【海外母子系列】（105.1-105.2）book18.org
譯者：cuckoldyoubook18.org
105閣樓踏破慈踝損 病榻拭兒孽念生book18.org
第一章book18.org
這個拉下來的小梯子在我爬進閣樓時發出嘎吱聲。『 媽？』 我喊道。book18.org
『 在上面呢，阿誠，』 她回應道。我轉身看去，她正背對著梯子彎腰翻找面前的箱子。即便在那時，在所有瘋狂的事情開始之前，我就知道我媽是個有魅力的女人。很多男人都有辣媽，這種念頭他們都有過。誰要是說自己從沒注意過，那絕對是撒謊。當朋友說起時，他們還會假裝生氣。我幸運地繼承了她的一些美貌。我的頭髮沒她那麼淺，身材像爸爸一樣偏向運動型，算是集兩家之長。book18.org
『 你在找什麼？』 我小心翼翼地踏上單薄的閣樓地板。空調吹不到這裡，六月的熱氣讓人窒息。空氣中飄著灰塵味。這是棟老房子，閣樓空間很大。媽媽沒有回答，我走到她身邊。那是個我從沒見她打開過的箱子，裝滿了爸爸的遺物：幾副棒球手套，他效力過的響尾蛇隊帽子，還有一把舊折刀。book18.org
爸爸離開我們已經很久了。我還記得放學回家看見媽媽邊準備晚餐邊在廚房哭泣的樣子。那時候我還那麼小。她就是這種人，強忍悲痛也要為兒子撐下去。但誰又能承受這種痛苦呢？book18.org
我把手搭在媽媽肩上。她的後背被汗水浸透，金髮凌亂，眼神恍惚。『 你還好嗎，媽媽？』book18.org
『 我沒事，』 她對我微笑，『 只是太久沒看了。』 她藍色的眼睛閃閃發亮。book18.org
『 十七年了，』 我說，『 我以為你不想再碰這些傷口。』book18.org
『 你老媽比你想像的堅強多了，阿誠。』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。『 真有那麼久了嗎？天啊。』 很多她這個年紀的女人都有類似體型。她討厭『 熟女』這種說法，但她的儀態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優雅－－包括那些比她年輕一半的女人。那些曲線是我和姐姐的『 功勞』.當然她確實發福了些，但該死的，這反而更適合她。上衣稍微縮上去，露出緊繃在短褲上的小肚子。我朋友來家裡時總盯著她胸部看－－這也不能怪他們，那對巨乳確實引人注目。『 老天，這些東西快把我背壓斷了。胸罩帶子勒得肩膀疼。』 她雙手叉腰做著伸展運動，『 慶幸你是個男人吧，阿誠。』book18.org
『 下樓後你可以脫掉它，我幫你揉揉肩。』book18.org
媽媽繼續做著伸展運動，沉默了幾秒鐘。她對我咧嘴一笑，眼角的魚尾紋舒展開來：『 你大概在想我為什麼現在上來吧？』book18.org
『 是啊，』 我聳聳肩，『 我也想念爸爸，但我覺得你還沒準備好面對……這些。』 在媽媽面前提到爸爸時我總是很謹慎。她外表堅強內心脆弱，讓她難過會讓我心碎。book18.org
『 今天我在娜娜家，她給我看了些她和兒子的老錄像帶。你知道的，她兒子現在上大學了。這讓我想起以前和你爸爸一起錄的那些。這裡應該還有你生日派對的帶子。他那些舊東西裝了好多箱子呢。』 她擠出一個笑容。一顆汗珠從她泛紅的胸口滑落，在起伏的雙峰之間流淌。book18.org
『 那讓我幫你吧。這麼熱的天不該讓你搬箱子。你還有個年輕力壯的兒子呢，沒必要自己動手。』book18.org
媽媽推了下我的肩膀，『 閉嘴！老娘雖然四十五歲了，身子骨還硬朗著呢。』她側身叉腰，臀部曲線一覽無餘。book18.org
確實如此。媽媽讓很多我這個年紀的姑娘都自愧不如。我走向一個沒標記的箱子：『 這可得花上好一陣子。』book18.org
『 這些東西我一直捨不得扔，』 她回憶道。book18.org
說真的，我更多是替媽媽想念爸爸。在男人這件事上，媽媽的判斷力實在堪憂。這是我們之間老生常談的矛盾。我趕跑過幾個她交往的渣男，有幾次還動了手。自從失去爸爸，她好像再也不相信自己配得上那麼好的人了。book18.org
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，我負責挪動箱子。儘管我勸阻，媽媽還是堅持幫忙幹活。大部分都是爸爸的遺物：舊衣服、棒球裝備、書籍、二戰船艦模型。留著這些毫無意義，但據我所知，這是爸爸去世後媽媽第一次整理這些。book18.org
我拖開幾個箱子去夠後面的。地板上有蠹蟲和蜘蛛慌忙逃竄。拖出一個大箱子時裡面發出咔嗒聲。掀開箱蓋的瞬間，我就知道找到目標了－－幾十盤ＶＨＳ錄像帶，帶脊上用爸爸工整的技術體或媽媽潦草的草書寫著標題。『 找到了，媽！』 為媽媽做事總能讓我興奮。當年我七歲時就向她保證過，現在我是家裡頂樑柱了，會保護她滿足她一切需求。book18.org
『 是那些錄像帶？』book18.org
『 對。靠，可真不少。』 我咧嘴笑了。book18.org
媽媽的腳步聲在老舊地板上響起。她幾乎貼到我背後時，突然傳來木板斷裂聲和驚叫。媽媽的右腳踩穿了地板，整個人側摔下去，手捂著腳踝，臉蛋漲紅表情痛苦。她緊咬著牙關。book18.org
我跪在她身旁：『 天啊，媽！怎麼回事？』book18.org
『 還能怎麼回事？這該死的破地板塌了！摔下來時扭到腳踝了，疼得像被狗娘養的一樣。』 她咬著牙倒吸涼氣。book18.org
我抓住她肩膀，仿佛這樣能穩住她，至少讓她好受些。『 能站起來嗎？』雙手托住她腋下，觸到她汗濕柔軟的軀體。book18.org
媽媽扭動著身子，小心翼翼把腳從窟窿里抽出來。那隻腳軟綿綿耷拉著。可她還是試著踩地起身，剛使力就痛呼著跌回地板。『 媽別動！我抱你起來。』book18.org
『 撒手讓我自己走，小兔崽子。』 她更用力地撐起身子，這次直接疼出眼淚。book18.org
『 你腳踝廢了，快停下！』 我死死按著她肩膀。book18.org
她抬眼望來，滿臉頹喪：『 是啊……媽的。』book18.org
我把她拽起來，攙著爬下梯子。她本能地蜷著傷腳不敢著地。剛鬆手她就倚住牆壁。『 別逞強了，』 我勸道，『 先坐下，我去拿冰袋。』book18.org
媽媽瞪我一眼，最終還是搭著我肩膀，任我架到樓下沙發上。她垂頭嘟囔著不肯看我。我小心脫掉鞋襪，露出青紫腫脹的腳踝。她強裝鎮定。我用毛巾包著冰袋敷在她傷處。book18.org
『 我得叫醫生。』 拿起電話時，她說：『 阿誠，歇兩天就好。我可不是什麼嬌貴大小姐。』 我沒理她，直接撥通了診所。***book18.org
拍完Ｘ光片後，醫生診斷她腳踝嚴重扭傷，給了護踝靴、拐杖和處方藥。她執拗地拒絕我攙扶，自己笨拙地拄著拐杖挪向汽車。來診所的路上她一直罵罵咧咧，說我是瞎操心，堅稱自己根本沒受傷。book18.org
當我發動引擎時，她突然安靜下來。『 今晚我們叫外賣吧，你別做飯了。』book18.org
媽媽露出想要爭辯的表情，但最終沉默地點了點頭。book18.org
到家時夕陽西沉。儘管她極力掩飾，我仍能看出媽媽正忍受著劇烈疼痛和疲憊。這種狀態在她身上並不常見。我管這叫『 角色扮演』 －－當她受傷、沮喪或精疲力竭時，就會假裝自己是戰無不勝的神奇女俠。往往在最糟糕的時候，她就會用憤怒當作前進的動力。我知道過幾天她就會平靜下來，於是暗自盤算著列些她能安全完成的輕家務。book18.org
我遞上藥片，她一聲不吭地咽下。去浴室放藥品時順便拿了新冰袋，回來發現她還保持著抬腿姿勢窩在沙發里，傷腳仍然腫得厲害。『 本來該給你調杯伏特加湯力的，可惜吃藥不能喝酒。』 我笑著捋順她的頭髮。book18.org
『 我有時真是個混帳。』 當我挨著她坐下時，她嘟囔道。電視里正播著她愛看的《茱蒂法官》節目－－雖然我受不了這種節目，但此刻實在不忍心再抱怨。book18.org
『 扭傷腳踝難免脾氣差。』 我摟住她的肩膀。book18.org
『 可還是要道歉。你明明在幫我，我卻把氣撒在你身上。要是沒有你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』 她靠在我胸口，露出赧然的笑容。book18.org
『 別想這些了，媽。我會把病假條送到單位，這幾天請假照顧你。』book18.org
她眼神突然又變得倔強，但最終深吸一口氣：『 謝謝阿誠，你是個好孩子。老媽愛你。』***book18.org
『 那她怎麼跑到閣樓上去了？』 莉莉問道。book18.org
我們正躺在我臥室的床上看電影，她的腦袋枕在我胸口。『 她在翻老爸的舊東西。』 我的房間還保留著兒時的模樣，只不過把電影海報換成了帶框畫作，單人床也換成了大號雙人床。雖然完全有能力搬出去住，但我堅持留下－－我知道媽媽需要我。她需要幫手，需要陪伴，更需要有個擋箭牌防著她帶回家的那些混蛋。書架上擺著老爸二戰軍艦的模型，小電視機旁邊還放著錄像機和遊戲機。book18.org
『 你們還留著多少舊物？』book18.org
『 基本上都沒扔，媽媽捨不得處理任何東西。』book18.org
『 天啊，那為什麼現在突然翻出來？』book18.org
『 她朋友放了段老錄像，就想找我們家的舊帶子。老爸生前最寶貝那台攝像機，後來還真被我們找著了。』book18.org
『 都拍了些什麼？』book18.org
『 大部分是他的棒球比賽。』 雖然老爸沒打過職業聯賽，但作為響尾蛇隊的游擊手確實有兩把刷子。這支地方球隊幾乎是他一手組建的，後來他還連任過幾屆協會主席。『 還有我和慧琳的生日派對，其他記不清了。』book18.org
莉莉突然轉身仰頭看我，藍眼睛閃著促狹的光。這個金髮妞胸脯飽滿，腰肢圓潤，朋友們總起鬨說她活脫脫就是我媽的翻版－－連我媽都拿這事打趣我。『幹嘛？』 我沒好氣地問。book18.org
『 就沒拍到什麼勁爆內容？』 她咧嘴壞笑。book18.org
『 我他媽哪知道？』book18.org
『 換我肯定拍點刺激的，』 她意味深長地舔舔嘴唇，『 要是有攝像機的話。』book18.org
『 跟誰拍？』book18.org
『 去你的！』 她猛地坐起來捶我肩膀，『 你不覺得拍下來很有意思嗎？』book18.org
我聳聳肩：『 本來就很爽了，何必錄像。我可不想讓自己的老二留下影像證據。』book18.org
『 怎麼？怕被人看見……』 她故意清嗓子，『 尺寸不夠看？』book18.org
『 噢，這下你可完蛋了！』 我收緊環住她的胳膊，她立刻尖聲驚叫起來。另一隻手狠狠扇在她屁股上，發出清脆的啪響。book18.org
『 操，阿誠！你發什麼瘋？』book18.org
『 給你上一課。』 我露出邪惡的笑容，說著又在她臀瓣上甩下同樣響亮的一巴掌。我鉗住她手腕把人按倒，翻身壓上去時她肩頭被我咬得尖叫，我掀起她上衣把臉埋進她柔軟的肚皮亂蹭。book18.org
『 混蛋！』 她笑罵著捶打我後背。book18.org
這種打鬧總能讓我血脈僨張。我重新壓住她，將她雙手扣在頭頂。『 有人來感覺了哦。』 她感受到我硬挺的肉棒正頂著她大腿。book18.org
我猛然湊近封住她的唇。交纏的吻帶著薯片的咸香，濕潤又凌亂。book18.org
她抬眼看我時，藍眼睛蒙著層霧氣。『 大塊頭，現在逮住我打算怎樣？』book18.org
『 說了要上課。』 我吻著她柔軟的腹部繼續掀衣角，蕾絲胸罩包裹的豐滿乳球呼之欲出。book18.org
『 嘶－－喂！』 當我扯下胸罩露出泛紅的乳頭時她抗議道，『 這破玩意兒勒我肩膀一整天了，讓我脫掉行不行？』 她從身下掙脫坐起，甩掉上衣反手解搭扣。牛仔褲腰上方的肚肉隨著動作輕顫，突然胸罩滑落，一對雪乳彈跳著垂下。book18.org
我猛地撲上去，一手揉捏綿軟乳肉，嘴唇含住另一側吮吸。指縫溢出的嫩肉像要化開，乳尖在我舌間迅速挺立。她撫著我頭髮輕嘆，見獵物已入彀中，我忽然用牙尖叼住乳頭。book18.org
『 啊！你他媽－－？』book18.org
『 說了要懲罰。誰准你那樣評價男人雞巴的？』book18.org
她翻個白眼：『 看來只有一種方法能教會我怕你那根兇器了。』book18.org
我抵著她大腿磨蹭勃起的陽具：『 你學得倒快。』book18.org
『 那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壞女孩。』 她扭動著身子解開短褲紐扣，猛地抬臀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下。這種半裸狀態讓她的肚皮愈發明顯，圓潤的弧線讓我血脈賁張。『 可你穿得太多了，』 她喘著氣說。book18.org
我跪起身扯掉Ｔ恤，學著她的樣子把長褲甩在地上。『 天，這麼快就硬成這樣了？』 她睜大眼睛問道。book18.org
『 噓。』 我壓上去時，濕漉漉的龜頭順著她大腿內側遊走。她胸口隨著深呼吸劇烈起伏，雪白肌膚泛起紅潮－－我最愛看她乳頭像這樣充血的模樣。book18.org
我們再度接吻，這次更加饑渴，吮吸聲在房間裡迴蕩。她柔軟的乳房壓著我胸膛，挺立的奶頭不斷磨蹭。我的手掌沿著她腰側滑向光裸圓潤的肩頭，果然在胸罩肩帶勒痕處發現了泛紅的印記，就連肩膀都帶著令我痴迷的綿軟觸感。book18.org
當舌頭再度糾纏時，我嘗到了熟悉的滋味混合著薯片的咸香。她鼻腔泄出輕喘，我故意用陰莖在她陰戶外摩擦，感受著早已濕潤的陰毛。『 看來不止我一個人興奮呢。』 沾染她愛液的龜頭閃著水光。book18.org
她眼神迷離的樣子讓我確信獵物已在掌控中。我抵著陰唇若即若離地輕蹭，她屏住呼吸時胸脯高高挺起。三番兩次的假動作讓她每次都張開得更甚，卻始終沒真正進入。直到我突然發力捅穿層層濕滑，她立刻發出混合著呻吟的抽氣聲。book18.org
『 操……』 她嘶聲道。我感受著被火熱緊緻包裹的快感繼續推進，擠出的蜜汁浸透了床單。『 現在還說我不夠格？』 最後幾寸的迅猛插入讓她仰頭呻吟。book18.org
莉莉指甲刮過我後背，脖頸後仰露出脆弱的曲線：『 天……每次進入都像第一次那麼舒服。』 我在她體內跳動的陰莖引發連串喘息。book18.org
緩慢而堅定的抽插間，她垂下頭與我目光交纏。『 對……就這樣干我，』她嗚咽著。我的吻落在她沁出汗珠的頸窩與肩頭，每次頂弄都讓那對豐滿乳峰盪出誘人波浪。當我捻住發硬的乳頭時，貼著她耳垂低吼：『 今晚最好給我高潮，除非你想嘗嘗苦頭。』book18.org
「繼續這麼干就不會有問題。」我加快節奏，用她需要的方式操她。她雙乳彈跳得更劇烈了，幾乎能碰到下巴。每次撞擊都讓她發出嗚咽般的呻吟，喘息間夾雜著「操」和「要」的字眼。book18.org
莉莉將雙腿張到最開，然後用力夾住我的腰，腳後跟抵在我後背。我的肉棒在她體內反覆抽插，她泛濫的淫水浸透交合處。我們渾身濕透，肉體碰撞聲清晰可聞。book18.org
「快到了……阿誠……操！別停！」她晃動的乳房畫著濕淋淋的汗圈。我額頭的汗珠滴在她臉上時，突然急剎車般停住。她的小穴在我身下顫動，張著嘴不知所措。「哦？夠爽到讓你高潮，但不夠拍視頻？」book18.org
「開玩笑的，繼續啊。」book18.org
「我不信。」我說。book18.org
「別鬧了，混蛋，我差點就去了。」book18.org
「不說有多喜歡我的雞巴就別想。」book18.org
「哎喲，小男人自尊受傷啦？」我沉默盯著她數秒。「呃……行吧。你知道我愛死你的大屌了，阿誠，難道忘了我第一次高潮是誰給的？」book18.org
我幾乎不動。「快點肏我，我饞你的雞巴－－想聽這個是吧？」book18.org
勉強合格。當我再次衝刺時莉莉笑了起來。她脖頸青筋凸起，我也臨近爆發。最後階段徹底失控，每記衝撞都用盡全力，她完美的奶子瘋狂彈跳拍打。book18.org
她想說話，卻只發出悠長的呻吟。顫抖著將恥骨壓向我，每次喘息都伴著野貓般的哼叫。當她高潮餘韻未消時，我脊椎竄過熟悉的電流感。臀肌繃緊仿佛要把精液射進子宮深處，每下抽插都帶來爆炸般的快感，直到最後顫抖著繳械。手肘發抖幾乎撐不住身體。book18.org
莉莉滿臉饜足：「你這本事到底哪學的……」扭動著身子，「操，床單全濕了。」book18.org
翻身躺下時她汗濕的肌膚貼過來：「剛才的話別當真，逗你玩的。」book18.org
「知道，我也就想逗逗你。」不完全實話。無論是調侃我老二，還是她像極媽媽的容貌－－那柔軟身體確實如此。媽媽乳房更豐滿些，體型也更圓潤，但不知情者大概會覺得我在實踐什麼畸形幻想。book18.org
我坐在床沿。「要洗澡？」她問。見我點頭後壞笑著湊近：「一起？」***book18.org
我不得不承認，翻看爸爸的舊物確實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這感覺有點難受。當你太久不去想念某個對你意義重大的人，突然被關於他的記憶包圍時，那種刺痛感就會湧上心頭。book18.org
爸爸的大部分錄影帶都有標籤。『 響尾蛇隊ｖｓ炸藥隊１９８５/ ５/ ６』、『 慧琳１９８６年生日』.雖然不願承認，但那些棒球比賽錄像確實很無聊。只有當爸爸上場擊球而媽媽拍攝技術又很糟糕時，畫面才會顯得精彩。看了幾盤後，我決定先把棒球錄像放一放。有盤只標註了日期的帶子，我把它塞進了播放機。螢幕上出現了爸爸在車庫做模型的身影，那時他還留著媽媽討厭的小鬍子。攝像機擺在爸爸側面，能看見他棕色的蓬亂頭髮和運動員般的手臂。我坐在他旁邊的小凳子上－－那時候的我太小，肯定是他抱我上去的。稚嫩的嗓音不停地問著問題：『 那個零件是幹什麼用的？』『膠水為什麼是這個味道？』『這艘船有多大？』爸爸像個聖人般耐心回答每個問題。book18.org
看著看著，某個記憶突然在腦海中閃現。我想起來了－－這是爸爸第一次讓我『 幫忙』 做模型的時刻。那是我上幼兒園第一周結束後，他說我已經夠大了。當然，我其實沒幫上什麼忙，只是看著爸爸工作，把觸手可及的東西遞給他而已。我喉嚨發緊－－那天我感到無比驕傲。我一直喜歡爸爸的模型，但它們太精緻易碎，他從不讓我碰。book18.org
鏡頭肯定是媽媽拍的。她靠近時，畫面角度變化，模型完整地出現在螢幕上。那修長平整的輪廓讓我瞬間認了出來－－ＵＳＳ企業號航空母艦，那艘在太平洋上征戰四方的戰艦。甲板上還有爸爸精心繪製的小飛機。當我望向自己的梳妝檯時，視線突然模糊了－－那裡擺著完全相同的模型，是他第一個允許放在我房間的作品。當初他剛把它放進我房間時，我就像對待聖物般連碰都不敢碰。這麼多年過去，它依然在這裡。book18.org
我把臉埋進雙手，身體隨著抽泣顫抖。所有回憶都涌了回來：媽媽切晚餐蔬菜時落淚，慧琳對媽媽尖叫著摔門躲進房間。我記得參加爸爸葬禮時還想著能最後見他一面，因為在電影里看過的葬禮都是開棺的。可惜他的遺體已經不適合展示。book18.org
我想起無數次站在座位旁，手指緊扣鐵絲網圍欄，為擊球區的爸爸吶喊的場景；想起媽媽最初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。爸爸是焊工，媽媽發誓要繼承他的事業，犧牲睡眠去上夜校，始終在扮演著堅強角色。book18.org
錄像並不長。我淚眼朦朧地看著，哭得全身發抖。和爸爸一起工作的畫面只有二十分鐘，後面又是場棒球比賽。錄像結束後，我坐在床上精疲力竭。儘管情緒已經潰不成軍，我還是必須看更多關於爸爸的影像－－十七年來只看照片的生活，讓我產生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饑渴。聽見爸爸的聲音，重溫那些確切時刻，真實得仿佛他從未離開。book18.org
我將那盤錄像帶疊放在梳妝檯上其他看過的帶子旁邊。翻找那些黑色咔嗒作響的磁帶時，一盤沒有尾標的磁帶吸引了我的注意。塑料外殼上被人用指甲刻了個數字『 １』.與其他磁帶不同，帶子頂部的防誤錄孔已被戳穿－－這似乎有某種含義，但我記不清了。book18.org
當磁帶開始轉動，我立即發現這是用ＳＰ模式而非ＥＰ模式錄製的。其他磁帶都是低畫質錄像，而這盤卻是高清格式。畫面亮起時，舉著攝像機的應該是媽媽，她正走近伏在工作檯前製作潛艇模型的爸爸身後。book18.org
『 志遠。』 媽媽喚道。book18.org
爸爸沒有回應。『 嘿，志遠。』 她又叫了一遍。book18.org
爸爸含糊地應了聲：『 幹嘛，雅琪？』book18.org
媽媽清了清嗓子：『 志遠！』book18.org
爸爸轉身時滿臉不耐：『 見鬼的雅……』 他突然僵住，鏡片後的雙眼瞪得溜圓，目光從她腳尖一路攀爬至眼眸。book18.org
『 知道現在是你的模型時間，但你說過重要事情可以打擾。』 她促狹的聲線裡帶著蜜，『 給你準備了個小驚喜。』book18.org
『 雅琪，你這是從哪……』 爸爸的聲音戛然而止，畫外傳來他觸碰媽媽的窸窣聲。book18.org
『 上次一起看維多利亞的秘密目錄可不只是好玩。別擔心，沒花多少錢。』book18.org
『 寶貝，現在誰他媽還在意這個，』 爸爸下滑的眼鏡都顧不上扶，『 操……』book18.org
『 看來不用問你喜歡與否了。』 媽媽笑出聲時，畫面突然切到了臥室場景。book18.org
棕色長絨地毯與木質牆板的背景里，媽媽正坐在床沿。她那時更苗條，長發垂肩，還未生出如今眼角的魚尾紋，但面容與現在相差無幾。她側首望向鏡頭的模樣，讓我的心跳猛然加速－－那件粉色蕾絲弔帶裙根本裹不住她渾圓的乳房，雪白乳肉從領口與側邊滿溢而出。當她起身時，近乎透明的底褲根本遮不住淡金色陰毛，中央那道細縫在蕾絲間若隱若現。book18.org
我顫抖的手舉起遙控器想要關掉視頻。按下暫停鍵時，媽媽雪白的乳房、濕漉漉的陰戶連同她明媚的笑臉都定格在畫面上。我拚命忽略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。不知為何錄像又繼續播放，我明明沒按任何鍵。『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，志遠，』媽媽的聲音帶著微喘，『 就是突然想錄。我們好久沒這樣了。』book18.org
她緩步走向爸爸時，弔帶裙肩帶已經繃得發顫。『 裝得倒挺像，』 爸爸笑著用空著的那隻手勾下她左肩帶，『 這尺寸真沒買錯？』book18.org
『 志遠！天啊，你－－』book18.org
『 我是說罩杯，寶貝。』 他粗糙的手指陷進乳肉里揉捏，『 其他部位都剛好，但這布料可裹不住你這對……呃……絕世珍寶。』 媽媽右乳突然彈跳出來，那對渾圓巨乳與如今一樣飽滿沉重。爸爸掐住乳尖捻動的姿勢，竟與我昨天玩弄莉莉時如出一轍。媽媽瞳孔驟縮，喘息著主動褪下另一根肩帶。book18.org
這是我第一次完整看清媽媽的乳房。平日她偶爾不穿胸罩時，單薄衣物根本遮不住激凸的乳頭，但此刻全無保留的赤裸仍讓我喉頭髮緊。我告訴自己注意到媽媽性感很正常，絕對沒有為她硬得像金剛石－－她的乳暈比莉莉顏色更深，沉甸甸的奶子隨著扭腰動作晃出淫蕩弧度。我拚命驅逐『 媽媽比莉莉更辣』 的念頭，可她天生上揚的眼角與時刻含笑的唇，總像在醞釀什麼惡作劇。book18.org
而此刻她眼中閃爍著真正的邪惡。當她傾身貼近爸爸時，我只能看見她栗色卷髮掃過鏡頭，但黏膩的接吻聲穿透了二十年的時光。直到肺部傳來刺痛，我才發現自己從媽媽入鏡起就一直屏息。這太越界了，還有什麼比目睹父母交媾更噁心的事？但舉起遙控器的手僵在半空，拇指遲遲按不下停止鍵。book18.org
媽媽在爸爸耳邊說了什麼，監控鏡頭沒錄到，只見他們突然相視大笑。『求之不得，』 爸爸咬著她耳垂低語，『 可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麼突然……』book18.org
『 誰知道呢，』 畫面上只剩媽媽半張朦朧的側臉，那隻湛藍的醉眼填滿整個螢幕，『 剛才想著我們的過去，突然就濕了……』 他們的嘴唇再次交疊時，髮絲縫隙間閃過她解開的裙扣。媽媽喘息著問：『 把這一刻錄下來，不覺得特別刺激嗎？』book18.org
爸爸突然的動作令鏡頭劇烈晃動。『 隨你高興，』 他沙啞的嗓音混著布料摩擦聲，『 反正待會你求饒的時候……你懂的。』 媽媽猛地後仰雙手叉腰，赤裸巨乳隨著轉腰動作劇烈晃蕩。操！我盯著她乳尖上反光的唾液，雞巴脹得快要爆炸。book18.org
媽媽跪了下來，而爸爸的鏡頭下移得稍慢了一秒。螢幕上滿是媽媽仰望著爸爸的臉。我試圖告訴自己我感到驚恐，想關掉電視，把這個畫面從腦海中抹去。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襠部，等我意識到自己在撫摸時，猛地抽回了手。book18.org
她向前湊去，時間仿佛變得緩慢。她解開他的牛仔褲，他那和我一樣硬挺的肉棒彈了出來，拍打在她臉頰上。兩人都笑了。媽媽親吻著龜頭：『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大雞巴嗎，安格斯壯漢？』 我驚訝於爸爸的尺寸竟如此驚人。book18.org
『 天啊，雅琪別叫－－』 爸爸喘息著，媽媽已經舔上了他粗長的肉莖，舌尖繞著濕漉漉的龜頭打轉。攝像機晃動起來。book18.org
『 只要我把你的雞巴含在嘴裡，我想怎麼叫你都行。』 她伸手穩住爸爸的肉棒，再次用舌頭纏繞著龜頭，舔去頂端滲出的透明粘液。她呻吟著，饑渴地沿著莖幹向下舔舐，舌面快速顫動。湛藍的眼睛始終仰望著爸爸，隨著頭部動作，她胸前的波濤不斷晃動。book18.org
『 太舒服了，寶貝。』 爸爸倒吸涼氣。我發現自己又隔著褲子揉捏起勃起的下體，急忙縮回手。book18.org
媽媽輕笑著繼續舔弄，從底部到頂端，甚至托起爸爸的性器去舔那兩個沉甸甸的卵蛋。現在她放慢節奏，讓陽具靜靜搭在唇間。她突然仰頭張嘴，爸爸屏住呼吸。就在龜頭即將侵入她口腔的瞬間，她吐出舌頭推開肉棒，轉而沿著柱身再次舔向根部。此刻爸爸的雞巴和她豐潤的嘴唇都泛著水光。book18.org
『 準備好肏我的嘴了嗎，大安格斯？』book18.org
『 嗯……』 他聲音發顫。媽媽完全掌控了局面。book18.org
她刻意放緩動作，直到爸爸的龜頭徹底沒入她口中，嬌艷的唇瓣緊緊裹住柱身。那雙眼睛訴說著『 我愛你，我要全部』.爸爸釋放出壓抑的喘息，發出滿足的哼鳴。book18.org
『 操……』 爸爸沙啞地咒罵，大手撫上媽媽的臉頰。隨著肉棒一寸寸被那張饑渴的小嘴吞噬，媽媽親昵地蹭著他的掌心。她的唇舌賣力侍奉著，時而眯起眼睛－－當整根沒入時她明顯哽了一下。恍惚間我幻想是自己在她濕熱的口腔里抽插。爸爸的手指揪緊她的髮絲，此刻媽媽的鼻尖已完全陷進他的陰毛叢中，粗壯的性器徹底消失在視野里。book18.org
媽媽緩緩仰起頭，那根充血的陽具從她口中滑出。鏡頭開始晃動，背景里充斥著爸爸粗重的喘息和呻吟。她吮吸著，腦袋在爸爸雞巴上起起落落，唾液隨著頭部起伏閃閃發亮地滴落。整個過程里她都仰視著爸爸，眼中燃燒著渴望－－不僅是為了取悅爸爸，更是因為她貪婪地想要含住這根肉棒。我再一次隔著內褲摩擦自己硬挺的雞巴，徹底放棄了抵抗。book18.org
她張開嘴，靈巧的舌頭沿著爸爸雞巴上下舔舐。一條粘稠的銀絲在舌尖與龜頭間拉長，隨後她猛地俯身，整根肉棒瞬間消失在濕潤的口腔里，嗆出的淚水在她眼角閃爍。book18.org
吮吸聲、水聲與喘息聲中，爸爸手中的相機突然傾斜。就在鏡頭即將墜落的瞬間，他及時穩住了機器。媽媽不時後仰換氣，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濁液體糊滿了她的下巴。『 操……寶貝……我要射了！』 爸爸嘶吼著挺動胯部。隨著每一下抽插，呻吟聲與肉體的撞擊完美同步。當高潮來臨時，相機在他手中劇烈晃動，與此同時我下體傳來爆裂般的快感－－在內褲里射精了。我的雞巴隨著爸爸的節奏不斷搏動，精液浸透了布料。book18.org
當爸爸逐漸平息時，鏡頭轉向媽媽的臉龐。她正緩緩吐出軟化的雞巴，我恍惚間看見她張開的嘴裡盛著爸爸濃稠的精液，隨著喉頭滾動被咽下。這個瞬間我拚命克制幻想－－那吞咽的是我的子孫。book18.org
最後媽媽對著鏡頭嫣然一笑，在與爸爸接吻時，她垂落的髮絲擋住了所有畫面。***book18.org
我站在浴室鏡子前，揉搓著臉龐。精液已經清理乾淨，我換上了新內褲。我努力不去想剛才的所作所為－－但視頻里的媽媽實在太火辣了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性感。如果說我從未幻想過她裸體的樣子，那是在撒謊，可我萬萬沒想到會目睹這樣的畫面。看著她口交併吞咽精液的場景簡直令人神魂顛倒，直到現在仍有種不真實感在腦中嗡嗡作響。book18.org
事已至此。在那個視頻里，媽媽和其他女人沒什麼兩樣，任誰看到美女口交都會起反應，這怪不得我。午夜過後的廚房裡，冰箱燈光刺痛眼睛。當我伸手拿啤酒時，突然覺得需要更烈的玩意。book18.org
媽媽把伏特加藏在冷凍室。嚴格來說那不算她的私藏，她向來允許我隨時取用。但確實是她負責去酒類專賣店採購，有自己偏愛的品牌，每天下班回家都要小酌一番。酒瓶凍僵了我的手指，我將它擱在檯面上調了杯濃烈的螺絲起子。book18.org
回到房間時，視頻暫停在只露出媽媽髮絲的畫面上，螢幕上下跳動著噪點。烈酒灼燒著喉嚨滑入胃袋。儘管剛射過精且夜深人靜，我卻異常亢奮。無論怎樣深呼吸，心臟仍劇烈撞擊著胸腔。混雜著性奮、恐慌與噁心的情緒讓每根神經末梢都在發燙。這盤錄像帶在嘲笑我－－父母的性愛只占用了半小時，帶子還剩大把時長。後面還有內容嗎？book18.org
此刻我極度渴望確認後續內容。按理說應該就此收手，永遠不再碰這盤錄像帶，甚至該告訴媽媽我發現了她和爸爸的『 私人珍藏』.但思緒亂如麻：我想看下去，腦海中有個聲音說這是出於好奇，仿佛有責任檢視所有家庭錄像以免遺失任何記憶。何況後面可能只是普通內容？但如果不是呢？book18.org
腦海中那個聲音的解釋聽起來如此合理。畢竟我已經高潮過了，就算錄像里爸媽繼續做愛的畫面，也不會影響到我。賢者時間嘛。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對著它打飛機－－這次教訓夠深刻了。不管發生什麼我都能承受，最多就是尷尬得腳趾摳地而已，反正他們做愛的場景我都看過了。book18.org
按下播放鍵後，錄像帶從我上次停止的地方跳過了幾秒。螢幕驟然切換，只有少許雪花噪點作為過渡。媽媽又穿著那件弔帶睡衣出現在鏡頭裡，還是在他們的臥室，不過這次攝影機對準了床尾。她手腳並用地跪趴在床上，正對著鏡頭，蕾絲胸衣根本兜不住那對晃蕩的奶子。book18.org
『 寶貝你撐不住的，』 爸爸的畫外音從攝像機後方傳來，『 這件破布料哪配得上你的奶子，它們只該被我攥在手裡。』 媽媽故意晃了晃胸脯，結果右乳從領口彈出來，她頓時尖叫起來。『 早說過，』 爸爸的喉結滾動聲清晰可聞，『 不過我可太他媽愛看了。』book18.org
她翻身仰臥時，左乳還卡在睡衣里，右乳的彈出反而給另一隻騰出了空間。『 我們還沒用過這個角度呢，』 她勾開蕾絲內褲襠部的開口，淡金色陰毛下濕漉漉的陰唇在鏡頭前一閃而過。我渾身一顫，『 正好能塞下你那根怪物。』book18.org
爸爸踉蹌著向前移動，攝像機劇烈搖晃。『 志遠你乾脆放梳妝檯上，』 媽媽喘息著說，『 非要摔壞才甘心嗎？』book18.org
『 可這樣就拍不到插進去的鏡頭了，寶貝。等我們回放時你會感謝我的。』床墊突然下陷，畫面天旋地轉，最後定格在牆面的運動隊錦旗上。book18.org
『 要摔了！這機器可不便宜！你他媽能不能別邊爬邊拍！』 隨著媽媽拔高的聲線，爸爸的手突然遮住鏡頭。儘管拚命說服自己，胸口還是湧起一陣失落。我假裝沒發現才射完十五分鐘的雞巴又硬了，仰頭灌下一大口螺絲起子雞尾酒。book18.org
當畫面重新亮起時，鏡頭正俯拍著仰臥的媽媽。睡裙肩帶早已滑落，雪白巨乳像兩團發麵似的攤在胸口。怦怦心跳聲中，我感受到褲襠里的蠢動。媽媽不安分地扭腰時，晃動的乳肉甚至妨礙到她手臂動作。爸爸慢慢下移鏡頭，特寫對準那片被愛液浸得深色的陰毛，濕漉漉地黏在陰阜上。book18.org
『 看，』 爸爸說。『 這個姿勢可行。』 媽媽已經挪到床沿，爸爸直接站起來而不是爬過她身子。book18.org
『 這次我們試試這麼拍。我可不想肏屄的時候，這破攝像機礙事。』book18.org
『 親愛的，我早看見你看那段視頻時的表情了。』book18.org
『 行吧，』 媽媽翻了個白眼坐起身，伸手去解爸爸的褲扣。爸爸把鏡頭下移，拍到自己毛茸茸的肚皮和褲襠里鼓脹的輪廓。當媽媽解開他褲扣時，那根巨物彈跳而出－－我再次為爸爸的雄偉尺寸感到震撼。媽媽重新躺下，柔軟的乳房在身側輕顫著攤開。爸爸俯身揉捏那對奶子，用手指夾住媽媽的乳頭拉扯。book18.org
『 這手感永遠玩不膩，』 他喘著粗氣說。book18.org
『 你敢膩試試。現在到底肏不肏？再擺弄攝像機我就把它扔窗外去。』book18.org
爸爸調整鏡頭俯拍，把漲紅的雞巴擠進媽媽內褲縫隙，抵住她濕淋淋的陰唇研磨。當龜頭上下刮蹭那片濡濕時，媽媽的呼吸變得破碎。爸爸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卻不插入，憋得媽媽屏住呼吸。此刻我也硬得發痛，完全不顧幾分鐘前才射過精。book18.org
『 別逗我了，大個子。』 媽媽扭動著腰肢，『 直接進來，老娘下面都快滴水了。』 爸爸空著的那隻手掰開她一條腿，媽媽主動張開另一條。『 快點，志遠……求你了……』book18.org
鏡頭精準捕捉到爸爸緩緩插入的過程。媽媽倒抽涼氣時，我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握上自己勃起的雞巴，這次乾脆扯下內褲直接套弄。爸爸的陽具消失在媽媽泛紅的濕潤屄縫裡，淫水多得沿著交合處溢出，浸透了蕾絲內褲。book18.org
『 志遠！操！天殺的……！』 她仰頭呻吟，腰臀抬高配合著爸爸的抽送。『我愛死你這根大雞巴了……』book18.org
爸爸沉默地挺腰，此時粗長的雞巴已沒入媽媽顫抖的小穴大半。他抽插時濕亮的肉棒帶出晶亮愛液，當整根沒入瞬間媽媽發出幼貓般的嗚咽。我幻想著是自己雞巴在媽媽體內進出，猜度她騷屄的緊緻觸感，卻又拚命說服自己此刻想著的是莉莉。『 你每次都把我塞得這麼滿……』 媽媽咬著嘴唇喘息道。book18.org
爸爸加快在媽媽體內的抽送節奏，他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在回抽時泛著淫靡水光。我從未見過像媽媽這般濕透的女人－－她揪著自己的一綹頭髮，臉頰潮紅，眼皮沉重。當抽插速度再度提升時，她那對晃動的奶子上下彈跳的模樣既誘人又下流。媽媽半闔著眼睛，快感讓她嘴巴微張。爸爸抓住她那隻淌著汗水的乳房，手指深深陷入柔軟乳肉里。book18.org
『 對……就這樣……大個子安格斯……用你的大屌狠狠肏我……天啊，你這根肉棒插得我太舒服了……』 她的腰肢隨著爸爸衝撞的節奏款擺。鏡頭移向媽媽高潮的臉－－她眉頭緊蹙，因極樂而大張的嘴裡溢出不成調的呻吟。此刻她正用手扳開自己的大腿，儘可能向兩側伸展。緊繃的手臂在胸前圈出晃動的乳波，如同水床墊般蕩漾著。book18.org
爸爸的撞擊變得兇猛，每次發力時喉間都迸出低吼，媽媽的身子隨之劇烈震顫。她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：『 操……你要把我干到高潮了！』 爸爸並未減速，一滴汗珠在鏡頭前膨脹成巨大的水球，最終墜落在媽媽陰毛叢上炸開。book18.org
媽媽的喘息變成窒息的嗚咽。爸爸精準捕捉到她高潮瞬間的臉部特寫：她張大到極限的嘴巴與緊閉的雙眼，通紅的脖頸與緊繃顫抖的軀體。隨著那聲悠長的呻吟化作啜泣，她的身體仍在餘韻中痙攣，試圖呼喚爸爸名字的嘴唇只能吐出破碎的氣音：『 志－－遠－－！』book18.org
當媽媽肌肉漸漸鬆弛，饜足的神情取代了緊繃的面容。她喘著氣說道：『該死的……十幾年了你這根傢伙還是這麼帶勁。』book18.org
『 老子可沒老。』 爸爸喘著粗氣回應，『 轉過去，我要看著你的騷屁股射精。』 媽媽吃吃笑著翻身，爸爸依然勃發的紫紅雞巴在床單上拖出濕痕。book18.org
我當然認得媽媽的屁股－－畢竟她翻找這盤錄像帶時就在我眼前撅著。但此刻畫面中的景象仍遠超預期，世間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比擬。book18.org
媽媽再次四肢著地，將渾圓的雪臀轉向鏡頭。那兩團晃動的白肉如同滿月升起，瞬間占據整個螢幕。我擼動肉棒的手速不自覺地加快。當她反手掰開臀瓣，露出滴著淫水的小穴和菊蕾時，回眸望向鏡頭的臉上掛著魔鬼般的媚笑：『 把精液灌滿我，親愛的。』 我心跳快得幾乎窒息，徹底喪失了自我意識，仿佛此刻趴在媽媽臀縫間摩擦的正是我的雞巴。book18.org
爸爸一把抓住媽媽的屁股，同樣為這觸感神魂顛倒。『 你他媽真香啊，寶貝兒，』 他喘著粗氣說，對著那渾圓的臀瓣狠狠抽了一巴掌，雪白的皮肉頓時泛起波浪般的顫動。媽媽嬌呼著咯咯笑起來。巴掌接二連三落下，直到臀肉上赫然浮現出鮮紅的掌印，她才發出吃痛的嗚咽。book18.org
當爸爸再度進入媽媽時，所有前戲都被拋到九霄雲外。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燃燒，攝像機里傳來他紊亂的喘息。隨著一陣戰慄的低吼，他猛地將精液灌進媽媽體內，胯部像脫韁的野馬般瘋狂擺動。媽媽果凍似的臀浪隨著每次撞擊翻湧，活像暴風雨中的海面。沒過幾秒，她濕漉漉的小穴就在爸爸的抽插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我沾滿前液的手套弄著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。book18.org
爸爸的喘息完全蓋過了攝像機雜音，活像剛跑完馬拉松。很快，每次插入都伴隨著淫靡的拍擊聲，媽媽蜜桃般的翹臀早已水光淋漓。她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，主動扭著腰配合爸爸的操干。『 快、快射給我！』 她媚聲催促。book18.org
爸爸的喘息逐漸變成亢奮的犬吠，兩人交合處的聲響越來越黏膩。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嘶吼中，他繃緊腰杆做最後衝刺，每頂一下都從牙縫裡擠出悶哼。這畫面讓我再也把持不住，滾燙的精液像火山噴發般射滿整隻手掌。book18.org
高潮過後的爸爸仍喘著粗氣，攝像機在他手裡歪斜搖晃。當他拔出依然硬挺的肉棒時，媽媽的小穴還依依不捨地吮吸著，像從泥沼里拔靴子似的發出『 啵』的聲響。沾滿混合愛液的雞巴剛抽出來，我的精液就順著她翕動的穴口緩緩溢出。book18.org
媽媽狡黠一笑轉身跪倒，握住爸爸半軟的陽具上下舔舐。她像品嘗佳肴般將兩人的體液清理得乾乾淨淨，『 真乖，就愛看你這樣，』 爸爸輕撫著她的頭髮說。『 這可是大安格斯賞我的瓊漿玉液呢，』 媽媽用令人臉紅的綽號調笑著，最後還吻了吻發亮的龜頭。book18.org
當錄像帶跳轉到藍屏時，我仍呆坐在精液橫流中暈頭轉向。灌完螺絲起子雞尾酒，我搖晃著走向酒櫃準備再斟一杯。book18.org
***第二章***book18.org
那晚我喝下的螺絲起子遠不止最後一杯，醒來時頭痛欲裂。我多希望前夜的記憶能像場噩夢般消散。起初我以為能把那些畫面擠出腦海－－不必回想爸爸濃精垂在媽媽舌尖的模樣，或是她肥臀在他抽插充血紅腫小穴時顫抖的淫態。獨自待在臥室和衛生間裡，抽痛的太陽穴讓我得以暫時遺忘。book18.org
但走進廚房時，媽媽早已起身坐在客廳沙發上，蹺著傷腿看電視。『 我正想著你什麼時候會醒。』book18.org
我轉頭要回答，卻在看清她模樣的瞬間僵住。單薄的白色背心堪堪裹住她因炎熱未著內衣的身體，不僅乳尖凸起，連深色乳暈的輪廓都透過織物清晰可見。此刻我才驚覺她雙乳竟比視頻里更加豐腴。雞巴頓時產生那種反應－－原本軟垂的肉棒突然像發電機啟動般重重搏動。她只穿著內褲，渾圓肥白的大腿完全裸露。book18.org
『 怎麼？』 媽媽說，『 都中午了。』book18.org
我搖頭走向冰箱拿解酒飲料。『 昨晚熬夜。』 嘟囔著往杯里倒了點伏特加。book18.org
『 喝酒？』 媽媽挑眉，『 昨天這瓶還剩大半呢。』book18.org
『 你說過我可以隨時取用。況且你服止痛藥期間不能沾酒－－這麼早找酒喝是想幹嘛？』book18.org
『 閉嘴。』 媽媽輕笑，但隨即皺眉，『 你臉色很差。』book18.org
『 宿醉而已。』 純飲的烈酒灼燒喉嚨，『 不想談這個。』 她凝視我的瞬間，視頻里她含著爸爸半截雞巴的臉突然浮現。歲月雖添風韻，卻該死地無損她的艷光。book18.org
媽媽聳聳肩：『 今天記得去取我的藥，別又喝得爛醉。』book18.org
目光再次掠過她身體時，我呼吸一滯。沒有胸罩束縛的巨乳在她斜倚時向兩側垂墜。勃起的下體將四角褲頂出明顯輪廓，心跳如雷卻無法移開視線。『 知道了，媽。』book18.org
『 宿醉也不是對老媽甩臉色的理由，阿誠。』 她晃著傷腿，『 大清早就灌酒，誰都會擔心。』book18.org
『 就治頭痛而已，天啊。藥我會拿。』book18.org
媽媽嘆了口氣說：『 我就是剛起床，腳踝疼得要命。不是故意找你麻煩的。』操，這用詞真絕了。她騎在我身上晃著奶子、把我雞巴全部吞進去的畫面突然閃過腦海。想像中她俯身壓下來，那對巨乳簡直讓我窒息。book18.org
我胯下那根東西越來越硬，轉身時差點脫口說出要回房躺會兒。但既然她都起床了，肯定有事要讓我幫忙。『 我去穿條褲子。』book18.org
『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？居然主動穿褲子。』 媽媽笑出了聲。book18.org
我猛灌一口伏特加，回屋換衣服時看見錄像帶還擱在梳妝檯上。絕不能讓媽知道我看了這玩意兒，最好讓她徹底忘記它的存在。我決定把帶子塞進每天背去上班的雙肩包里－－既隨時掌控又遠離她視線。就算哪天她突然想起來，也只會當是收在哪個紙箱裡了。現在我得趕緊出門，今天要去焊工廠遞假條，順便跟老闆王強多請幾天假。王強開的汽車零件店是我上班地方，當年還是老爸在響尾蛇隊的隊友。對了，媽媽的止疼藥也該取了。book18.org
門鈴叮噹作響時，店員何進正整理貨架。『 王叔在嗎？』 我徑直走向櫃檯。book18.org
『 後面辦公室呢。』 何進咧嘴一笑，『 聽說你媽受傷了？』book18.org
『 關你屁事？』 我掀開隔板往裡走。book18.org
『 傷得重不重？需要人照顧，隨時叫我啊。』book18.org
『 滾你媽的！』 我罵著推開後間辦公室門。book18.org
王強的辦公室鋪著胡桃木牆板，實木辦公桌旁擺著幾台監控顯示器。『 阿誠來了，』 正在看文件的老闆站起來。這個比我矮半頭的前棒球投手永遠樂呵呵的，當年老爸當捕手時他倆是最佳搭檔。『 雅琪情況怎麼樣？』book18.org
『 老樣子。其實就為這事來的。』book18.org
王強的斑白八字鬍耷拉下來：『 真讓人擔心。』 他彎腰從桌下取出禮品籃，『 娜娜準備的。』 巧克力、茶葉、曲奇中間，最醒目的是大瓶灰雁伏特加。『 酒是我挑的。』 他眨眨眼。book18.org
『 這才是重點。』 我沒提媽媽現在禁酒的事，反正遲早能喝。『 替我謝謝娜娜。』book18.org
經過簡短的交談，王強同意在未來幾周減少我的工作時間。他似乎對無法提供更多幫助感到有些抱歉。我前往媽媽工作的地方，將字條交給前台接待員，她也問候了媽媽的狀況。book18.org
整件事花了我約一小時，獨自一人時思緒翻湧。昨夜目睹父媽媽密的畫面如幽靈般糾纏著我，我拚命想找出一個正常而非變態的合理解釋。我向來知道媽媽風姿綽約，也習慣了像何進那樣的評價。我總覺得自己能超然處之－－她確實美麗，但終究是我媽媽。我從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，如今這卻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念頭。book18.org
那些畫面在腦海中灼燒：媽媽晃蕩著從領口跳脫的奶子，嘴裡塞滿爸爸雞巴的模樣，還有她渾圓臀部起伏顫動的淫靡景象。我能否將螢幕里的形象與真實的媽媽割裂？她不過是個讓我起反應的性感女人罷了。家裡那位才是我真正的媽媽，我必須摒棄她們是同一個人的念頭。為什麼偏讓我發現那該死的錄像？book18.org
一切掙扎都是徒勞。每當走神時，我就意識到自己正回到那位渾然不覺的肉慾女神家中，這使罪惡感更甚。我像個偷窺狂般窺探了父母的隱私。待會兒她會穿著幾乎裹不住胴體的弔帶衫躺在沙發上，對我扭曲的幻想毫無察覺。更糟的是，她會因我帶回藥片而心存感激－－這又讓我墮落地幻想她可能如何『 報答』.book18.org
歸途全程我都在與心魔搏鬥，卻找不到任何解決辦法。中途我買了瓶媽媽常喝的伏特加，準備藏進自己房間。若讓她知道我趁她戒酒時買醉實在不妥。離家越近，下身就越發硬脹。想到媽媽巨乳在單薄背心裡晃動的畫面，心跳便劇烈加速。book18.org
然而當拐過家門前的彎道時，胃部突然揪緊－－車道上停著輛舊金屬藍福特皮卡。是陸仁賈。正如前文所言，媽媽總招惹些人渣，這遊手好閒的新歡常騙她錢買煙酒和脫衣舞俱樂部門票，放鴿子更是家常便飯。雖未見過他動手，但那副嘴臉令我作嘔。我始終不明白媽媽圖什麼，這比爸爸差勁千萬倍的渣滓憑什麼……book18.org
我把車停在屋前的街道上，剛下車就聽見屋裡傳來爭吵聲。我試圖深呼吸，但越是靠近大門，胸口那股無名火就燒得越旺。當辨認出那是陸仁賈的聲音時，所有克制都見鬼去了－－什麼樣的男朋友會在女友這種狀態下還和她吵架？我猛地推開門。book18.org
陸仁賈那瘦高的身影正杵在媽媽面前，永遠戴著棒球帽的腦門下晃著一張油臉，灰色Ｔ恤領口泛著黃漬。媽媽蜷縮在沙發里，受傷的腳踝打著固定靴，被他的身形壓得動彈不得。『 關我屁事啊，雅琪！你他媽犯什麼病？讓你那個寶貝兒子－－』 他轉頭看見我闖進來，咒罵戛然而止。book18.org
『 這他媽怎麼回事？』 我太陽穴突突直跳，『 你發什麼神經，陸仁賈？』這開場白確實欠妥。但看見媽媽現在的模樣－－這個曾經拎著球棒把家暴前夫打出家門的硬氣女人，此刻像受驚的兔子般縮著肩膀－－我渾身的血都燒沸了，上次這麼暴怒還是三年前把繼父摔出門的時候。book18.org
『 沒事的，阿誠，我們只是有點分歧。』 媽媽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。book18.org
『 少管閒事，小屁孩。』 陸仁賈咧開嘴。這混蛋早發現我厭惡這個稱呼，每次都故意噁心我。book18.org
『 你在我家對我媽大呼小叫，就是我的事。』 我把手裡的購物袋摔在沙發旁，『 做客要有做客的樣子。』book18.org
他直接無視我轉向媽媽：『 球賽那天我說死了沒空。找你兒子啊！反正有止痛藥又有固定靴，還非得看醫生？』 我立刻想起媽媽說的複診日期－－王強確實准了我假，但我咬緊牙關沒吭聲。book18.org
『 最後說一遍，關、我、屁、事。』 他叉著腰對我揚起下巴，『 瞪什麼瞪？』book18.org
『 等你給我媽道歉。』 後槽牙咬得發酸。book18.org
『 她先為犯賤道歉吧！』 他扭頭沖媽媽噴唾沫星子，『 晚飯吃什麼？別告訴我又叫外賣。』book18.org
『 陸仁賈。』 我的聲音像從冰窟里撈出來的。book18.org
『 瘸條腿又不耽誤做飯。』 他嬉皮笑臉地說。媽媽的眼睛在我和他之間驚恐游移。book18.org
『 她今晚不做飯。』 我摘下棒球帽慢慢捲起袖管。book18.org
『 沒問你話，小鬼。滾一邊玩去，讓大人清凈會兒。去玩你的任天堂什麼的吧。』book18.org
我的呼吸聲重得連自己耳朵都能聽見。book18.org
『 哎，雅琪，今晚吃什麼？牛排不錯。』book18.org
『 陸仁賈，』 我又低聲叫他。他像是沒聽見。book18.org
『 今晚我做不了飯，親愛的。我腳踝……』book18.org
『 放屁不能做。做飯又不用腳踝。』book18.org
『 陸仁賈！』 我吼了出來。book18.org
他轉向我，臉上怒氣里摻著錯愕。他花了半秒鐘穩住神：『 你他媽犯什麼病？』book18.org
『 犯的就是你，』 我說。怒火已經燒得我顧不上媽媽會不會難過，也不在乎陸仁賈會不會揍我。我兩步衝到他跟前，幾乎臉貼著臉。拳頭攥得發顫。book18.org
『 老子受夠你了，趁我沒發火前滾街上玩去。』book18.org
『 誰怕你。你就是個吃軟飯的爛人，配不上我媽，這家裡不歡迎你。』 我咬緊牙關。book18.org
『 你他媽再說一遍？』book18.org
『 我說這兒不歡迎你。滾出去。』book18.org
陸仁賈盯著我看了片刻，咬肌突起。他猛地後抬手要揍我，但我紋絲不動。他的拳頭懸在空中僵了一秒，最終鬆開五指，臉上兇相垮了下來。『 切，不值得費勁，』 他嘟囔著。book18.org
陸仁賈與我擦肩而過時故意用肩膀撞我。我盯著他大步走向門外皮卡的背影。『 識相就別再回來！』 我喊道。他頭也不回地豎起兩根中指。book18.org
轉身看見媽媽滿臉慍色：『 天殺的阿誠！早跟你說沒事，非要去招惹他？』book18.org
『 我聽見他怎麼稱呼你的，媽。你知道我絕不能讓他那樣侮辱你。』 儘管知道她在生氣，我仍忍不住為挺身而出感到驕傲。book18.org
『 我用不著誰來拯救，這輩子收拾他這種男人早收拾慣了。』book18.org
『 這就是問題所在，』 我抱起雙臂。book18.org
『 你這話什麼意思？』 她皺起眉頭。book18.org
『 我是說你總把這種男人帶回家。你需要個好男人，一個尊重你、照顧你的人，』 比如我。book18.org
『 阿誠，又來了。我想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，輪不到你管。』book18.org
『 那你什麼時候才能選對人？我知道你能做到的！畢竟你當初選了爸爸。為什麼就找不到像他那樣的人？』 她瞬間變臉的樣子讓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。book18.org
『 阿誠……』 她哽住喉嚨，眼裡泛起水光。現在提爸爸實在太不合時宜。book18.org
『 操，媽，對不起，我－－』book18.org
『 讓我靜靜。我自己能熬過今天。』book18.org
『 媽，我真－－』book18.org
『 說了別煩我！滾開！』 她漲紅著臉，一滴淚順著臉頰滾落。***book18.org
接下來一整天我都懊悔不已。去廚房做三明治時看見媽媽癱在沙發上，面前的餐盤乾乾淨淨。她甚至沒抬眼瞧我。那些話讓我愧疚得要命－－現在根本不是提爸爸的時機。以我對她的了解，她會像我當年一樣，把悲傷都鎖在房門後。book18.org
以前和她的男友們吵架從沒讓我內疚過，畢竟我覺得自己是在保護她。但這次衝突比往常激烈得多。換作平時－－特別是媽媽要求的話－－我早該退讓，可這次保護欲格外強烈。想到她和陸仁賈那種人交往我就渾身難受。雖然羞於承認，但傻瓜都明白我為何突然變得敏感。book18.org
睡前我探頭查看，她還捧著書窩在沙發上。『 我去睡了，媽，需要什麼嗎？』book18.org
『 不用，我很好。晚安。』 她頭也不抬地回答。怒氣已經消退，但顯然不願重溫白天的爭執。看來道歉只能等到明天了。book18.org
我沒費什麼勁就睡著了，連酒都沒喝。實在沒法再看那些視頻了。腦子裡亂鬨哄的，不僅因為目睹媽媽被操得那麼狠，還因為想念爸爸。各種情緒混作一鍋，像塊石頭沉在胃裡。說真的，我只想暫時與世隔絕。book18.org
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悶響。我睜開眼，聽見走廊傳來媽媽慌亂的嗓音。糟了。book18.org
我套上內褲衝進走廊。只見她跌坐在樓梯底部。『 媽，怎麼了？』book18.org
『 還用問嗎？上樓時滑倒了。』book18.org
我盯著她的靴子：『 腳踝傷著沒？』book18.org
『 應該沒有，』 她嘆氣道，『 就是屁股著地。幸好肉厚。』 我臉上一陣發燙。book18.org
『 嚇死我了。』 我說。book18.org
『 知道你是好意，阿誠，但我又不是瓷娃娃。』book18.org
『 萬一崴到腳怎麼辦？』book18.org
『 靴子護著呢。趕緊的，別傻站著，拉我起來。』book18.org
『 我不會扶你上樓。不想讓你傷得更重。』book18.org
『 我沒事。該死的，要不是你長得比我壯，非抽你屁股不可。』 要命了。『快拉我起來。』book18.org
我又硬了。她幹嘛老說這種話？『 可以拉你起來，但絕不扶你上樓。』book18.org
『 那我自己來！要你有什麼用！』book18.org
『 不行，媽。今晚別想上樓。』book18.org
『 放屁！』 她抓住欄杆就要起身，『 在破沙發上躺一整天了！你以為我會在那兒將就？做夢！』book18.org
『 等一下。』 我上前托住她腋下往上拽。手指蹭到她胸側時，我既亢奮又窘迫。『 今晚你睡我床，我睡沙發。』book18.org
「好吧，謝謝你，阿誠。你有時候是有點煩人，但把你老媽照顧得挺好。」她嘴角泛起微不可察的笑意，低頭時那件單薄上衣清晰勾勒出她挺立的乳頭。book18.org
「媽，你冷靜想想。別管我會怎麼看待，也別顧慮什麼自尊心。像你這種傷勢必須特別注意。要是睡樓上臥室，你得整天上下樓梯。萬一再扭到腳踝怎麼辦？」媽媽搖著頭。「暫時睡我床上，我應付沙發沒問題。等醫生說你恢復些再回樓上。你就是在瞎逞強。」book18.org
「又來了！」媽媽懊惱地呻吟。book18.org
「你知道我說得對。」我堅持道。book18.org
媽媽嘆息：「你是對的。我現在看起來一定很蠢。」book18.org
「有點兒。」我咧嘴一笑，換來她捶在我肩頭的一拳。book18.org
「但我不能霸占你的床。」她眼神飄忽了一下，「不如我們都睡你床上？夠寬敞的，擠得下。」book18.org
換作平常這確實是最合理的安排。畢竟我們都是成年人，何況眼下這段艱難時期。我們彼此需要。「你確定？」book18.org
「嗯。就像……」她喉頭滾動著，「你爸剛走那會兒。記得你陪我睡過一陣子嗎？那時候……寂寞難過的可不只是你。」她露出苦澀的微笑，「最近我也總想起他。」book18.org
我張著嘴卻無言以對。此刻我的肉棒硬得像烙鐵，但願她會當成晨勃而非幻想著她火辣身體躺在身邊的反應。我無法反駁－－她說得對，如果我不是滿腦子對她勃起的話。「好吧，媽，聽你的。」我勉強擠出笑容。book18.org
她拄著拐杖蹣跚進臥室，在床另一側躺下。我穿著被前液浸濕的內褲躺下時，她突然翻身環抱住我。幸好背對著她，否則胯下鼓脹會更尷尬。book18.org
「謝謝，阿誠。我知道自己有時候太固執。只是……自從你爸走後，我總覺得不能鬆懈。要照顧你們兩小孩，要應付所有事。現在年紀大了才明白，這樣硬撐未必是對的。」她用力摟緊我，嘴唇貼上我的後頸。book18.org
『 你不用當神奇女俠的，媽媽。沒人要求你做到完美。』 我的心跳加速，感受著她雙唇輕觸我的後頸，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正壓在我的背上。『 偶爾也讓我來照顧你吧，而不是總由你來操心。每個人都需要依靠別人的。』book18.org
『 乖孩子，』 她又親吻了我的脖頸。我硬得發疼。『 你還記得那天對我說過的話吧？就是你第一次爬到我床上那晚。』book18.org
『 我說現在我是家裡的男人了，我會照顧你。當然記得。』book18.org
媽媽沒有回應，有那麼一刻我以為她睡著了，直到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。我轉身面對她，極其小心不讓勃起的下體碰到她。『 看來你正在見證你老媽情緒崩潰呢，』 她啞著嗓子說。『 這就是我更喜歡睡自己房間的另一個原因。』她苦笑著，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。book18.org
『 媽……』 我低聲喚著，緊緊抱住她。儘管能看出她在拚命克制，嗚咽聲還是從她喉嚨里溢了出來。『 好了好了，別哭，我在這兒呢。』 我嗓子發緊，生怕自己也會跟著哭出來。book18.org
『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他，阿誠。這些年我一直壓抑著，翻完他的遺物後，所有情緒就像決堤了一樣。』book18.org
『 沒關係的，媽。我也很想他。前天看他的錄像時……我也哭了一場。我們都是普通人，這不丟人。』 話說得輕鬆，但我很慶幸她沒看見我崩潰的樣子。book18.org
『 該死，』 媽媽說著向後挪了挪，『 看來今晚我們要抱頭痛哭擤鼻涕了。慧琳看到會怎麼想？』book18.org
『 如果你沒忘的話，慧琳當年哭得最凶。她發泄得比我們都徹底。』book18.org
媽媽露出微笑：『 我覺得她的做法挺對。這件事把我們倆都搞得一團糟，阿誠。幸好我們還有彼此。幸好我還有你。』 她緊緊抱住我，沒等我反應就把身子貼了上來。『 天啊！阿誠，你……』book18.org
我慶幸她看不見我漲紅的臉：『 這是晨勃，媽。你把我吵醒了。』book18.org
『 噢~ 我還暗自得意呢。』 真要命。book18.org
『 老天，媽！別說了！』book18.org
她咯咯笑著親了親我的臉頰：『 當初說要做家裡頂樑柱的時候，我可沒想到是這種照顧法！』book18.org
『 再鬧就把你扔去睡沙發！』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讓我多難熬。『 快睡覺。我叫你進來不是讓你煩我的。』book18.org
『 晚安，阿誠，』 她在我唇上輕啄一下。『 我愛你。』book18.org
『 我也愛你，媽媽。』***book18.org
醒來時媽媽緊緊貼在我身上。她的身體與我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－－臀部抵著我的褲襠，後背貼著我的胸膛。我的左手搭在她胸前，不知何時已滑進Ｔ恤里，正握著她沉甸甸的奶子。掌心傳來的乳頭頂得發硬，我本想抽手卻鬼使神差地揉捏起來，全身燥熱發顫。天哪，這觸感太美妙了，她乳房像溫熱的生麵糰般在我指縫間流淌。book18.org
當我用指尖繞著乳暈打轉，最後捏住挺立的乳頭搓揉時，她突然顫了一下。我慌忙抽手搭在她大腿外側。『 怎麼了，阿誠？』 媽媽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。book18.org
『 抱歉，吵醒你了。』 我發燙的呼吸顫巍巍撲在她後頸。book18.org
她轉過身眯眼看我：『 你在幹什麼？』book18.org
『 醒來就這樣了，可能是睡著時無意……』 這倒是實話，但願她把乳頭被玩弄的觸感也當作夢境。book18.org
媽媽翻身壓住我另一條胳膊，順勢枕在上面：『 謝謝你來陪我，雖然這樣有點怪。』book18.org
『 我永遠都在，媽。』book18.org
『 小男子漢。』 她笑起來。我們視線相觸的瞬間，我慌忙別開臉。『 我是說……有你在真好。』book18.org
『 昨天的事對不起。』book18.org
『 最近總想起你爸爸。整理遺物時沒想到會這麼難受，該想到的。』 她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我小臂，『 陸仁賈的事你別管了，那混蛋確實活該。雖然不喜歡你插手，但知道你在保護老媽……』book18.org
『 難道任由他那樣跟你說話？』book18.org
她嘆氣：『 我不知道。』book18.org
『 你該找個靠譜的男人。我不明白為什麼……』 這話題我們爭執過無數次，眼看她眼神又開始飄忽。book18.org
『 或許有什麼變了……』 她喃喃道。book18.org
『 爸爸是好男人，你會遇到像他那樣的。』book18.org
『 大清早說這些太沉重了。』 她湊近輕啄我嘴角，我褲襠頓時脹痛。『你比你想像的更像他。』book18.org
今天是我在媽媽受傷後第一次回王強餐廳上全天班。我比她更緊張。刷完牙走進臥室時，她正靠坐在床上，看見我就笑起來。金色髮絲披散在肩頭，那件上衣根本遮不住她豐滿的乳房。我換衣服時不停轉身，生怕她發現我勃起的雞巴。『 藥帶了嗎？』 我問。book18.org
她晃了晃床頭柜上的藥瓶：『 冰箱裡有三明治，檯面上有爆米花。有事就打電話到餐廳，我馬上趕回來。』book18.org
『 天，到底誰才是老媽子？我沒事，別瞎操心。』book18.org
『 答應我，有事就叫我。』 我抹著除臭劑套上襯衫。book18.org
『 看在老天份上，阿誠－－』book18.org
『 答應我。』book18.org
她嘆氣：『 需要的話，我會打電話，但我真的不需要。我保證。』book18.org
『 媽……』book18.org
『 阿誠，我知道你想當好孩子，也知道你擔心。自從……那件事之後，我們都有點神經敏感。但我真的沒問題。』book18.org
我系紐扣時直視她的眼睛，想分辨她是逞強還是真沒事。但我必須配合她演戲，哪怕會惹惱她。『 好吧，要是出事不告訴我，我可真要發火了。』 這話連我自己聽著都底氣不足。book18.org
『 說得像要揍我屁股似的。』 該死，她絕對是故意的。book18.org
『 走了，媽。』 我俯身親她臉頰。book18.org
『 愛你，阿誠，你是個好孩子。』 轉身時我喉結滾動了下。***book18.org
工作本身很正常。我整理貨架，幫顧客找零件，收銀結帳。不同的是她。我滿腦子都是媽媽，想著她在那盤和爸爸的錄像帶里的奶子，試著想像現在會是什麼樣子－－又大又晃蕩。她胸部一直很豐滿，但中年發福後更是碩大無比。用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再含進嘴裡會是什麼感覺？book18.org
『 嘿，夥計，能幫個忙嗎？』 一位顧客叫醒了我，我像夢遊似地帶他去找零件。book18.org
和之前一樣，回家的路上我越來越興奮。快到家時心跳聲大得震耳朵。到家發現媽媽還躺在我床上，姿勢和我出門時差不多。她仍穿著那件沒穿胸罩的薄Ｔ恤，乳頭凸起，下身只著內褲。『 嗨，媽，不換身乾淨衣服嗎？』book18.org
『 啊，該死，阿誠！我的面試！』book18.org
我輕笑：『 就想你可能想換乾淨的。我去給你拿。』book18.org
『 雞婆。』 我走近時她嘟囔著。book18.org
『 一家之主嘛。』 我吻了下她臉頰問好。牛仔褲完美藏住了勃起，我已經習慣在她面前硬著的狀態。她的衣角微微掀起，露出一小截肚皮和肚臍。我耳根發燙。***book18.org
『 阿誠！』 我隱約聽見喊聲。是媽媽在叫我。我因焦慮猛地彈起身子。她正在浴室里，我推開門看見她坐在馬桶上。『 嘿，小老虎。』 她已經多年沒這麼叫我了。她面色潮紅，目光閃躲著無法與我正視。book18.org
『 你還好嗎？』book18.org
『 嗯……我是說不痛。就是需要幫個忙。』 我等著她繼續開口。『 昨天沒跟你說實話，摔的那下有點疼。』book18.org
『 該死，媽！你腳踝再這樣，好不了的－－』book18.org
『 不是腳踝。屁股墩兒摔狠了，後背疼得彎不下腰。』 見我不吭聲，她嘆了口氣接著說：『 所以需要人幫忙準備洗澡。』book18.org
她朝我伸出穿著襪子的腳，露出侷促的笑容：『 你要我……？』book18.org
『 幫我把這些衣服脫掉。就咱們母子倆，阿誠。雖然難為情，但子女照顧年邁父母都這樣。又不是要你幫我擦澡。』book18.org
真要命。『 行吧，把腳給我。』book18.org
我臉頰發燙，雙手顫抖著褪下她的襪子，又解開另一隻腳踝固定靴的魔術貼。她朝我靈活地扭動著光裸的腳趾：『 謝啦，小老虎。』book18.org
『 沒事，媽，有需要再叫我。』 我正要起身。book18.org
『 其實，阿誠……內褲也得幫忙。』 我難以置信地瞪著她。『 聽著，你不是整天圍著我轉說要幫忙嗎？現在機會來了。又不是沒見過媽媽那裡，你當初就是從那兒鑽出來的。』 她根本不明白。book18.org
無法拒絕。媽媽開始起身。我將拇指勾住她粉條紋全包內褲邊緣，耳膜隨著急促呼吸震顫，當那片金色叢林完整展露時，甚至能窺見陰唇輪廓。謝天謝地她看不見我勃起的程度。放下內褲時我的手指僵硬發抖，恍惚間似乎嗅到蜜穴氣息－－不知是直接來自源頭還是穿得太久的內褲。book18.org
媽媽邁出內褲圈：『 謝謝小老虎。』 豐腴肚腩下緣與雙腿間構成了完美的金色三角區。我竭力控制呼吸，還沒來得及移開視線，她已雙手一撐褪去了上衣。book18.org
我竭盡全力想要移開視線。這不僅是偷看媽媽乳房被抓包的尷尬，更讓我覺得這是趁她處於弱勢時占便宜的不堪行徑。但即便用盡全力，我的眼睛還是像被磁鐵吸住般貪婪地盯著－－先是直勾勾地瞪視，繼而變成下流的窺探。book18.org
那對乳房完全符合我的想像。沉甸甸地垂到肚臍上方，奶油色的肌膚因重量繃出光滑的弧度。乳暈比周圍膚色深些，乳頭足有我小指粗細，泛著玫瑰色的光澤。『 天啊，阿誠，媽媽的眼睛在這兒呢。』 媽媽輕笑出聲，我喉結滾動著再次嘗試移開視線。book18.org
『 我知道……對不起……只是不太習慣……』book18.org
『 別緊張，寶貝，』 她晃了晃胸脯，『 又不是要喂你吃奶。』book18.org
我在褲襠發脹的壓迫感中侷促扭動：『 靠，媽！』book18.org
『 抱歉！其實我也很尷尬。』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紅暈已蔓延到胸口，乳頭像聖誕彩燈般充血挺立。book18.org
『 總之……能幫上忙就好。』 轉身時我知道待會兒打手槍肯定秒射，必須趕快忘掉這些畫面。book18.org
『 等等，阿誠。』 她聲音讓我僵住，『 今晚實在行動不便……能幫我擦身嗎？』book18.org
回身對上她歉意的微笑時，我幻想雙手撫過她濕滑肌膚的畫面差點當場射精。『 好的，媽。』 我啞著嗓子擠出回答。book18.org
『 真不好意思麻煩你。』book18.org
『 是我的榮幸。』 這話讓她表情微妙變化。book18.org
『 那……』 她握住我的手上下打量，『 你穿太多了呢。』book18.org
『 等我一小會。』 衝進臥室時雞巴早已將內褲頂成帳篷。沒時間自慰了－－何況她以前就抓到過。當內褲褪下時，翹起的肉棒頂端滲著水光。瘋狂幻想在腦中炸開：想捅進媽媽騷穴讓她尖叫，想如同嬰兒時期那樣吮吸甚至輕咬乳頭，想拍打她肥臀看浪肉震顫的模樣。book18.org
我該怎麼辦？我腫成這樣根本沒法進浴室。要是被媽媽看見我這副模樣，我非得羞死不可。更糟的是，我懷疑自己會失控地把這玩意兒往媽媽身上的任何一處洞眼裡塞。媽的。我甩了甩頭，試圖驅散這些淫穢念頭。book18.org
最終我只能套著泳褲走進浴室，媽媽投來古怪的目光。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。『 我準備好了，媽。』book18.org
我牽著她進了淋浴間，推開玻璃移門。『 能把凳子搬過來嗎？』 我照做了，她顫巍巍地坐下。低頭時，我勃起的雞巴在泳褲下輪廓分明，而媽媽眼神躲閃的偷瞄簡直像烙鐵般灼燙。『 我彎不下腰……你得幫我洗腿，還有屁股……』 她清了清嗓子，『 ……還有下面。』 她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。book18.org
當媽媽接過肥皂和毛巾開始搓洗乳房時，那對雪乳在她指間如融化的奶油般流動。沾水後愈發挺立的乳尖隨著動作輕輕顫動，在她反手擦背時更是不住地彈跳晃蕩，粉嫩乳頭直挺挺地朝我翹著。我腦中突然浮現自己含住它們吮吸的畫面。book18.org
『 瞧？』 媽媽說，『 沒那麼可怕。馬上就好。』 她高舉雙臂清洗腋下，胸脯隨之波濤洶湧。忽然她把毛巾遞給我：『 好吧，騙你的。後背也得麻煩你。』book18.org
我僵在原地－－狹窄的淋浴間根本無處下腳。『 我夠不著……』book18.org
『 沒事的，小老虎，環著我就行。』 我俯身環抱她時，她赤裸的雙乳緊貼我胸膛，濕滑肌膚相觸的觸感令人戰慄。她將頭靠在我肩上輕語：『 好孩子。』我機械地擦拭著她比想像中更柔軟的後背，肥皂泡沫讓肌膚變得像絲綢般滑膩。book18.org
完成這個親密動作後，我強裝鎮定退回原位。『 謝謝，阿誠。』 媽媽抬起左腿架在我臂彎，隨著搓洗動作，她腹部堆起誘人的褶皺。某種荒誕感突然攫住我－－理智告訴我這本是子女照料傷病父母的尋常溫情，但褲襠里硬得發疼的雞巴卻讓這場沐浴變成了最下流的褻瀆。一邊渴望把受傷的媽媽乾得哭叫連連，一邊替她清洗身體的割裂感，簡直讓我精神分裂。book18.org
媽媽抬起另一條腿，腫脹仍未消退。『 真的很疼，你要小心點。』book18.org
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，用毛巾輕輕擦拭。我努力不去注意媽媽那雙泛著水光的藍眼睛正注視著我。『 真溫柔。好孩子。我把你教得很好。這正是我現在需要的，』 媽媽輕聲呢喃。book18.org
我咽了咽口水：『 我在呢，媽媽。就我們倆，我會照顧好你的。我愛你。』book18.org
『 我也愛你，寶貝。』book18.org
她放下腿。『 好了，現在該你表現勇敢了，小老虎。扶我起來。』 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，感覺腦袋快要炸開。在我的攙扶下媽媽站起身轉過去。她的臀瓣簡直讓我難以承受。比視頻里看起來還要豐腴，正如我所預料。隨著她的動作，那兩團軟肉輕輕顫動著。她大腿上有些橘皮組織的小凹陷，令我震驚的是我竟覺得如此誘人。就像視頻里那樣，我感覺眼前有輪明月正在升起，心跳如擂鼓。book18.org
我用手扳開她一邊臀瓣，儘量不讓動作顯得像在愛撫。『 好孩子。抱歉讓你做這種事。』book18.org
『 媽媽，別說了。我知道該怎麼做。照顧你不是負擔，這是我起碼能做的。』我沒說出自己正欣喜若狂。我從沒見過這麼令人想埋進臉、手指和雞巴的臀瓣。我多想對那團軟肉為所欲為。當媽媽分開雙腿時，她緊緻的後庭和蜜穴正挑逗般地呈現在我面前。我拿起毛巾開始輕柔擦洗。book18.org
當沾滿肥皂的毛巾擦過媽媽菊蕾時，我發誓聽見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嘆息。她不可能因此興奮吧？如果真是這樣，我覺得自己會心臟病發作，這實在太超過了。我繼續擦洗，讓水流衝去泡沫，連她茂密的恥毛也一併清潔。我感覺快要暈厥。book18.org
『 扶我起來吧，寶貝。』 媽媽說。我幫她站穩時，她微微屈膝，扒開那道縫隙，露出粉嫩的花瓣。『 謝謝你，阿誠。這次真多虧你了。』book18.org
我沉默不語，只是盯著媽媽的私處。陰唇清晰可見，甚至能辨認出頂端的小珍珠。看到那粒亟待愛撫的肉芽，我忍不住做些什麼。擦洗時我故意在那處停留，用毛巾輕輕摩挲。媽媽的呼吸突然紊亂，手指也微微顫抖。『 天吶，阿誠，你清楚碰到哪裡了吧？今晚先幫我洗乾淨，我自己能解決。』 她紅著臉笑道。book18.org
肥皂毛巾滑過整道縫隙，我仔細撐開讓水流沖凈內部。媽媽把手搭在我肩上，臉上寫滿感激：『 我知道這不容易，小老虎。但你把老媽照顧得很好。愛你。』book18.org
我試著平復呼吸。***book18.org
雖然我剛滿十八歲，奶奶卻破例允許我喝酒。『 今天是他的大日子，讓孩子高興高興。』 她對媽媽這樣說。那年夏天我們去路易斯安那州探望她兩周，特意安排在那兒給我辦生日派對。她戴著圓框厚鏡片的眼鏡，笑起來眼睛顯得特別大，烏黑髮間那道天生的白色馬倫條紋總讓我著迷－－十六歲就自然長出來的，她這麼說我就全信了。book18.org
她是爸爸的媽媽，可待媽媽如同己出。爸爸走後，她們成了彼此的精神支柱。不擅長烘焙的奶奶給我買了精緻蛋糕，就是在派對上我才知道她藏了多少好酒，而很久以後我才明白酒精曾怎樣折磨她的人生。book18.org
此刻派對散場，我躺在床上微醺。慧琳坐在窗邊的書桌前趕法學院作業，老天，她永遠停不下來。和童年時一樣，我們住在爺爺奶奶早年改建的閣樓臥室里。順著普通閣樓的樓梯上去，沙發、床鋪、衣櫃和小電視一應俱全－－我總把遊戲機接在那台電視上。木質牆板的房間與普通臥室無異，只是格外寬敞。樓梯轉角處掛著表兄多年前獵制的黑松滑鼠本，怪瘮人的。book18.org
我們輪流睡床，今晚輪到我看電影。『 我們是來玩的，』 我把音量調低時對抱怨的慧琳說，『 帶作業多掃興。』book18.org
『 難道就因為我度假，論文ｄｅａｄｌｉｎｅ會消失嗎？』 她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翻飛，旁邊攤開著教材，『 有人對待學業是認真的。這音量完全不影響你。』 她在校時參加社團、田徑隊，還能全科拿Ａ。我成績不差，但實在無法像她這樣拚命。『 我要出人頭地。』 她說。book18.org
電視聲與鍵盤聲交織片刻。我暗自嘆息。爸爸的死改變了她。十二歲那年她哭到撕心裂肺的模樣我還記得。走出悲傷後，她就把自己埋進書本，後來離家時間比媽媽還多。她以前明明很有趣－－這念頭當時覺得合理，如今想來實在淺薄。畢竟，她確實闖出了名堂。book18.org
『 你家人也很重要。』 擱平時我絕不會繼續說下去。高中時媽媽就說過，慧琳辯論起來像個律師。剛灌下的朗姆酒讓我膽子肥了起來。book18.org
鍵盤聲戛然而止，她轉椅轉過身。棕色直發紮成馬尾，銳利的黑眼睛像極了爸爸而非媽媽。『 他媽你這話什麼意思？』book18.org
『 大家都在這兒團聚。媽媽和我都難得見你，奶奶更是。』book18.org
『 所以你要我現在去把奶奶從床上拽起來？午夜十二點？』book18.org
『 操，慧琳。』 我轉向她，『 我不是這意思。我是說偶爾放鬆下，生活不只有工作。』book18.org
『 站著說話不腰疼，啃老的少爺。』 慧琳靠著成績、意志力和永動機般的精力拿下法學院全額獎學金。我只犯過一次錯，說她『 運氣好』 才拿到資助。她打工自給自足，連這次度假都是媽媽磨破嘴皮才答應的。book18.org
『 但現在你有機會喘口氣了。』book18.org
『 你默認我不想' 繼續奮鬥' ？』 她繃著臉。book18.org
我們對峙了幾秒，看著她纖細胸膛劇烈起伏。『 靠，慧琳。我和媽媽都跟你不一樣。』book18.org
『 是啊，回家可真讓我認清這點。』 尖刻話語裡藏著落寞。book18.org
『 抱歉。可能我永遠搞不懂你。』book18.org
慧琳起身走向床鋪。為參加我的派對穿了僅有的幾條裙子之一。精瘦的運動體型，比我和媽媽都矮一截，裙擺下露出結實小腿。那張難得微笑的臉有顆可愛的紐扣鼻，大眼睛幾乎占滿小臉。說她『 可愛』 是我犯過的另一個一次性錯誤。雖然我向來偏愛豐腴軟糯勝過精瘦緊繃，但不得不承認她是個美人胚子－－想必追求者如雲，也都配不上她的智商。book18.org
她胸口隨著嘆息起伏。『 我也很抱歉。我知道我搞砸了。』 雖然當時沒細想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－－她只給我買了張生日禮品卡。『 有時候沉溺在那些能讓你感到進步、覺得有意義的事情里很舒服。那種不會被輕易奪走的東西，你懂嗎？你很重要，我本該更用心準備禮物的。』book18.org
老天。我沒料到對話會這麼沉重。『 沒事的，不重要，』 我說。book18.org
她嘴角扯出一抹微笑：『 你知道騙不了我的。』book18.org
酒精再次給了我勇氣：『 好吧……給多年未見的弟弟送五百塊禮品卡當十八歲生日禮物，確實挺差勁的。但抱怨又有什麼用呢？』book18.org
那個笑容讓她看起來稚氣未脫－－她最討厭這樣，仿佛背叛了她犀利的頭腦。『 說出來也沒那麼難吧？我認真想過了，想再補救一次。』book18.org
『 什麼意思？』book18.org
她在床邊坐下，我撐起身子。她摟住我時，結實小巧的乳房壓在我肋間。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讓我對她身體的觸感異常清晰。『 隨便什麼都行。我攢了點錢，你想要什麼都可以。我不想當個糟糕的姐姐。』book18.org
其實生日那天我收了模型套裝、遊戲機和幾件好衣服，已經超出預期了。我聳聳肩：『 雖然你不愛聽，但真不用買什麼。我知道你在乎我，慧琳，送禮本來就不是你的強項。』book18.org
『 就這麼輕易放過我？你覺得我補償不了？』 她又露出那種笑容，『 那讓我為你做點什麼？這家裡沒一個人活得痛快。』book18.org
她能做什麼呢？她說得對，我確實活得不痛快。她在高中如魚得水時，畢業後的我仍笨拙不堪。參加社團運動都格格不入，有些朋友卻從不受女生青睞。聽著哥們吹噓艷遇，我只能用『 人人都會誇大』 來遏制噬心的嫉妒。book18.org
『 又不是只有我在處理爛攤子，』 我說。book18.org
『 廢話，我剛不說了嗎？反正今天不是我過生日。』 她手臂緊了緊，『趁你落在我手裡，快說。』book18.org
疼。我心裡想的是最羞恥的事。『 無所謂了。這事你也幫不上忙。』 我其實渴望她追問，渴望她刨根問底。這事我本就想和她分享，只是實在羞於啟齒。但她始終盯著我。『 好吧，』 我嘆氣，『 我還是個處男，煩透了。好像認識的人里就剩我一個。現實中連女生裸體都沒見過。』book18.org
她亮晶晶的棕眸直直望進我眼底：『 想看嗎？』book18.org
『 廢話！不然我說這個幹嘛！』 我暴躁地皺眉。book18.org
慧琳突然起身俯視我，雙手叉腰。當她摸到背後裙鏈時，我小腹發顫，褲襠里的傢伙猛地一跳。『 慧琳，你干什－－別……』 我當然知道她要幹什麼，只是不敢相信。book18.org
她肩膀一聳，連衣裙應聲滑落。只剩繫著黃色蝴蝶結的淺藍內褲。其實我早就注意過姐姐的身體。青春期剛開始時有個性感早熟的姐姐，任哪個男孩都免不了偷看。她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，但確實火辣。只是從未像現在這樣一覽無餘。眼前景象讓我手臂泛起雞皮疙瘩。book18.org
她小腹平坦緊實，隱約可見馬甲線。翹臀與緊實大腿構成完美弧度，肌肉隨她調整站姿微微起伏。乳房小巧挺翹，乳頭是出乎意料的深褐色，像兩顆誘人的小寶石。隨著她手臂動作，那雙雪乳在高聳的胸脯上輕輕搖晃。我張大了嘴。book18.org
慧琳散開發繩，栗色長髮瀑布般披落肩頭。『 怎麼樣？』 她問，『 天啊，阿誠，你這表情讓我懷疑自己了。到底好不好看？』book18.org
我嘴唇開合，搜腸刮肚找不出能形容此刻震驚與饑渴的詞：『 你……呃……』喉結滾動半天才擠出一句，『 好辣。』book18.org
她噗嗤一笑：『 這反應倒是新鮮，不過收下了。』book18.org
『 靠，慧琳，你是我親姐。』book18.org
『 你褲襠里那傢伙可不認親。剛不是還嫌我放不開？』 確實，它正激動得發疼，哪管什麼血緣倫理。她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，顯然很享受看我不知所措的模樣。book18.org
我搖搖頭。『 該死的阿誠，你遲早會讓我後悔這個決定，』 她說，『 看你這副德性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呢。』 她彎腰褪下內褲，動作和剛才脫裙子時一樣乾脆利落。她腿心處的陰毛顏色比頭髮更深，修剪成小巧的三角形，與她健美的大腿線條和腹肌形成鮮明對比。book18.org
慧琳又靠近幾步。她扭動著腰胯，垂眼期待地看著我：『 喂，別愣著！到底摸不摸？你要是再張著嘴發獃，我這就把衣服穿回去。』book18.org
我猛然回神，深吸幾口氣，猜不透她究竟想玩到什麼程度。當我站起身，手掌觸到她髖部時，那不可思議的光滑緊緻令我指尖發顫－－從未體驗過如此美妙的觸感。順著她緊繃的大腿肌肉向上游移時，慧琳輕聲鼓勵：『 這才像話。』book18.org
當我的手掌覆上她胸脯，拇指與食指捏住乳肉底端時，洶湧情潮瞬間席捲全身。我托住她彈性十足的乳房，拇指繞著迅速挺立的乳尖打轉。『 沒錯，這才是我認識的阿誠。一家之主嘛。』 受到鼓舞的我站起身，另一隻手也攀上峰巒。她雙乳飽滿得幾乎溢出指縫，我揉捏著乳肉，然後夾住乳尖。『 就知道你骨子裡是個小流氓。』 還沒反應過來，她俯身一把攥住我襠部。book18.org
慧琳隔著褲子布料上下擼動。『 舒服……』 我啞著嗓子說。book18.org
她笑著解開我的皮帶扣：『 現在承認想要了？嘴上不說，你下邊這根可是老實得很。』book18.org
『 承認什麼？』 我的雙手不受控地遊走過她稜角分明的肩線，插入髮絲間摩挲。book18.org
『 想肏你姐啊，笨蛋。』 她拽下褲子連帶內褲時吹了聲口哨，『 喔，準備得挺充分嘛。』 修長手指圈住莖身滑動，黑曜石般的眸子直視著我。book18.org
我扯掉襯衫時，她結實的乳房緊貼上來，兩顆硬挺乳尖烙在我胸膛。彼此呼吸交纏間，她突然用媽媽喜歡喚我的暱稱低語：『 來吧，小虎仔。』 自爸爸去世後，她再沒這麼叫過我。『 現在就咱們倆。讓姐姐好好疼你。』 溫熱吐息拂過我的唇瓣。book18.org
此刻我被慾望浸透，它正衝撞著我的恐懼與假正經的厭惡。當人慾火焚身時，厭惡感就會從石牆變成紙牆。我們的嘴唇相觸，我張開了嘴，她帶著鼻息輕嘆。這樣對嗎？當我將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的舌尖糾纏共舞時，我這樣想著。我們愉悅的哼鳴與濡濕的唇舌交纏聲打破了閣樓的寂靜。book18.org
我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。這正是那個只會用姐姐特有的方式折磨我的長姐。她年長、聰慧又完美的樣子總讓我敬畏。心底仍有個微弱聲音說她會突然抽身大笑：『 白痴！你以為我真要和你上床？』book18.org
『 就是這樣，阿誠，』 她喘息著說，赤裸肌膚與我相貼的觸感恍若天堂，『你知道我確實想念你和媽媽。特別是你。』book18.org
『 就為這個？』 我們在親吻間隙呢喃。book18.org
『 不全是。算是吧。』 她呼吸漸重，『 現在我們都是成年人了，而你是個英俊男人。我知道你總在女孩面前笨手笨腳，所以想試試。反正你永遠不會說出去。同年齡的女生會把你生吞活剝的，懂嗎？和我這麼安全的人，就像裝訓練輪。』book18.org
『 給我老二裝訓練輪？』 我難以置信。book18.org
『 阿誠，』 她跨坐上來，雙腿夾住我的腰腹，『 你不能指望我一個人緩解尷尬。』 她臀部下沉時，我的雞巴蹭過她兩腿間灼熱的凹陷處，那觸感讓我渾身戰慄。『 放鬆。我在吃避孕藥，你甚至可以射在裡面。』 我以為自己已經硬到極限了。她俯身再次吻我，這次毫無遲疑，我們像餓獸般互相啃噬。book18.org
她的話有種荒誕的邏輯。我無法反駁，此刻也不想反駁。我想要她－－擁抱她、揉捏她、用鑽石般堅硬的雞巴貫穿她。我想聽她尖叫，用滾燙精液灌滿她。雙手沿著她身軀上移，握住她上臂。她肌肉緊實，但仍比我嬌小，我的手掌能完全圈住她的臂膀。book18.org
當我手指陷入她緊繃的肌膚時，她興奮地睜大雙眼。我翻身將她拋向吱呀作響的床鋪。她在床墊上彈跳著側身倒下，雙腿姿態恰好框出那片絨毛三角區。年輕飽滿的乳房傲然挺立對抗著重力，我的血管里奔涌著情慾的岩漿。book18.org
慧琳張開的唇間溢出的不是話語，而是顫抖的喘息。恍惚記得女人喜歡被掌控的感覺。即便搞砸了，她終究是我姐姐。她對我的愛與厭惡早已定型，這場超現實的交歡改變不了什麼。book18.org
我擋住房間裡唯一的頂燈，陰影籠罩著她。當我居高臨下時，她的臉龐顯得格外嬌小，剎那間我仿佛又看見那個在臥室門後尖叫的驚恐少女。我滑上床榻，身軀沉沉壓住她。發硬的龜頭滲著前液，順著她大腿內側滑向緊繃的小腹。『這就把我弄得濕漉漉了啊，小老虎。』 但願我咧開的笑容看起來像捕食者般強勢，而不是孩子氣的放縱。book18.org
我們再度接吻，這次比先前更加饑渴。我重重壓下去，將她整個人陷進床墊。吻痕從脖頸蔓延到嶙峋的鎖骨，繼續向下時幾乎碰到乳尖。抬眼望去，她眼眸泛著水光，面頰酡紅。我保持著對視伸出舌頭，繞著乳暈畫圈，用舌尖彈了下那顆硬挺的櫻桃。雙唇裹住乳首吮吸時，舌面仍在口腔里撩撥。慧琳輕嘆著，溢出細碎的笑聲。book18.org
處男的好奇心驅使我的手向下探索。聽說女孩下面會像男人勃起那樣濕潤。雖然不清楚平時陰戶的觸感，但我必須親自驗證。指尖剛觸到蜷曲的陰毛，濕氣就已撲面而來。指節撫過陰唇時，那滑膩觸感讓我渾身一震。『 操，全濕透了。』book18.org
『 你以為就你饑渴難耐？真不懂你們男人怎麼受得了，硬沒硬簡直一目了然。』 她喘息道。book18.org
試探性地進入時，她全身戰慄，喉間哽住呼吸。某部電視劇里有個爛梗，說讓女人死心塌地只需找到陰蒂。我記得那應該是顆豆子般的圓粒，毛片里看男人擺弄過，自以為知道方位。此刻竟按影視作品行事實在荒唐，但熾熱的慾望讓人無暇深思。book18.org
手指順著濕潤溝壑上滑，她咬住泛紅的嘴唇。那個發硬的小肉粒其實不難找，剛碰到她就渾身彈跳。『 天……阿誠……』 慧琳倒抽氣，『 我還在想你找不找得到。』 揉搓那顆腫脹的珍珠時，她聲音發顫：『 太會了……你根本不知道這有多舒服……要命……』book18.org
當我打著圈撥弄陰蒂時，她的肉壁在我指節周圍收縮。平坦小腹上繃出肌肉線條，喘息夾雜著含混的囈語。身軀如海浪般起伏律動，就在這時我聞到了她的氣息－－帶著泥土芬芳的甜膩。和男人們常說的腥味完全不同，出乎意料的撩人。book18.org
『 阿誠，我要你肏我。我他媽好久沒被大雞巴插過了……你怎麼能這麼會玩？』 她脖頸的筋絡隨著喘息繃緊。book18.org
此刻慾火徹底吞噬了理智，我喘著粗氣命令：『 等會肏你的時候我要看著你屁股，慧琳。趴起來。』book18.org
『 突然這麼強勢啊？以後哪個姑娘跟了你可有福了。』 她喉嚨里滾出帶著笑意的氣音。book18.org
『 少廢話，把手撐好。』 我咧嘴扯開皮帶。book18.org
『 遵命~ 長官！』 她晃著翹臀跪趴在床單上，一滴晶亮的蜜汁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我掰開那兩瓣緊實臀肉時，她濕漉漉的小穴和收縮的菊蕾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指尖陷進恰到好處的軟肉里，龜頭抵上她翕動的穴口時，我忽然意識到－－這可是親姐姐的騷屄，人生第一次破處居然是要把精液射進胞姊體內。book18.org
『 你要磨蹭到天亮嗎，小老虎？』 她回眸咬住下唇，凌亂髮絲黏在汗濕的脖頸上。book18.org
腰腹發力頂開陰唇的剎那，她屏住呼吸繃直了脊背。我停在她濕熱緊緻的入口處，隨即整根沒入那片灼人的柔軟。她內壁像活物般絞上來時，我喉結滾動著發出野獸般的低吼。book18.org
『 操……你雞巴怎麼……這麼粗……』 她瞳孔驟然放大，指尖把床單抓出褶皺，小腿肚不受控地抽搐。book18.org
『 沒想到弟弟能把你小穴撐開吧？』 我掐著她臀瓣往胯下猛拉，她分泌的淫水隨著抽插發出咕啾聲響。當冠狀溝碾過某處凸起時，她仰頭髮出一串破碎的嗚咽。book18.org
『 我不……啊啊……別停……』 她塌著腰往後迎合，汁液飛濺間我們交合處已糊滿透明粘液。發狠頂到最深時，她子宮口像吸盤般嘬住龜頭。初次性交的生澀被亂倫的背德感催化成暴烈的快感，我嗅著空氣中混著汗味的雌腥氣，滿腦子只剩下把這具顫抖的肉體肏壞這一個念頭。book18.org
那種熟悉的快感再次在我體內攀升，我的身體正被推向高潮。慧琳緊實的臀部隨著我的抽插不停晃動，床單在她指間皺成一團。即便她整張臉都埋在床墊里，我仍能聽見她的呻吟。『 天啊，阿誠……你頂到我Ｇ點了……就這樣繼續干我……』book18.org
我其實不太確定自己的動作，只是不斷用充血的龜頭反覆撞擊同一處地方，根本分不清她陰道里所謂的Ｇ點究竟在哪個位置。我能讓她高潮嗎？我自己也快撐不住了，只希望能堅持到帶她登上頂峰那刻。book18.org
她的脊背突然弓起，頭顱猛地後仰，喉嚨里迸發出被絞緊般的顫抖呻吟。『操！』 那聲浪叫如同野貓發情般放蕩粗野。高潮來臨時她全身戰慄，劇烈起伏的後背帶動著每一寸肌膚下的肌肉跳動。她的蜜穴在我雞巴周圍痙攣收縮－－這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。book18.org
相同的灼熱快感瞬間攫住我的身體，肉棒在她體內爆發。我隨著她呻吟的節奏一次次挺腰，每波精液噴射都伴隨著兇狠的捅刺。先前用手自瀆的快感與她火熱的陰道相比簡直天壤之別。我的胯部每次撞擊都讓她身子前沖，臉頰更深地陷入床墊，同時發出悠長的嗚咽。book18.org
最後我顫抖著完成最後一次推送，精疲力竭地癱在她身上。兩人汗濕的胸膛與後背黏膩相貼，我滑落到她身側時砸得床墊一震。慧琳用手肘撐起身體，潮紅的上半身沾滿汗珠，棕發凌亂披散，嘴角掛著饜足的笑容。『 要命……阿誠你這技術居然單身，簡直是犯罪。』 她大口喘著氣說道。book18.org
『 說真的我完全沒想到……太棒了，謝謝你，慧琳。』book18.org
『 生日快樂啊，小弟，沒想到這禮物居然讓我也爽到了。』 book18.or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