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海外母子系列】（112.1-112.5）book18.org
譯者：cuckoldyoubook18.org
***第一章***book18.org
我們曾約定重逢時要像每次航程開始時那樣自我介紹。這次雖不算正式會面，但也相差無幾——外公和其他人一樣需要了解真相。當揚聲器里的電話鈴響起時，我絞盡腦汁權衡著各種可能性。book18.org
" 爸，阿誠安全嗎？" 媽媽的聲音透著濃重的不安。book18.org
" 你好，我是阿誠；你的……" 我頓了頓，幾乎沒留喘息間隙。book18.org
" 情人……阿誠，這不對！"book18.org
" 但這是你想要的，我們會處理好……媽媽。"book18.org
漫長的沉默在電話線間蔓延。book18.org
" 老天……幫幫我，阿誠，回家……快回來。"book18.org
" 就我們倆。如果迫不得已，我會採用維京人的方式。總能解決的。" 為這一刻我們籌劃了整整一年。去年爸爸終於坦白，十二年前他為騙取保險金偽造了父子倆的海難事故。過去這一年我們都在設法扳倒他。他奪走了我的媽媽，現在我要讓他整個狗屁人生都付出代價。book18.org
這一年我不得不周旋於精密棋局：既要向保險公司證明我的決心，又得讓爸爸相信我和他一樣墮落。我需要爭取外公的支持，讓他處理我力所不及的事務。而通過臉書，我也重新認識了媽媽。book18.org
這就是問題所在。她對我而言簡直性感得要命。在我們那些臉書私聊里——我不能告訴她我是她兒子，否則整場戲就毀了——我們的關係早已超越了單純討論亞速爾群島旅遊可能性的網友。她需要感受到自己的魅力，而在我眼裡她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，我也這麼告訴過她。就這樣，我們發展出某種異地戀般的關係。book18.org
我是一名資深船長，從十歲起就把自己扔進航海生活里，好不去想媽媽。如今十八歲的我，和其他青少年有著截然不同的認知。當同齡人通過親身實踐精通男女之事時，我卻像個旁觀者。為爸爸掌管小型客輪期間，我見識過太多新婚夫婦——準確說是聽聞，他們像發情的兔子般交配，有時動靜活像野貓叫春。我知道這檔子事的大致流程，但具體操作手法，或是如何營造氛圍，又或是" 登陸作戰" 前該怎麼實施" 破壞行動" ，完全摸不著門道。book18.org
同齡姑娘們要麼覺得我無聊到當面打哈欠，要麼被我的暴脾氣嚇退——只要有人在海上犯蠢，我立刻會爆炸。女船員們很有分寸不搞戀童那套，我也識相地絕不開啟性騷擾的大門。至於碼頭區那些……呃……年輕女士們，她們恪守著某種行規：拒絕為我提供服務。book18.org
於是兩千英里外的媽媽成了我唯一的浪漫與性經驗來源。此刻外公正坐在里爾噴氣機里陪我，當初我在格拉斯哥逾期滯留辦理海事工程碩士課程時，是他向媽媽揭穿了真相。現在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。外公比誰都理解我們現在的困境——他跟我講過越戰歸來時，世上唯一能容忍他的，只有他同父異母的妹妹。 下周要舉辦返校派對，這周實在忙不過來。再說，老媽和我還需要時間解決些事情。book18.org
他轉而聊起了間隔年的話題。即將到來的刑事訴訟會讓我頻繁出入法庭。我早被麻省理工、哈佛和普林斯頓錄取了，可沒靠外公走關係。他是史丹福校友，一心想讓我去那兒念書。棘手的是我雖然拿著美國護照、駕照和社會安全號，但葡萄牙的學歷資格在這兒不通用。要是用美國身份申請大學，我得從現有學歷允許的年級倒退三年入學；如果用葡萄牙護照，註冊流程又會更繁瑣漫長。book18.org
傑克遜維爾機場停著輛嶄新的福特烈馬，是另一家保險公司送的謝禮——我又幫他們識破了一起詐騙案。外公從傑克遜維爾轉機去勞德代爾堡跟保險公司簽合同，留我獨自開車消化思緒。book18.org
過去一個月堪稱煎熬，大西洋北部的極地風暴決定著整個計劃的成敗。幸好十二月的第一場風暴從西伯利亞吹來，證明方案可行。但集中精神實在太難，畢竟美國的駕駛習慣和葡萄牙截然不同。book18.org
亞速爾群島的道路窄得要命，交警會要求轉彎前按喇叭，限速標誌形同虛設。而美國的路寬得離譜，警察毫無幽默感，限速根本就是衝著我來的。我因為超速五英里就被攔下兩次，雖然每次都是警告了事，但還是乖乖跟著導航限速開。這輛烈馬對我來說也太龐大——我學車用的鈴木吉姆尼還不到它一半大小。最終抵達斯尼茲費里時，我在長車道盡頭找到了那棟漂亮房子。book18.org
當我第一次親眼見到媽媽時，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期待。對她來說，事情顯然沒有按計劃發展。首先我從後門進去——在亞速爾群島，前門是留給新娘和死者的。其次我沒有敲門，我們當地人習慣直接喊門。book18.org
" 你好，請問我走對地方了嗎？" 我推開滑動門時問道。book18.org
天色漸暗，我沒立刻發現她站在前門的身影，但注意到動靜就繼續前行。"我是阿誠……"book18.org
燈光驟然亮起，她正從門廳處快步走來。天啊，她真美。深藍色長裙包裹著她，奶油色高領毛衣外搭淺藍外套，配著柔軟的黑色皮靴。這些衣物根本藏不住她的身段——胸前誘人的隆起令人心癢，裙擺緊貼著臀部曲線，既飽滿又不至於撐緊繃料。她步履輕盈迅捷，軟靴踏地無聲。book18.org
" 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！" 我脫口而出。book18.org
她綻開燦爛笑容卻說不出話，幾次欲言又止。我肩戴船長繩結的外套突然燥熱難當，這本是設計給水手抵禦極地以下任何惡劣天氣的裝備。不知怎麼紐扣鬆開了，媽媽就這樣貼進我胸膛，雙臂環過我的後背。兩團渾圓正壓在我浮肋位置，這觸感鮮明得可怕。我瞬間勃起得發疼，太陽穴都跟著突突直跳。book18.org
她抬頭望著我，當那張美麗的嘴唇還在翕動時，我已經吻了上去。此刻我腦中一片空白，只隱約記得在某些情境下，接吻就像遞交轉會申請般具有特殊效力。我的手早已扯住那件套頭衫下擺往上掀——媽媽教我的果然沒錯。她的縴手按住我的手腕，隨即靈巧的舌尖便突破我的唇關，在我口腔里逡巡探索。book18.org
起初我縮回舌頭給她讓出空間。但當她濕熱的舌面舔舐過我的舌尖時，天吶，那感覺妙不可言！我立刻回舔過去，兩條舌頭很快在我們唇齒間翩然共舞：我的舌尖追隨她的指引巡遊她口腔每個角落，時而她的舌纏繞著我的打轉，時而又換成我絞住她的纏綿。這個美妙的遊戲突然被她打斷——book18.org
" 把門關上！" 她命令道。book18.org
推拉門正往屋裡灌著冷風。我二話不說轉身鎖門，順手拉攏窗簾增加保暖——北卡羅來納可比亞速爾群島冷多了。當我關門時她也沒閒著，調暗燈光後掀開了客廳里那個合起來當咖啡桌用的儲物箱。book18.org
只見她抖開毛毯時，解放出來的雙手正微微發顫。想必是凍壞了，我趕緊擰旺壁爐里的燃油取暖器。這種取暖器我在巡洋艦上見過，軍官休息室就裝了台給全艦供暖——那艘船原本是為比亞速爾更寒冷的海域設計的。book18.org
轉身時媽媽已經在取暖器前鋪好毛毯，上身只余胸罩。她反手解開裙扣的樣子讓我看得險些踉蹌，當裙擺滑落腳邊時，眼前只剩內衣包裹的胴體。雖然不是情趣款式，但該死的依然性感得要命。book18.org
她站在那裡時，我心裡充滿敬慕。她其實相當嬌小，身材纖細勻稱。但真正讓我失神的是她的腹部——那是我最初誕生的地方。我能看見自己留下的妊娠紋，卻美得驚心動魄。是她孕育了我，愛著我，而如今我已比她高出約２０厘米，體重近乎她的兩倍。book18.org
" 還想要嗎？" 她問。book18.org
我的回應是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再次親吻。我渴求那對美麗堅挺的乳房，親吻固然美妙，但她們柔軟地壓在我肋骨上的觸感簡直讓我發狂。右手探入她雙腿之間，左手托住她的後背，我直接將這具嬌軀抬到與嘴唇齊平的高度。她輕聲驚叫，卻在我托舉時主動解開了胸衣。當我的唇舌在她兩粒乳頭間流連時，右手掌心清晰感受到她的內褲正在變得濕潤。那對挺立的乳尖如此堅硬深暗，與她蒼白的乳球形成驚人對比，遠超我所有想像。突然意識到讓媽媽全身重量都壓在陰道上可能不妥，我連忙將她放下。book18.org
她似乎有些失落，但當她膝蓋發軟時我不得不扶她緩緩跪坐地面。剛扯下她的內褲檢查是否受傷，她就利落地撕開了我所有衣物，甚至沒給我查看的機會。 " 弄疼你了嗎？" 我的套頭衫飛出去時問道。book18.org
" 當然！爽翻了！" 媽媽頭也不抬地跟襯衫紐扣較勁。book18.org
我可沒這種困擾，扯開兩顆紐扣就直接把襯衫從頭頂拽了下來。book18.org
仍在擔心媽媽陰部的狀況，她立刻察覺了。book18.org
" 那就用嘴治好我！" 她命令道，同時把我推倒在床。book18.org
當媽媽跨坐在我臉上時，我得以飽覽她的美妙。即便從這個角度，她依然美得驚心——驕傲挺立的雙峰聳立在平坦小腹上方，視線順勢而下，我看到她連私處都精緻得令人屏息：兩片粉嫩陰唇交疊處微微探出的小巧陰蒂，晶瑩愛液正順著縫隙滴落。我先是輕吻，繼而伸出舌頭舔舐。媽媽將我的嘴壓向她的蜜穴，一面高聲指導動作，一面讓我親吻生命誕生的源頭。在她教導我如何取悅她時，我匆忙褪下長褲。book18.org
她高潮時噴涌的汁液濺滿我整張臉，我不得不抓住她防止栽倒。當掌心覆上她挺立的乳頭時，她順著我的身體下滑。我的肉棒劇烈跳動幾乎失控，她握住陽具的瞬間，帶著神秘笑意緩緩沉腰，將我的雞巴完全吞入體內。book18.org
仰臥時我雙手丈量著她乳房的重量，指尖揉捏發硬的乳尖，注視汗珠在她肌膚上匯成細流。當汗滴滑入乳溝時，我撐起身子追上去舔舐。她用雙乳夾住我的腦袋，拽著頭髮逼我仰望她的臉。book18.org
" 你居然……舔我的汗……天……太棒了……" 她騎乘著我語不成聲。 " 只要你允許，我連屁股都會舔。" 我喘息回應。book18.org
媽媽放聲大笑中翻身將我反壓。幾次抽插後她點頭示意，我立刻會意地加重力道。book18.org
" 再猛！再快！" 她指甲陷入我後背命令道。book18.org
我更加用力快速地抽插起來。這時她要求更深些，於是我調整姿勢將她壓得更低，開始往深處頂弄。媽媽的額頭正好抵著我的下巴，我的手指深陷在她髮絲間，在她發出愉悅的哭叫時全力以赴地衝刺。當她再度高潮時，我領悟到美好的性愛聽起來就像貓咪交配。我能感覺到自己也要到達頂點。book18.org
" 我要射了，媽。" 我警告她。book18.org
" 慢點，我還要一次。" 她喘息著回答。book18.org
那股衝動暫時消退後，我重新開始抽送。媽媽很快又迎來高潮，尖叫著要我往死里干她。她抓住我的臀部，通過控制我臀部的進退來幫她達到喜歡的節奏和力度。隨著她又一聲叫喊，我感到她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震顫；就在這當口，媽媽陰道肌肉的收縮幾乎要把我的精液榨出來。我在她體內爆發時，她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，而我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她身上。她親吻著我，輕撫我的後背，直到我恢復些力氣翻身下來……借用句典型的美式比喻：自慰與真正性愛的差距，就如同高山湖泊比之汪洋大海。book18.org
緩過神後，我調小了爐火。媽媽半趴在我身上，數月積壓的疲憊如潮水般襲來。過去這些日子我日夜不停地將那艘船從喬治亞州偷運至緬因州水域，在那裡放下救生筏讓海岸警衛隊接應，再將船隻偷偷開回五月岬藏進船塢——直到訴訟風波平息。五月岬的海岸警衛隊清楚我的行蹤，他們迫切想查明我的手法，但整場行動本就是為引渡爸爸到美國受審。此刻這一切對我毫無意義。我回家了，媽媽就在這裡，其餘的都見鬼去吧。book18.org
入睡時，我能感覺到媽媽在數我的手指、檢查我的健康狀況——儘管我們剛做過那種事，她終究還是那個會為我擔心的媽媽。我理解這份擔憂，但這種被安全感、被愛意和有人陪伴的溫暖，確實是世間最美好的感受。book18.org
不知過了多久，我醒來發現媽媽不在身邊。正有些失落時，突然聽見她輕微的顫抖聲——原來她正蜷縮在毯子外面。我一把將她拉進被窩，她冰涼的身體又抖了好一會兒，直到被我的體溫和毛毯積蓄的熱氣漸漸焐暖。此刻她背貼著我的胸膛，我摟著她，手掌恰好覆在她美妙的乳房上輕輕揉捏。這觸感讓我想起我們曾經的私密對話，一段爸爸偽造我倆死亡前的交談突然浮現在腦海。book18.org
在我們最大膽的幻想里，角色總在變換：有時我是擄走她的海盜或維京掠奪者，要把她變成船上的性奴；有時我又是被迫服侍她的非法移民；我們還設想過私奔到亞速爾群島，從經營妓院到我正從爸爸手裡奪取的那種成功包船公司。這段記憶讓我明白媽媽真正渴望的情節，也讓我看清自己的欲求。只是不知該如何開口。book18.org
" 該停下了……我們做的事不對。"book18.org
" 我在想事情呢，吵醒你了？"book18.org
" 哦？在想什麼？" 媽媽聲音透著不安。book18.org
" 我在想……當初沒能用正確的方式問候你。"book18.org
" 你明明做得很好啊，我的孩子。那該怎麼問候？"book18.org
" 應該說：' 你好，我是阿誠，你的……'"book18.org
***第二章***book18.org
「不，你不是阿誠！這是違法的！」媽媽喊道。book18.org
我從不知道女人能如此敏捷地轉身。也沒意識到媽媽力氣這麼大——此刻我仰躺著，她半壓在我身上。她眼中交織著恐懼、哀求，還藏著一絲希冀。我能理解恐懼，卻參不透那抹哀求。看到她眼眶裡的淚水，我胸口泛起真實的刺痛。差點就要扔掉所有堅持吻她，讓她放鬆下來。但我做不到，畢竟是我在她耳邊輕語開啟這一切。我知道那些話非說不可，她知道真相的需求和我坦白的必要同樣真實。book18.org
「在被人舉報前都合法……」我引用了每個船長對灰色收入的經典說辭。 「阿誠……」她喚道，顫音里懸著將落未落的淚。book18.org
她轉身時巧妙地將手臂滑入我的懷抱，現在前臂正抵著我的鎖骨下方。令人失望的是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離開了我的身體。我琢磨女人到底是後天學會了收放自如的情慾開關，還是像候鳥遷徙般的超然本能。book18.org
「有誰知道呢，媽媽？外公不會聲張，他只想知道結果並接受它。外婆？雖然不了解她，但我不信她願意看女兒和外孫進監獄。保險公司？他們只在乎錢——我入獄他們就拿不到賠款。包船執照在我名下，每年只需在亞速爾群島待三周就能保住。至於我爸爸和杜慧琳？舉報對他們沒好處，我倒能送他們去摩洛哥坐牢，畢竟引渡條約擺在那兒。其他所有人都當你兒子死於空難，外公至今才敢讓真相浮出水面。我呢？拚死走到這一步，絕不容許功虧一簣。而你——」我直視她顫動的瞳孔，「該由你來告訴我答案。」book18.org
" 外人會說閒話的。"book18.org
" 他們能說什麼？要麼說我古怪——反正我確實挺怪。要麼就猜你付了多少錢包養我這個小白臉。媽，你還能懷孕，我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重蹈我的覆轍。"book18.org
" 你突然提這個……是擔心我懷孕？放輕鬆，小子，" 她扯動嘴角，" 現在book18.org
是我安全期。"book18.org
她情緒陡然低落。我暗罵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，當海員時見過的女同事、女乘客，包括杜慧琳在內，所有認識的女人都這樣陰晴不定。此刻我的手指正無意識地描摹她臀腿交界處的褶皺，那觸感讓人分心——細膩肌膚讓我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倒再來一次。深呼吸壓下衝動時，我想起孕婦隆起的腹部曲線有多美。 " 我想要你再生個孩子，媽。你沒能看著我長大，這遺憾該被彌補。你當年可是天才少女……而我需要個家，媽。十七歲就當上船長是因為我無家可歸。絕不能讓孩子像我小時候那樣……這一整年我們不只是隨便上床。天啊，媽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耀眼……"book18.org
" 阿誠……" 她聲音發顫，" 我一直單身就是害怕……"book18.org
" 我懂。十五歲懷孕，再加上我那個人渣爸爸……外公外婆強迫他娶你真是蠢透了。"book18.org
" 很複雜……他家跟我們有生意往來，參議員的兒子……當時送他進監獄會毀了兩個家族。等你這拖油瓶五歲時，他爹失勢了——沒人官商勾結生意就垮了。那老東西……現在還活著呢。"book18.org
我能感覺到媽媽放鬆下來了。她的雙臂從我胸膛上移開，此刻正放在我腦袋兩側，手指插進我的髮絲間。一隻手輕輕拂開我前額的碎發。她的雙乳像兩個柔軟的墊子壓在我胸口。當我的手順著她脊背撫摸時，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正在融化。我決定最後再試一次。book18.org
" 媽？其實我也害怕，真的。這事兒不小。但我必須知道自己是否盡全力爭取過——我就是這樣的人。我希望你能明白，無論結果如何至少我們嘗試過。別等到十八年後坐在黑暗裡胡思亂想……就算害怕也請和我一起賭這次，媽。" 媽媽淚如雨下地吻住我。常聽女孩們抱怨搞不懂男人發的混合信號，但此刻我完全分不清這個吻的含義。我還是回吻了。她喘息著分開時，濕熱的抽泣聲鑽進我耳朵：" 我漂亮的阿誠啊……你有太多事情不懂……太多關於我的事情不知道……等你正值盛年時，我已經老了。到時候年輕姑娘們會投懷送抱，你會怨恨我，接受她們中的一個，然後又因為必須回到我身邊而痛苦……" 她小聲啜泣著。 " 那你現在教我啊，在需要的時候告訴我真相。要是看見我在物色女朋友，你就親自挑個合適的養在家裡。我們總能找到解決辦法的，媽，一切都始於某個決定。就像我決定要愛你，要回到你身邊，現在只需要你決定是否願意成為那個等我回家、接受這份愛的人。"book18.org
這句話徹底打開了閘門。她爆發出更劇烈的哭聲，幾乎勒斷我的脖子緊緊抱住我，濕潤的臉龐在我身上蹭著往上挪，直到把我的頭按進她雙乳之間。她翻身把我壓在下面，像搖晃嬰兒般左右擺動。我快要窒息了，根本沒法讓她鬆開半點。 " 是的，是的，天哪，幫幫我，是的，阿誠。我會愛你，我會愛你愛到死。"book18.org
我暗自祈禱這種狀況別在接下來幾分鐘內發生。好在她發現我無法呼吸時鬆開了手。我回抱住她，在她又哭又笑擦眼淚時吻了上去。她凝視著我，臉上交織著釋然的喜悅與此刻不知所措的神情。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純粹的快樂與安寧，那種美令人屏息——她整個人都在發光。book18.org
我知道所有人都會覺得，當十八歲少年懷裡躺著個美人兒時，接下來就該乾柴烈火。但我可不是普通十八歲。連續三周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的身體正在討債，雖然胯下那玩意兒確實硬著，終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book18.org
媽媽敏銳地注意到我眼下的青黑，體貼地扮演起護士角色催我睡覺——為免歧義說明下，我們去的是她的床。她說得對，比起粗糙的膝毯，有枕頭墊腦袋和床單蓋確實天壤之別。book18.org
" 你哪次航海經歷最有趣？" 當我給她刮腿毛時，媽媽問道。book18.org
我們正在共浴，因為我的剃鬚套件還在野馬車裡，就借用了她的護理工具——這讓她覺得很有意思。此刻我正給她刮腿毛，她全程都帶著新奇又享受的表情。這就是我想像中愛情的模樣：通過相互照料來表達關心。book18.org
" 來這兒之前的最後一次。那可攢了不少黑料備著呢。" 我握著剃刀划過她光滑的小腿，" 是個ＢＤＳＭ團體包的幻想主題郵輪，從勞德代爾堡出發到亞速爾群島。剛離港就出狀況——他們非要在前甲板玩鞭刑，結果主人揮鞭那刻正好撞上巨浪。唯一沒事的是那個被拴在欄杆上的女奴，她看見浪頭來了還大喊' Ｗａｖｅ！' （浪來了/ 揮手），結果所有人真的揮手找鏡頭，下一秒全被掀得四腳朝天。"book18.org
" 不要！" 媽媽笑著說道。book18.org
" 那個可憐的女人被綁在欄杆上三個小時，不斷上漲的海水一次次拍打她的臉。我認為她受過很好的調教才會如此服從船長的命令。我當初就反對這個玩法，可她堅持要嘗試。等我最後解開她時，她已經變得異常溫順。"book18.org
媽媽聽到這兒咯咯笑起來。book18.org
" 還有個場景是看見一個五十多歲、嚴重超重的１９５公分壯漢，穿著全套法國女僕裝踩著細高跟鞋，試圖在搖晃的甲板上端茶伺候他的女主人。這怎麼可能有好結果？"book18.org
當我講述二十對情侶在郵輪上的荒誕經歷時，媽媽瞪圓了眼睛——這些人在嘗試場景扮演前根本沒過腦子。那些支配者們損失了價值數千美元的皮鞭和皮革服飾，因為他們完全沒考慮海水和熱帶氣候對高檔皮革的侵蝕性。更別提當這群人被迫朝夕相處時爆發的衝突，最後那些支配者在返航前居然用食物打起了架。 聽到乘客描述的繩縛場景時她笑出了聲：當時正在接受" 體縛" 的性奴突然失去平衡，結果把主人也拖倒在地，兩個人在舞池裡纏成亂糟糟的一團。而當聽到" 懸吊表演" 如何變成驚險的高空鞦韆時——那主人試圖在顛簸的船上控制擺動幅度，卻被恐慌中亂踢的性奴誤傷昏迷——媽媽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，這群人壓根沒做任何安全預案。book18.org
" 你們不怕被告上法庭嗎？" 她笑著問道。book18.org
" 不太可能。他們都簽了免責協議，而且那艘郵輪裝有高清監控系統和嚴密的門禁管理。要是真打官司，所有證據都會進入法庭記錄變成公開資料。到時候全世界都能看到誰跟誰睡了，還能好好嘲笑這群蠢貨。何況外公認識幾個相關人士——之所以籌備這麼久，就是因為我們組建了接管團隊，他們早就通過暗中觀察公司動向知道了這次旅行，這樣才能確保現在不會出現意外狀況。"book18.org
" 阿誠，你喜歡媽媽的陰毛嗎？" 媽媽突然發問。book18.org
我愣住了，她見狀便指向自己久未修剪的陰部。說實話我從來沒注意過這個細節。book18.org
" 我覺得你舒服最重要。旅途中見到幾個剃光陰毛的女孩，看著簡直像戀童癖的幻想。我一直覺得那些穿比基尼時毛髮修剪得恰到好處——既保留體毛又不露出泳褲邊緣的女士特別有格調。"book18.org
" 那就動手吧！" 媽媽站起身說。book18.org
我拿來剪刀開始修剪。沒錯！我確實親了……好吧，不止是輕吻。我愛極了她的味道！滿意了嗎？這確實有點欠考慮，畢竟濕滑的浴缸里——我差點嗆水，但我們玩得很開心。當我和媽媽泡在浴缸里笑得前仰後合時，我們都覺得應該再沖個澡把剃下來的毛茬沖乾淨。book18.org
" 其實旅途中真正讓我感興趣的，是那群性奴男。他們全都把陰毛剃得精光。雖然不明白緣由，但我特別好奇那會是什麼感覺。"book18.org
" 戴貞操籠確實更適合你，阿誠。看到那些設計了嗎？"book18.org
" 確實。這樣很合理——陰毛沒法扯住傷口，視野更清晰處理起來也方便……那次出差前我查了很多資料。" 媽媽打開花灑時，我邊刷浴缸邊回答。 " 真的？"book18.org
" 沒錯，遇到特別任務我習慣做足功課。去陌生港口前也會查資料，不單是海況信息——乘客們總會圍著我打聽當地情況。所以考古歷史、娛樂項目、物價水平、風物特產都得了解，每個地方總有值得說道的趣聞。"book18.org
媽媽驚訝地望著我，她原以為我只對船舶感興趣。我們匆匆沖完澡後，客房衣櫃里的景象讓我愣住——她竟按我多年前給的尺碼陸續添置了整套冬裝。 " 逛商場時總想像你穿這些的樣子，" 她手指撫過羊絨衫褶皺，" 想著你在book18.org
熱帶島嶼過冬會不會冷。畢竟……我也是你媽媽啊。"book18.org
" 媽，你太貼心了，" 我摟住她輕吻發頂，" 簡直是完美媽媽。" 我們在晨光中靜靜相擁，直到她想起要去外公母家吃午飯。當她化妝時，我換上她準備的藏青色呢子大衣和絞花毛衣——十二月的北卡羅來納確實需要這樣厚實的穿著，況且她連我討厭衝鋒衣偏好羊毛製品的習慣都記得。鏡中映出我身影時，她正在畫眉的手停住了。book18.org
" 天吶，阿誠，你可真帥！" 她說道。book18.org
我穿著牛仔褲站在她身後，蹬著考究的皮靴。內搭是件長袖休閒襯衫，外面套著米色高領針織衫，再披了件長及膝蓋的黑色外套。她站起來幫我理了理頭髮。 " 我該理髮了。" 我說這話純粹是為了找話題，倒不是真的嫌頭髮長。 " 確實該剪了，長發不適合你。" 她邊說邊繼續撥弄我的頭髮。book18.org
她完全停不下來，顯然很享受這種照顧人的時光。我提醒她該化妝了，趁她收尾時幫她梳頭。我對她化妝的過程特別感興趣，她從鏡子裡發現我的目光，不由莞爾一笑。book18.org
" 你對什麼都好奇！讓我猜猜，接下來是不是要研究化妝教程了？" " 幹嘛呀，媽，直接問你不就行了？你可是行家。不過我確實好奇化妝時的感覺——很少有人會描寫這個，畢竟每個人感受不同。其實我好奇很多東西的觸感。" 我說。book18.org
她又露出了那種目瞪口呆的表情。此刻我正享受著她髮絲的觸感，和我的頭髮截然不同。她的頭髮絲滑、細軟又筆直，梳子划過時寂靜無聲，發梢流過指間的觸感堪稱奢侈的享受。化完妝的她看著這個既古怪又深愛著她的男人，輕輕搖了搖頭。book18.org
外公應門時，要不是媽媽提前打過招呼，我差點笑出聲。他穿著粉色蓬蓬裙套裝，搭配少女系白色蕾絲長靴——靴筒剛好到膝蓋下方，活脫脫像個十九世紀南方佳麗，至少是美泰公司想像中的模樣。這下我總算明白，為什麼那次尷尬的ＢＤＳＭ航海之旅引發的訴訟糾紛都由他親自處理了。book18.org
「你好，爸。謝謝。」媽媽對外公說著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問候。book18.org
我幾乎沒有猶豫，同樣親吻外公的臉頰問好。外公對我露出欣慰的笑容——我對待他的方式沒有絲毫評判意味。他領我們進客廳並提供酒水。媽媽要了紅葡萄酒，而我出人意料地選了雪利酒。不過我最想觀察的是外婆的反應。book18.org
這是我十三年來首次見到她，她顯然是這個家的主心骨。她穿著天然色系的羊毛長裙、優質徒步鞋和高級針織衫，一身裝扮質感上乘。挺拔的站姿讓她顯得格外高挑，向後舒展的肩膀更凸顯了胸部的曲線。她眼神銳利聰慧，鋼灰色的頭髮一絲不苟。整體看來，眼前是位非凡的女性——也是二十年後的媽媽。book18.org
外婆以女性身份為傲，對男性的欣賞目光也泰然處之。她完全接納真實的自我，毫不掩飾作為性存在體的本質，是個由內而外快樂的人。她顯然深諳察言觀道，瞬間就洞悉了媽媽與我之間的微妙氣氛。對我選酒時那抹幾不可察的驚訝，證明她早已練就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。book18.org
當我們互相打量時，外公端來了酒水。待外公退下去準備午餐，外婆走向牆邊的古董寫字檯，取出幾份文件。她示意我們落座，翻開了關於ＢＤＳＭ旅行的檔案。那一刻，我在她眼中看到瞭然的神色。book18.org
「這件事交給我處理，你外公只管簽文件。換作你會怎麼做？」她問道。 「全部推倒重來。深秋根本不是適合這種活動的季節。大西洋是全世界最狂暴的海洋，從來開不得玩笑。目的地太遠，參與的伴侶太多，那些在平穩艙房裡無傷大雅的玩法，當船艙三秒內就能變成顛簸的地獄時可就危險了。我會選在春夏之交辦這種活動，航程控制在五天以內，儘量避免遠洋，最好選德拉瓦河、密西西比河或哈德遜河這樣的內河航線。接待不超過十對伴侶，禁止多人關係。這壓根不是情慾幻想，而是對伴侶關係的嚴酷考驗——在海上你們根本無處可逃。所以要麼是婚姻諮詢，要麼是關係審判。」book18.org
「十八歲能有這種見解實在老成。你憑什麼判斷伴侶們需要這種考驗？接觸過ＢＤＳＭ嗎？」外婆問道。book18.org
「完全沒有。但我見過太多郵輪上分分合合的情侶。停靠間隔越長，矛盾爆發的幾率就越高。」book18.org
外婆直直盯著我。早習慣了別人試圖震懾我，這種老太太我應付過不少。有位英國貴婦常年住在我們郵輪上，對她示弱反而會招致更猛烈的攻擊。要是哪個船員惹她不快，她能輕易把人拐上床再撕成碎片。外婆也是同類，只不過更不加掩飾。我迎著她的目光瞪回去。book18.org
「按你說的方案，能組織好這種主題航程嗎？」book18.org
「不能，需要老練的ＢＤＳＭ玩家來執掌這種特殊船隻。就像打撈船或考古船必須由資深潛水考古學家擔任船長，專業領域容不得外行。」book18.org
" 你考慮過在包船公司內部運營這類服務嗎？"book18.org
" 當然。但必須是常規業務，不能是單次活動甚至年度活動。調配船隻、改裝艙室、雇用船長和守口如瓶的船員，還要協調所有物流環節——只做一次根本不划算。"book18.org
外婆點點頭。公司當初接下那單生意，正是因為客戶承諾自備設備。他們確實沒提及醫療物資。她合上文件夾，抽出下一份——收購包船公司的商業計劃書。 " 媽！這明明是家庭午餐！不是商業審查拷問。他是你外孫！不是把事情搞砸的初級董事！" 媽媽突然爆發。book18.org
" 媽，外婆是在了解我。她只有商業計劃書、我的行動報告和外公的印象。她在用現有資源快速認識我。"book18.org
外婆靠在椅背上，對我露出讚許的微笑：" 你外公說你機靈！他可大錯特錯。你簡直精明透頂，阿誠。還硬氣得很。不過給個建議？別再叫她媽媽了。她是你的情人、妻子，什麼都行。要是邊喊媽媽邊當眾親吻，馬上會惹麻煩。"book18.org
" 你不介意？" 媽媽問。book18.org
" 我為什麼要介意，雅琪？從阿誠的所有資料來看——包括他創辦這家企業時沒告訴任何人的某些手段——他配得上你。阿誠，你是不是往天主教國家走私過避孕藥？"book18.org
" 無可奉告，外婆。" 我答道。book18.org
" 聰明！快說說那艘把海警和海軍耍得團團轉的船！" 她大笑著追問。 「我這麼做是因為他們在找一艘符合現代適航規範的船。『貝爾特號』按１９４０年的標準是適航的。他們要找的是現代雷達、聲吶、應答器、氣象數據接口。他們監聽現代引擎和螺旋槳的噪音，監視那些在港灣河口徘徊的船隻。」我攤開沾著機油的手掌，「而我這些設備統統沒有，在他們眼裡不過是艘該進拆船廠的破船。所以我始終保持在另一艘船的拖帶距離內——他們壓根沒起疑。」 「就這麼簡單！」book18.org
午餐時分，外婆對海上那些勾當聽得入了迷。她驚詫於港口裡船舶互相劫掠貨物的黑話，恍然大悟我為何偏愛小港口。當聽到小政客們傾家蕩產只為掩蓋船上的淫亂派對時，她笑得前仰後合。那些船長們的走私故事更是讓老兩口目瞪口呆。當我教外公做醋溜布丁，並解釋為何所有船長都自學烹飪時，他們笑得直拍桌子。book18.org
曾有兩位廚師用烤肉簽相互捅刺，在啟航前半小時上演了載入法醫史的鬧劇。官方說法是爭執誰忘了訂購肉塊，但水手間流傳著更香艷的版本——要麼是為爭奪跟學徒廚師的春宵，要麼是誰忘了帶潤滑劑。最絕的是這事發生在同性戀非法的阿爾及爾，而兩位廚師互相捅的都是屁股。臨別時外婆特意叮囑媽媽常帶我回來，她抹著眼角的淚花還在笑。book18.org
" 阿誠，你怎麼看待ＢＤＳＭ？" 媽媽在安全用品店前停下腳步問道。 " 我不理解痛苦有什麼性感的，雅琪。" 我按照外婆的建議回答。 " 那其他方面呢？" 她追問。book18.org
" 安全、理智、雙方自願？很棒……我不會妄加評判自己沒體驗過的事。在真正了解細節之前，我都願意嘗試。但我討厭看到下屬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受罰，很多時候純粹是支配者一時興起，故意設局讓下屬失敗。我受過重傷，那次帆船擱淺事故讓我花了數周才恢復。劇痛占據了我全部意識，唯一的念頭就是擺脫它。能撐過來全靠強效止痛藥。不過這事也有好處——所有不重要的事都被剝離了。"book18.org
" 真的？什麼是不重要的？"book18.org
" 除了來到這裡和搞垮我爸爸之外的一切。我是說和你一起在這裡，雅琪，不是來搞任何人。"book18.org
媽媽擁抱了我，靠在我身上繼續購物。我注意到商場裡人們投來的目光。隨他們怎麼想吧。理髮時理髮師詢問去買東西的媽媽，我只說她是送我來美國讀工程的貴人，這位阿爾及利亞移民理髮師沒再多問。book18.org
逛街時有警察攔住我們查看身份證件，當我出示護照時他明顯起了疑心，用對講機核實期間，媽媽和他同事在一旁等待。確認護照真實後他放行了。book18.org
" 好小子！有這麼個辣媽你真走運。也許我該去學帆船。" 他的話算得上極高的讚美。book18.org
他剛剛為這個美好的日子錦上添花。整個購物過程中我們都十指相扣，那種感覺太棒了！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獨自購物有多可悲。我們的購物方式也發生了巨大變化——從前我只買必需品，幾分鐘就能搞定，而現在我們會仔細挑選那些看著順眼的、能提升生活品質的、適合不同場合的東西。我特別喜歡慢慢欣賞聖誕裝飾，沉浸在這個季節特有的氛圍里。直到返程途中，我們才重新開始深入交談。book18.org
" 知道你外婆為什麼對阿誠那艘破船這麼感興趣嗎？"book18.org
" 可能是為了遊艇租賃公司的業務？"book18.org
" 不止如此。" 她咬著嘴唇，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發白，" 她經營著一所Ｂbook18.org
ＤＳＭ學校，主要接收伴侶學員，目前用的是棟快要拆遷的老酒店。"book18.org
" 所以需要新的場地。"book18.org
當媽媽緊張地問" 還記得你問我失聯那幾次的事嗎" ，我突然聯想到她社交媒體里那些關於" 誰主導" 的討論。雖然我一直強調在我的船上由我說了算，但總說她的家就像她的船。此刻看著駕駛座上咬唇的媽媽，我第一次懷疑外婆挖到的恐怕不只是我那條走私副業的小秘密。book18.org
「你太棒了！你教什麼課？」我問道。book18.org
「你沒生氣吧？」book18.org
「當然沒有，雅琪。我——」book18.org
「別裝了，阿誠。私下叫我媽媽就行。你明明想叫的，而我也喜歡。」 媽媽對這事很認真。我倒覺得無所謂。book18.org
「好的，媽媽。呃……外婆剛才在看那種舍監組合的資料？就像英國寄宿學校那種？」book18.org
「差不多吧。她知道我討厭當女舍監，我主要負責家政技能課和心理輔導。這套制度是我想出來的，但我討厭管理它。」她煩躁地扭動著，「我做的大部分情感諮詢都是給ＢＤＳＭ關係破裂的情侶。我也討厭那些幼稚的懲罰遊戲——雖然有些ｓｕｂ確實好這口。」（註：ｓｕｂ指代臣服者，通俗的說就是性奴） 「所以你到底算ｓｕｂ嗎？」book18.org
「準確說是ｓｗｉｔｃｈ。知道什麼意思嗎？」book18.org
「知道，這個稱呼已經說明一切了，媽媽。」book18.org
「確實。」她緊張地絞著手指，「等三月份開學你打算怎麼辦？」book18.org
「不對媽媽。問題不是三月以後怎麼辦，而是一月到三月之間怎麼辦。」我指向窗外，「一月底諾福克海軍基地有公開拍賣會，我要去買幾艘輕型貨輪組建運輸隊。拍賣清單上還有兩艘越戰時期的前線野戰醫院船，外加幾艘從南美毒梟手裡收繳的遊艇。如果能中標，改裝校船最多只需兩到三周——」我的手划過結霜的舷窗，「最妙的是它能機動部署。冬天去巴西，春天回新伯爾尼或威爾明頓。我可以順便熟悉航線。現在我只缺個ＢＤＳＭ老師，不過看來已經找到了。」 " 天哪，阿誠！你也太快了！慢點！重來一遍我沒聽清……算了，你剛才說的那個……算了。" 媽媽說道。book18.org
媽媽再度陷入緊張而陷入沉默。我不明白她現在為何如此不安。book18.org
" 阿誠？我從沒主導過像你這樣的男人。我是說一個男人……見鬼，我沒想到會這麼難。阿誠，我真不確定能不能做到。你是認真的嗎？"book18.org
我把媽媽的手按在自己褲襠上作為回答。她緩緩露出笑容接受了這個答案。開始詢問我的好奇心和對事物的看法。我的回答似乎讓她有些失望——除了堅決反對其他男人參與、藥物和催眠這三項，我對其他玩法都持開放態度。晚餐時我們討論了時間安排。book18.org
" 媽？學校應該不培訓持續數小時的情景演練吧？這是個生活方式指導中心，提供關係諮詢，根據具體需求進行培訓。它會教導支配者的特定技巧對嗎？" " 沒錯，怎麼了？"book18.org
" 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實踐呢？我理解需要了解底線和耐受度。但或許可以固定討論時間，按照學校指導的方式生活？"book18.org
" 阿誠，這步子邁得太大了。我雖然很嚮往，但正因從未實踐過才會猶豫。不過我倒認為你該在船上擔任支配者角色。"book18.org
" 那還得等好幾個月呢，媽。什麼時候開始談話環節？"book18.org
" 早餐時間。你想什麼時候正式啟動？"book18.org
我接受了早餐會談的方案。book18.org
" 我以為我們已經開始了。"book18.org
" 不，阿誠。需要特定儀式來開啟，多數人會簽署契約或戴上項圈。我們也可以這麼做，但定製項圈和起草契約都需要時間。"book18.org
" 我們要不要寫個書面約定？比如我當船上的船長，其他場合都由你做主？還是說我們邊走邊看，半年後再把細則定下來？"book18.org
" 可以這樣，但具體何時開始？用什麼方式開始呢？"book18.org
" 媽，雖然我平時怕疼，但……你能鞭打我嗎？由你來決定實施時間。" " 可以。可為什麼呢？"book18.org
" 媽，如果外婆偷帶避孕藥去葡萄牙就是她全部的能耐，那她的籌碼實在有限。我為來到這裡做的很多事……都很不堪。那輛野馬越野車？不過是其中一樁骯髒交易的預付款。我也有良知的，媽。或許和常人不太一樣，但它確實存在。求你別讓我帶著負罪感和你開始新生活。" 我輕聲請求道。book18.org
媽媽凝視著我，眼眶再次濕潤。她理解地點了點頭。book18.org
" 背負罪惡感確實煎熬，我明白的。好，為了讓咱們能輕裝上路，我會鞭打你。不過，阿誠，這次要打到我判定足夠為止，不是由你來喊停。"book18.org
" 謝謝媽。能把這條立成規矩嗎？懲罰必須執行到底？比如我要是喊出' 卡利古拉'[安全詞] ，可以暫停。但等我緩過來就得繼續完成？實在承受不了的話可以換其他懲罰方式，但必須貫徹到底。"book18.org
媽媽微笑著擁抱我。我們接吻時差點燒糊了正在翻炒的菜。用餐時她檢驗我的持家能力——烹飪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技能。有次洗衣服時我把深色和淺色混洗，效果相當" 驚艷".媽媽笑著指出錯誤。我能熨燙自己的衣物，但對女性服裝和絲綢、羊毛或某些合成面料就束手無策了。book18.org
晚飯後，媽媽帶我參觀了她位於風暴避難所的地牢。雖然比不上網絡流傳的那些駭人景象，但依然令人不安。最顯眼的是門口擺放著的大型急救箱，其次便是靠牆樹立的鞭刑柱——柱面正對著一面鏡子。book18.org
" 這面鏡子是用來觀察受刑女人的表情。倒不是我喜歡看她們痛苦的模樣，而是要盯著她們何時會失去痛覺反應——這意味著必須停手，因為她們即將昏厥。"book18.org
" 那些……是媽媽你？"book18.org
" 我從不帶男人回家。偶爾收留無家可歸的女學生倒是有的，比如學校戀情破裂的時候，或是半夜被趕出家門的姑娘。" 她摩挲著蒙塵的刑具，" 說實話更多是為了震懾，其實沒人真敢嘗試這些。"book18.org
我相信她說的。地牢里覆著薄灰，每件器物都帶著歲月痕跡卻毫無使用痕跡。 " 這些都是為爸爸準備的嗎？" 我問。book18.org
" 別說了！你這孩子眼睛太毒！" 媽媽突然情緒失控。book18.org
我將啜泣的她擁入懷中，吻去她臉上的淚水。這個舉動反而讓她徹底崩潰，她攥著拳頭捶打我的胸膛，每記捶打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哭喊：" 我愛過他啊！是他要求的！他慫恿我玩這種遊戲！為什麼？為什麼！為什麼要這樣對我？" 我無言以對，只能緊緊抱住她，用體溫證明我與那個男人截然不同。試圖帶她回樓上時，她像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，任憑淚水浸透我的衣襟。book18.org
「我從沒想過要當女主人！是他想要的！後來當我只想要我們在一起時，他卻帶著你離開了！要是他開口，我本可以幫他行騙的！我連杜慧琳都願意接納進這個家！為什麼？」她哭喊著。book18.org
她抬頭瞪著我要求答案。我無話可說，只是抱起她走上樓梯，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。我坐在台階上讓她蜷在我膝頭，將她的腦袋按在胸前，任憑她渾身顫抖地嚎啕大哭。我撫摸著她的頭髮發出安撫聲，直到她停止發抖。book18.org
「媽媽？我們談過很多。我完全樂意繼續我們商量好的事，但如果你還沒準備好就別勉強。我要的是你這個人，我需要你快樂。想把地牢里那些玩意兒全扔掉也行，想離開學校也行，我們總能應付。我有包機公司，你願意的話咱們就去亞速爾群島。我不會強迫任何事。」我輕聲說。book18.org
她在我低聲說話時往我懷裡鑽了鑽。我暗自咒罵爸爸對媽媽所做的一切。當她因爸爸的背叛把臉埋在我胸前蜷成痛苦的一團時，我思考著該如何彌補。 「媽媽？能抬下頭嗎？」我問。book18.org
「幹嘛？」她抵著我胸口咕噥。book18.org
「你腦袋卡在我下巴底下，我很難用親吻趕走你的痛苦。」book18.org
「我又不是三歲小孩！」book18.org
這招作廢。book18.org
「上樓吧，我想給你看樣東西。」我說。book18.org
「拿來。」她仍舊把臉埋在我胸前。book18.org
「拿不了，你正坐我身上呢。我們上樓吧。」book18.org
她勉強站起身跟我走。我進了她的臥室開始脫衣服，赤條條地站在她面前。她瞥了我一眼又立刻別過臉去。book18.org
" 看著我，媽媽，仔細看看。來啊，看這裡。我長得像爸爸嗎？你得回答我，媽媽。"book18.org
" 不像。他一直都是胖乎乎的。" 她說。book18.org
我靠近她，用各種方式親吻她。這些吻漸漸喚起她的情慾，她開始回吻我。 " 我接吻的方式像他嗎？"book18.org
" 不像！"book18.org
我伸手撫弄她，隔著衣物愛撫她的身體。替她脫衣服時，她配合著我的動作，任我揉捏她的乳房並親吻她。我的手掌撫過她的脊背，指尖順著腰線下滑，扯下她的內褲。當我邊吻她身體邊褪下內褲時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。吻過陰阜後我直起身，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上遊走。我的手指穿過她的陰毛，探入雙腿之間，觸到一片濕滑。輕輕掐住她的陰蒂時，她渾身顫抖閉上眼睛，雙腳不安地蹭著床單，而我的另一隻手正托著她的後腰。book18.org
" 我的手法像他嗎，媽媽？" 我在她耳邊輕聲問。book18.org
" 天啊……完全不像！"book18.org
我引她到床邊讓她仰躺下。還沒等我示意，她的雙腿就自動分開了。我跨上去緩緩插入到底，停在那裡凝視她——緊閉的眼角正滲出淚水。book18.org
" 我給你的感覺和他一樣嗎？" 我問道。book18.org
" 你比他棒多了！" 她啜泣著喊道。book18.org
" 我不是爸爸那樣的男人，媽媽，我身上沒有任何地方像他。" 我一邊說一邊緩緩抽送。book18.org
我逐漸加快速度，感受著她的身體與我共同律動。book18.org
" 我無法替他回答。我無法將他驅逐出去。"book18.org
我開始更用力、更快速地衝刺。她尖叫著緊緊摟住我。book18.org
" 我只能把一切都傾注在你身上！你想要這樣嗎？"book18.org
" 啊，老天！阿誠！肏我！要！我要——！" 她尖聲浪叫著用雙腿纏住我的腰。book18.org
我開始竭盡全力地撞擊。每次頂到最深處時她都發出嗚咽。當高潮來臨時，她指甲深深摳進我的後背，迸發出野獸般的長嚎，那聲嘶喊仿佛將背叛的陰影從體內連根撕扯而出。我能感受到她陰道深處的悸動，震耳欲聾的釋放後，她靈魂騰出的空虛將我吞噬包容。在我們共同攀登下一個巔峰時，她將自己塑造成迎接我的港灣。book18.org
" 射進來，勇士！注入我體內！回家吧！噢，天啊，就是這——！" 她在第二次高潮來臨之際哭喊著。book18.org
未等她這次高潮平息，我已在她體內爆發，精疲力竭地癱倒。我給予了她全部的自己，而她心知肚明。恍惚間她翻身壓住我，像小狗般邊親吻邊發出細碎嗚咽。幾分鐘後她平靜下來，當我單手輕撫她脊背時，她靜靜躺在我身側。若我像爸爸那般長著胸毛，她多半會頑皮把玩——這是我們父子顯著的差異——此刻她轉而撥弄起我的乳頭。book18.org
" 你是我的阿誠，我的男人！" 她說著關掉檯燈，蜷進我懷裡讓我們相擁入眠。book18.org
***第三章***book18.org
" 阿誠？你大概會覺得這很瘋狂……" 媽媽邊說著邊打開了與我們臥室相鄰房間的門鎖。book18.org
我走進去環顧四周，房間整潔得不可思議——除了完全保留著我五歲時的臥室原貌。望著那些童年物件，我恍惚看見那個被噩夢驚醒的小男孩光腳衝過走廊，一頭扎進父母被窩的場景。此刻只覺得媽媽用心良苦，她內心深處始終堅信兒子終會歸來。" 你簡直是……" 我撫摸著褪色的恐龍貼紙輕嘆。book18.org
" 你也保持著原樣呢，就是尺寸大了好多。" 媽媽環住我的腰身說。 " 不過這些玩具現在可能……" 我踢了踢裝滿樂高的收納箱，小火車軌道在陽光下泛著塑料光澤。book18.org
記憶突然閃回，我快步走向門廊。在電燈開關旁藏著另一個雙鍵控制器，按下降落鍵的瞬間，天花板緩緩降下一架巨大的Ｂ１轟炸機塑料模型。看著機翼上" 詹森精密注塑" 的燙金標識，我眼前浮現出外公帶著我組裝試產件的場景——這是家族工廠首件通過質檢的展示品，當年因為體積超標才吊裝在這裡。book18.org
" 還記得你為這個升降機跟電工吵架。" 我摩挲著機翼上的鉚釘凹痕。 " 你爸、電工、你、還有你外公……" 媽媽笑出淚花，" 那天簡直像演滑稽book18.org
劇！"book18.org
" 那個電工倒是教會我不少' 專業術語' ，害你拿著香皂追著我跑。" " 可我發現你從不在我面前說髒話。" 媽媽捧住我的臉，" 視頻通話時你對book18.org
船員罵得像個老水手，跟港務局吵架時髒話比浪花還密，但轉臉跟我說話就自動切換成乖寶寶模式。" 她眼底閃著狡黠的光。book18.org
" 我可不想再看到肥皂了！" 我邊說邊再次抱住她。book18.org
" 阿誠，你能幫忙清理掉這個嗎？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。"book18.org
" 老媽們的經典台詞！' 把房間打掃乾淨，阿誠！要是我進來還看到地上有東西！看我不收拾你！' 好的，媽媽，我能留下這架飛機嗎？" 我憑著記憶模仿道。book18.org
媽媽被逗笑了，回憶的甜蜜讓她的眼睛閃閃發亮。book18.org
" 別掛在這兒，會嚇到寶寶的。" 媽媽說。book18.org
" 我會把它掛在車庫裡。不過那個吊架卡死了。"book18.org
" 只要別讓我看著所有東西消失就行，阿誠。我會哭成淚人的。"book18.org
" 好吧。媽媽，我們今年能擺聖誕樹嗎？"book18.org
這個請求讓她露出笑容。她已經多年沒布置過聖誕樹，需要新買一棵。不過她確實告訴我車庫裡的裝飾品放在哪兒。在出門購物前，她問我能不能順便把地下室也清理出來。商量妥當後，我們開始行動。我租了輛拖車，運了滿滿一車雜物去垃圾場，工作人員都用怪異的目光盯著我。解釋說老媽在大掃除後，他們都笑了起來。飛機模型、樂高和其他玩具被打包放進車庫，四個小時後兩個房間就清空了。我找出裝飾品分門別類，那些彩燈已經徹底報廢，就給媽媽發了消息說明。book18.org
媽媽回家時，我正查看莊園各處。有個船屋，雖然停不下我的遊艇，但放滑雪艇或快艇倒是合適。裡面的照明能用，網格閘門也正常，只是工具箱空空如也，起重機壞了。當我檢查取暖用的柴油時，媽媽的車鳴著喇叭駛入了車道。book18.org
我幫她把買的東西搬進屋，一邊告訴她我的打算。當聽說船屋還能派上用場時，她明顯鬆了口氣——之前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建築，而拆毀報價又高得離譜。我們支起那棵聖誕樹（不是真樹，我家經營著一家生產塑料聖誕樹的公司），然後開始裝飾。book18.org
" 阿誠，我都沒意識到自己多懷念這個。" 晚餐後望著閃爍的燈飾時，媽媽輕聲說。book18.org
" 在亞速爾群島我們從來不放聖誕樹，只有船上會裝飾。聖誕節我們頂多去停泊的船上看兩眼。感覺完全不一樣，這才是家的感覺。"book18.org
" 那你今年想要什麼聖誕禮物？"book18.org
" 說出來你準會笑，媽媽。"book18.org
" 說說看。" 她嘴角噙著笑意。book18.org
" 一座玩具屋。這是我最後一次向聖誕老人許的願望。"book18.org
" 當時可把你爸爸急壞了！為什麼非要這個？" 媽媽雖然抿著嘴憋笑，但眼裡沒有絲毫嘲弄。book18.org
" 因為你聖誕節總是忙得不可開交——其實每天都這樣。小時候我以為你不陪我玩是因為沒有玩具。想著要是有了玩具屋和玩偶，終於能跟你一起玩了，畢竟你也是女孩子嘛。現在想想挺傻的，可每年聖誕節這個念頭就會冒出來。" 她當時的反應簡直要了我的命！各位男同胞，你們以為姑娘們看到豪車機車就會興奮？那你們該見識下女人自我撩撥的樣子——這事我回頭再細說。女人根本沒有開關按鈕，不存在" 開啟" 或" 關閉" 的狀態，她們的慾望就像模擬信號book18.org
般循序漸進。平常她們給我們的反饋頂多算第三檔，撐死第五檔。而那天媽媽直接給自己調到滿檔十級，還外接了個能讓搖滾樂隊眼紅的功放器。book18.org
她猛地將我撲下沙發，眨眼間就把我扒得比脫衣舞娘為掙萬元小費撕扯衣服還快。在我射進她體內兩次後——老天，她高潮的次數我都數不清了——這女人仍然不肯停歇，完全不給我喘息的機會。我筋疲力盡仰躺著，她卻欲求不滿地撲向購物袋，抽出一根細長鋼針。我無力反抗，任由她將鋼針捅進我的尿道，再次騎上我的雞巴。這不爭氣的傢伙立刻領會到偷懶絕非選項。鋼針在雞巴里的觸感簡直妙不可言！媽媽騎乘著我馳騁時，我能同時感受雞巴內外雙重的刺激，她的尖叫聲隨著漫長的高潮迸發。book18.org
但當再度臨近射精時，鋼針開始帶來灼痛。媽媽用幾記耳光鎮壓我軟弱的抗議，毫不留情地繼續抽插。我咬緊牙關忍耐，直到她又一輪高潮後癱軟滑落。趁她沒醒，我小心翼翼拔出鋼針，不料她很快又跨坐回我腰間。時至今日，光是看到尿道探條我都會發抖。book18.org
天光將亮時她終於力竭。聖誕樹傾倒在地，裝飾品散落各處。我的大腿被取暖器燙出傷痕。恢復意識時，她雙腿大張躺著對我微笑。我渾身發抖，分不清是恐懼、虛脫還是寒冷，只記得低頭確認雞巴是否健在。慶幸零件完好後，我轉身抱住媽媽，她臉上還帶著癲狂的笑意。book18.org
" 媽媽，你還好嗎？" 我聲音發顫地問道。book18.org
" 棒極了。好孩子，你表現得太棒了。" 她輕聲說。book18.org
" 能把腿合上嗎？"book18.org
她嘗試後緩緩搖頭。她始終帶著笑，當我用手探向她陰部檢查時沒有出血。我重新抱住她，問她需要什麼。她搖搖頭閉上眼睛，隨後將手臂搭在我肩上睡去。我累得幾乎動彈不得，很快也隨她入眠。book18.org
她花了兩天才恢復性慾。身體仍有些僵硬，幸運的是正值經期——在她完全準備好再次嘗試前，她對經期行房向來牴觸。從周二到周五這四天，我都泡在公司熟悉未來要負責的業務。book18.org
我還去採購了聖誕禮物，給外公外婆各買了一份。周五下午送達時，他們盯著禮物滿臉驚訝。那天傍晚他們正要啟程去德州休斯頓的遊艇，壓根沒想起禮物這回事。看見外婆手足無措的模樣，我內心湧起一陣隱秘的歡愉。她注意到我的表情，頓時瞭然地沖我綻開笑顏——這一局，我贏了她慣常的把戲。book18.org
媽媽徹底陷入了送禮狂歡。自周二起，每天傍晚回家都能看見聖誕樹下又多出幾個禮物盒。那棵被她修補過的聖誕樹永遠歪斜著，但基本恢復了原樣。她最愛看我心癢難耐又不敢偷看的樣子，自己卻毫無顧忌——每當我做飯時，她就躡手躡腳去樹下翻找我給她的禮物。book18.org
周六早晨，我們擁有整個周末的獨處時光，媽媽興致勃勃地想做些特別的事。當我端著早餐在床上喚醒她時，她滿臉驚喜地望著托盤，在動叉子前深深看了我一眼。book18.org
" 你一直很貼心呢，阿誠。上周地牢那件事之後，你從來都沒催促過我。"她睫毛輕顫著問道，" 現在還願意嘗試嗎？"book18.org
" 當然，媽媽。至少我想試試。"book18.org
紅暈瞬間從她脖頸漫到耳尖，喜悅與釋然在她臉上漾開。這分明是她渴望已久的禮物——我能給出的最好回應。book18.org
" 那從現在開始，你必須完全服從指令。" 她忽然用指尖敲了敲牛奶杯沿，" 否則會有懲罰。"book18.org
" 明白。"book18.org
" 如果害怕想中止，要說什麼？"book18.org
" 卡利古拉。"book18.org
" 很好，和上周約定的一樣。" 她切著煎蛋，刀叉在瓷盤上碰撞出清脆聲響，book18.org
" 每天早餐時間我們要坦誠交流。不許有任何隱瞞，嗯？"book18.org
" 成交。"book18.org
" 把手伸出來。"book18.org
媽媽從床頭櫃抽出牛皮紙袋，將裡面的物件嘩啦倒在餐盤旁。她先為我戴上皮質項圈，宣布這是奴隸象徵，接著又在雙腕扣上皮銬。當她把我的手腕拉向項圈、用金屬扣相連時，皮革摩擦聲格外清晰。" 等我用完餐才准你吃，" 她拽了拽鏈條命令道，" 現在跪在床尾看著我就好。"book18.org
吃完早餐後，她把餐盤放在梳妝檯上開始更衣。先蹬上那雙沒有細高跟的黑色漆皮短靴，橡膠底厚實耐磨。接著從衣櫃里扯出一條電光藍的皮質連衣裙——帶束腰胸衣式硬質上裝的設計。當她把裙子套過頭頂時，我才驚覺這是為媽媽量身定製的：胸部曲線嚴絲合縫，臀部包裹得恰到好處，裙擺長度剛好停在她最中意的腳踝上方。寬大的傘狀下擺讓這條厚重皮革裙在她行動時依然能劃出優雅弧線。book18.org
" 幫我拉上拉鏈！" 媽媽轉身背對我命令道。book18.org
她背後是道帶著金屬拉環的長拉鏈，我用牙齒咬住拉環往上拽。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——短短几分鐘內，我熟悉的溫柔媽媽已經蛻變成令人既敬畏又臣服的魅惑女神。她笑著拍拍我的臉，開始描畫妝容。book18.org
" 教訓人的時候總得光鮮亮麗些。" 她邊塗口紅邊解釋。book18.org
化完妝，她擰開我舊臥室的門鎖。book18.org
" 來看看你的新房間，阿誠。" 媽媽招手示意我進去。book18.org
牆面重新粉刷過，正對門口的整面牆都鑲滿了鏡子。窗戶換成磨砂玻璃，窗台下擺著大型犬籠，天花板的吊架上垂著自行車把手般的裝置。照明系統徹底改造：可遙控移動的聚光燈取代了頂燈，隱藏式燈帶讓整個房間亮如白晝。地板上鋪滿防滑傳送帶材質的黑色橡膠墊，從牆根到牆根不留一絲縫隙。book18.org
「狗籠是用來懲罰你的，阿誠。這才是你的房間——這裡的一切都只屬於你。」她將束縛帶扣在我腕間時，金屬搭扣咬住皮膚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，「我會使用這裡的器具，但只會用在你身上。你還得負責打掃房間，規矩沒變，只不過現在要清理的是這些新玩具。」懸吊系統發出機械運轉的嗡鳴，我的腳底突然失去地面支撐，「還想繼續當我的奴隸嗎？」book18.org
「是的……媽媽。」book18.org
她調整著升降機高度，我的身體像屠宰場掛起的胴體般晃蕩。當足踝被分腿杆強制撐開時，膝關節傳來韌帶拉伸的鈍痛。那盆冒著熱氣的水擱在水泥地上，剃鬚膏的薄荷味混著地下室特有的霉味鑽進鼻腔。電動剃刀在後頸震動時，我數著牆縫裡蔓延的褐色水漬——第十七道裂痕分叉成Ｙ字形，就像我此刻被迫張開的雙腿。book18.org
陰囊在冷空氣中收縮的瞬間，不鏽鋼貞操籠的咔嗒聲如同保險箱閉鎖。鑰匙墜入她乳溝的聲響比金屬碰撞更令人窒息。當那條我在突尼西亞港見過的越南九尾鞭從鏡中閃現時，膀胱傳來不受控制的痙攣感。四英尺長的編織皮條垂在地面像條慵懶的蝮蛇，去年夏天我親眼見過這種武器在三秒內放倒三個水手——他們後背綻開的傷口像被烙鐵燙過的橘子皮。book18.org
「啪！」book18.org
第一下抽在臀峰時，分腿杆的鎖鏈嘩啦作響。她咬嘴唇的模樣和替我包紮膝蓋傷口時如出一轍，但此刻藤條般的鞭痕正順著我的股溝綻放。最荒謬的是，在劇痛中我竟感到貞操籠里的雞巴徒勞地充血——就像被釘在標本框里的昆蟲還在掙扎著交配。book18.org
" 媽，我需要這個。" 我說道。book18.org
" 那就讓你嘗嘗鞭子的滋味，自己數著！" 她話音未落就揚起了手。 她跨前兩步，全身力道都傾注在這一鞭上。當初帆船觸礁時，我摔斷了前臂，肩膀脫臼，髖關節錯位，六根肋骨骨折，三根手指粉碎性骨折，被雷電劈斷的桅杆在我身上烙下灼傷，電弧還灼傷了我的眼角膜。可這第一鞭比所有傷痛加起來還疼，像是全身同時爆發牙神經痛。book18.org
" 一！" 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book18.org
眼看著皮革鞭梢在我腰間纏繞，媽媽抽回鞭子時拽得我原地打轉。第二鞭迎面抽來，我嚎叫著報數，數字早已失去意義。我滿腦子都是媽媽——她愛我，本不願這樣做。但她知道我必須經歷這個，所以親手執行。隨著痛楚攀升，當數字再也記不清時，我對她的愛卻達到頂點。後來報數變成了含糊的呻吟，而我只是痴望著媽媽。我暗自決定，若她嚮往尋常夫妻生活，我會甘之如飴；若她鍾意支配與臣服的關係，我也欣然接受——只要她在身邊。book18.org
恢復意識時，我發現自己趴在地上，身下積著一灘混著血絲的體液。媽媽正抱著我咆哮，不是在喚醒我，而是在厲聲質問：book18.org
" 你這倔驢！為什麼不求饒？為什麼？你的安全詞是擺設嗎？"book18.org
她的淚水砸在我火灼般的肌膚上。我睜開眼，看見她妝容盡毀，卻依然是我心中最美的模樣。我偏頭吻在她胸脯上方——原本想咬住貞操鎖鑰匙卻撲了空。媽媽的怒吼戛然而止。book18.org
她看著我掙紮起身，直至膝蓋跪地，那眼神活像目睹鬼魂穿牆而過。我跪穩時仔細檢查身體，肋骨是否斷裂尚不可知，但其餘部件總算還能運轉。我向前傾身將額頭抵在她肩上喘息，疼痛引得我頻頻抽氣。book18.org
" 你還好嗎？" 她難以置信地問道。book18.org
" 不好，媽媽，我糟……糟透了。" 我氣若遊絲。book18.org
" 到現在還不敢說' 操' 字？" 她驚訝極了。book18.org
" 別拿肥皂……求你別拿肥皂……"book18.org
媽媽又哭又笑地抱住我，在懷中輕輕搖晃。我勉強抬起酸軟的手臂環住她的腰——正如她所說，我確實糟糕透了。深呼吸時聞到她慣有的馨香，這味道總是令人安心。積蓄些力氣後我又開口：book18.org
" 媽媽？我明白了一件事……稱呼不重要……奴隸、主人、主母、丈夫、兒子……都不重要……重要的是我們……我愛你……你也愛我，謝謝……"book18.org
我側身跌坐在地，淤青的臀瓣傳來銳痛。媽媽笑著一把摟緊我，這動作同樣疼得厲害，卻讓我倍感溫暖。靜默許久後，我終於又能發聲：book18.org
" 今天還要整理房間嗎？"book18.org
她再次發笑，親吻我的發頂。book18.org
" 今天不用，阿誠……阿誠？媽媽也有領悟。"book18.org
" 什麼？"book18.org
" 媽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若你想當我的ｓｕｂ，我們得制定計劃。但我更希望站在平等的位置。需要轉學我們就辦，會替你找到女友。反正我打算辭去教職。"book18.org
我只明白她不能再來一次了。這正合我意，其餘的一切都淹沒在如釋重負的洪流中。我又專注呼吸了幾分鐘，疼痛開始局部化。這不代表痛感減輕，而是能清晰感知到那些火辣辣的鞭痕。至少能確定肋骨沒斷。book18.org
" 媽，我能去睡覺嗎？" 我問。book18.org
" 你還能走路？" 她反問。book18.org
我試圖為這個想法發笑。我又不是ＷＷＥ摔角手，被揍得半死後能突然開掛反殺那兩個混蛋。結果這動作牽扯得我直掉眼淚。最終我爬行著，像完成馬拉松般挪到床邊，像蛇一樣蠕動著爬上床。然後昏睡過去。book18.org
晚飯時分餓醒時渾身發軟。檢視狀況：我穿著褲子，完全不記得怎麼穿上的。手腕仍銬著鐐銬，下體也還鎖著貞操籠。又聞到冬青油味，這次知道是自己身上散發的——確切說是多處淤青的藥味。book18.org
聽見媽媽在樓下動靜，我緩慢移動。她轉身看見我進廚房時再次被嚇到，抿緊嘴唇顯然不滿我擅自活動。但她深知我的倔脾氣，乾脆連責備都省了。直接過來扶我坐到廚房椅上。book18.org
她仍穿著那件皮裙——而我昏迷了好幾個小時。望著她在廚房收拾晚餐殘局的身影，那裙子確實驚艷。她用微波爐加熱飯菜，將餐盤連同咖啡和四片止痛藥推到我面前。無言地瞥我一眼又別過臉去，凝視窗外夜色。我默默進食時，想起她在地牢里說過的話。book18.org
" 媽媽？你為什麼要害怕？" 我問道。book18.org
她轉過頭看著我，強裝鎮定卻掩飾不住憂慮和恐懼。book18.org
" 阿誠，我不想……我竟然打了自己的兒子！"book18.org
" 我記得你在臥室里說的話。能坐到我旁邊來嗎？"book18.org
她坐下來盯著桌面，手指在桌布上畫著無意義的圖案。book18.org
" 你錯了，媽媽。但你說的也是實話，你不想永遠當我的女主人。但現在必須這樣，你可以再鞭打我——而且你想這麼做。看著我的眼睛說我在撒謊。" " 阿誠……"book18.org
我試圖轉動她的椅子，又想挪動自己的椅子，最後只是側身面對她。輕輕推動媽媽直到她轉向我。凝視她的雙眼後，我溫柔地吻了上去。book18.org
" 你害怕我知道還會挨打就會逃跑。擔心我不再信任你、畏懼你，轉而去找別的女孩。但我知道你想繼續，我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時光。我需要學習，而你需要……某種掌控感。外公外婆從沒真正給過你權力。現在我要暫時放棄力量與權威，體會無權無勢的滋味。"book18.org
" 你不明白的，阿誠，在那之後……我竟還渴望支配和占有你。"book18.org
我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她面前。book18.org
" 我的貞操鎖還戴著，你本可以取下來。這條前開扣的褲子是你給我穿的，明明隨時能碰到。你還穿著這條裙子，鑰匙仍掛在脖子上。你想要這樣，也需要這樣。而我同樣渴望且需要。"book18.org
" 阿誠？經歷了那些……你還願意？" 媽媽站起身問道。book18.org
跪著的我仰望她高大的身影，仿佛重回五歲孩童。我果斷點頭。她低頭看我時眼神軟化了，邊整理我的頭髮邊慢慢接受我仍願意履行約定的事實。book18.org
" 你是誰？" 她眼裡漾著喜悅問道。book18.org
" 我是阿誠，你忠實的奴僕。" 說出這句話讓我心生歡喜。book18.org
" 不，還不是。不過很快你就會成為我的奴隸了！" 她眼含笑意說著，將我的臉按進她裙擺里。book18.org
***第四章***book18.org
聖誕節是我過得最棒的一天！清晨時分，媽媽終於把我從狗籠里放了出來。昨晚我被關進去是因為有個禮物突然發出嗶嗶聲，害我中斷了侍奉媽媽——當時我正在用嘴讓她攀上高潮，她剛鬆開抓著我頭髮的手去揉捏自己乳房，那個該死的嗶嗶聲就讓我分神跑去關禮物了……記住永遠不能在侍奉媽媽時中途停下，其實對任何女性都應該這樣。book18.org
平安夜那晚我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環擔驚受怕，生怕身上這些剛變成深藍綠色的淤青上面再添新傷。被放出籠子時，我簡直如釋重負。我們一起沐浴後，媽媽開始給我裝扮成女孩。天啊，這種感覺！我至今最愛絲質內褲的柔滑觸感。媽媽還給了我束陰帶，把雞巴睪丸都壓在兩腿之間，完全看不出凸起。又給我戴了需要塗指甲油的長假指甲。好在至少取掉了貞操鎖，這已經是莫大的解脫。book18.org
" 夫人，你準備什麼時候懲罰我昨晚的失誤？" 趁媽媽給我化妝等指甲油乾的間隙，我小心翼翼問道。book18.org
" 昨晚已經懲罰過了，男孩。" 她回答。book18.org
這是上周六晚我們達成的新規矩。在一切步入正軌前，她不允許自己把我當兒子看待，我也不能再叫她媽媽。從稱呼開始改變——她是" 夫人" ，我是" 男book18.org
孩".book18.org
聽到這句話我長舒一口氣。她化完自己的妝容後，讓我跪在旁邊給我上妝。看著鏡中逐漸女性化的面容實在太神奇了，她甚至替我修了更女性化的眉形。媽媽給我穿上有矽膠假胸的文胸，那對乳房沉甸甸得驚人。她解釋說這是整形醫院給變性患者用的道具，重量觸感都模擬真實乳房——至少我用手揉捏時的確如此。 我得到了那條深藍色緞面連衣裙，裙擺只到大腿中部。它看起來美極了，而且比我預想的更保暖。媽媽最後的點睛之筆是假髮——與我發色相同但扎著馬尾辮，再配上精緻的黑色皮革芭蕾舞鞋。我能感覺到馬尾辮垂在肩胛骨之間的觸感，整個人煥然一新。book18.org
" 這段時間你就叫娜娜。今天娜娜不出門，我們只做練習。"book18.org
" 遵命，夫人。" 我回答。book18.org
" 你的聲音也需要訓練。先去吃早餐吧。" 媽媽說著帶我們下樓。 我負責做飯——我廚藝比媽媽好。老實說比我們家……算了，這事以後再說。我們邊做飯邊閒聊，這時我是阿誠，她是媽媽。我問能否把內褲換成女式內褲，媽媽同意了，因為比起平時穿的平角褲，這種更適合搭配貞操籠。媽媽想知道是否該給我買睡衣，我們還沒怎麼準備過寢具。book18.org
" 媽，我在亞速爾群島從不穿睡衣，那兒太熱了。不過這事你決定就好。" " 嗯……漂亮的短款睡裙怎麼樣？"book18.org
" 你是說那種小睡裙？方便你打屁股或者檢查另一面那種？當然好啊，媽媽。"book18.org
我們繼續閒聊，其實我迫不及待想拆禮物。收拾餐具時我向媽媽提出了請求：" 媽媽？能不能……就是……把我的蛋蛋交給你隨意處置？"book18.org
" 你想讓我弄疼它們？" 媽媽問。book18.org
" 算是……證明我永遠是你的男孩的儀式感……比如主動獻上由你裁決。如果哪天我沒這麼做，你就知道出問題了……很難解釋清楚。"book18.org
" 一點也不難，你解釋得非常棒。" 媽媽說，" 你想向自己和我證明你屬於book18.org
我。能預感到感情可能變化，主動要求測試並給我觀察渠道，這很成熟。我很欣賞。"book18.org
這件裝扮最讓我困擾的是那些長指甲。做任何事都變得不同尋常——我再也無法用習慣的方式握持物品。當媽媽宣布早餐結束、我們回到米萊迪和娜娜身邊時，我忍不住抱怨起來。她笑著認同道，等指甲慢慢留長後就會漸漸適應。 我們開始輪流拆禮物，媽媽先遞給我一個商務套裝：嶄新的筆記本電腦、手機和平板裝在公文包里。昨晚發出聲響的正是那台平板電腦。我將它們擱到一旁，回贈給媽媽第一份禮物——嵌著深海藍碎鑽的耳墜。她欣喜地凝視著它們，這對耳飾品質上乘，完美襯托她的臉型。接著禮物交換持續進行：她送我芭比娃娃，我回贈配套的鑽石項鍊；她送我芭比衣櫥，我送上幾隻手鐲，她又塞給我另一個玩偶。book18.org
隨後收到的安哥拉兔毛手套適合寒冷早晨使用，接著又是更多玩偶服飾。最後我拆開一件蜜桃色真絲襯衫。媽媽讓我去地下室，尾隨而來的她竟搬來巨型玩偶屋和鋪滿火車模型的桌子。她解釋說那位與我共賞火車的老先生年事已高，很高興能將藏品轉贈於我。受寵若驚的我提議明早登門致謝，但此刻——那座玩偶屋正召喚著我們。book18.org
整個上午我們都沉浸在玩偶遊戲中。我把玩偶屋搬到客廳，兩人趴在地毯上嬉戲。媽媽看著芭比和肯娃娃上演的調教戲碼開懷大笑，後來芭比更在朋友們的助攻下化身肯的浪蕩玩物。我們也玩過家家遊戲，期間媽媽時不時摟抱我。 「你太棒了。別信那些鬼話！」當我們決定共進午餐時，媽媽這樣對我說。 「只是想給你應得的待遇，媽媽。」book18.org
她的巴掌立刻重重落下來！雖然媽媽玩得很開心，但她依然是我的女主人。我不介意這記耳光，她是對的。午餐後，我的後背開始被這對乳房的重量壓得發疼。媽媽發現了，卻只是笑著繼續和我玩紙牌。book18.org
「夫人？傑克遜維爾有位整形醫生能做臨時胸型植入。他通常用這個技術為隆胸患者拉伸皮膚。雖然現在這樣很棒，但如果你想嘗試，你就能真實感受它們的觸感。」輸掉一局卡納斯塔牌後，我趁著媽媽洗牌時提議。book18.org
「這麼明顯？呵，你觀察力真敏銳。你願意為我做這些？」媽媽問道。 「當然。我是在人力資源部等候時，偶然聽我秘書——天哪，外公硬塞給我的那個——和另一個女人聊天得知的。那秘書以為大胸能讓她更容易找到工作，她們不知道我才是老闆。你該看看她們當時的表情！」book18.org
媽媽被我的描述逗笑了。她答應會去了解手術時長和預約事項。當問及我的背痛時，我解釋只是肌肉需要適應——唯一的鍛鍊方式就是持續負重。她贊同地點頭。book18.org
「娜娜，你覺得這樣很性感嗎？」媽媽突然問。book18.org
「這很難解釋，夫人。我想被當成女孩對待嗎？不。想讓男人肏屁股嗎？不。但如果是你要肏我屁股？是的，夫人。不過我不需要穿成這樣——除非你喜歡。作為新體驗我很享受，這是場冒險，讓我學到了你保持美麗的付出。是的，我願意再試一次，也渴望陪你這樣出門，只要你願意。」book18.org
媽媽微笑著給我們斟上雪莉酒。book18.org
" 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笑過……為什麼向媽媽要雪莉酒呢？" 媽媽問道。 " 想看看外婆的反應。我確實喜歡雪莉酒，特別是南非產的' 老布朗'.主要book18.org
是想看看外婆的反應，她明明準備了朗姆酒、威士忌和啤酒之類的。我還跟外婆說了句話。"book18.org
" 說了什麼？" 媽媽來了興趣。book18.org
" 我說如果傳統是愚蠢的，我就不會遵循。我說我有自己的標準。雪莉酒被藏起來了，威士忌和朗姆酒卻擺在外面。她想讓我選那些酒。她發現我不會任由她擺布。只有你才有這個特權，只有你，媽媽……哎呀！"book18.org
媽媽笑著朝樓上揮揮手叫人拿藤條。她把我的裙擺撩到腰際，抽了十二下。然後吻掉我的眼淚，抱著我說結束了。之後讓我去補妝並把藤條收好。當我因為睫毛膏太難卸而紅著眼睛回來時，她正在做晚飯。book18.org
吃晚飯時固定胸部的膠水開始鬆動。媽媽點點頭說膠水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意外了。我們看了會兒國際新聞才去睡覺。當我換下裙子恢復男孩裝扮時，媽媽突然吻了我。book18.org
" 謝謝你給我這麼美好的聖誕節。" 媽媽輕聲說。book18.org
" 謝謝你。你是最棒的。你就是……媽媽。這個稱謂的全部意義，甚至更多。" 我輕聲回應。book18.org
媽媽聽出了大寫字母的深意，困惑地看著我。book18.org
" 對你來說無所謂吧？不管我是雅琪，還是夫人，還是媽媽，你都決定要愛我、做我的ｓｕｂ，會竭盡所能成為我需要的樣子。" 她輕聲說。book18.org
" 這很重要，因為對你很重要。"book18.org
次日清晨，我先去感謝那位送我火車模型的老人。他老態龍鍾，眼睛幾乎看不見，思緒時常游離，多數時候把我錯認成他的孫子。在他陷入往昔回憶沉沉睡去時，是他的孫女在照料著他。book18.org
臨走時她試圖給我個帶舌吻的擁抱，但我巧妙避開了她的舌尖。即便獨處我也不會對她產生興趣。媽媽目睹了我發現要舌吻瞬間的閃避動作，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。book18.org
" 怎麼不讓人家親你？" 媽媽問。book18.org
" 因為我這人怪。"book18.org
" 還沒怪到那份上。到底為什麼？"book18.org
" 對我來說不只是身體的問題。我和她根本無話可談——她只顧盯著汽車和衣服標籤……我見過太多肉體，總該有點別的。要有頭腦，有性格，有靈魂……得是個完整組合。你這組合可不簡單啊，夫人，卻完美契合我所有的渴望與需求。知道我為何從沒有女友嗎？因為她們都不是你。"book18.org
" 遲早有天，我得替你先去勾搭個姑娘回來。等真找到了，還得盯著別讓她把你榨乾！我的小少爺啊，你這張嘴可真會哄人！"book18.org
我們四處看了看，我仔細觀察了新河狹窄的入海口。以我的巡洋艦尺寸，根本不可能讓更大的船隻通過這裡。我們還去看了媽媽的學校——那是擋在新基建項目規劃紅線內的一家老酒店，工程計劃八月動工。現在我完全理解她為什麼討厭經營這地方。她解釋說當初剛提出辦學想法，外婆就立即買下了這家酒店。換作媽媽自己，肯定會選擇農場來辦學。我完全贊同媽媽。這酒店維護成本太高，閒雜人員可以隨意進出，收費標準又吃掉大部分利潤空間。book18.org
媽媽告訴我她已決定關閉學校。她不想要漂浮不定的校舍，事實上正在尋找新出路。我提議碼頭加油站這個選擇。我認識那個加那利群島來的傢伙——他是因為短斤少兩被當地人趕跑的。根據船長們閒聊的內容，我確信他在這裡重操舊業了。book18.org
媽媽邊開車載我們回家邊聽著，臉上浮現笑容。這確實是遠離外婆的事業，也是向自己證明能力的機會。當我分析說碼頭旁邊完全能再開家競爭加油站時，指出接手現成店面就要先解決惡評問題，但若能在那個混蛋倒閉前提供優質服務，就能搶占巨大市場。book18.org
" 你是認真的！你在支持我！" 進屋時她突然說道。book18.org
" 當然，我太了解外婆那種人了。她就喜歡讓人依賴她，這樣只要稍加威脅就能把人嚇得屁滾尿流。但這套對我沒用，所以她只能對我客氣。只要你證明不靠她也能成功，她馬上就會變臉。"book18.org
" 你喜歡外婆嗎？"book18.org
" 我愛她，但我知道她是個婊子——只要你對她示弱，她就會得寸進尺，而你又不能把她揍醒。"book18.org
" 你覺得外公怎麼樣？"book18.org
" 他最愛在媽媽面前裝模作樣。看著派頭十足，其實屁都不是。重大決策都要帶回家請教外婆。就算他宴請大客戶，根本沒人正眼瞧媽媽，可她早把那些人看透了。"book18.org
" 要是讓你掌管公司會怎麼運作？"book18.org
" 我離考慮這種事還早著呢。"book18.org
媽媽關上門，我開始脫衣服——這是規矩，除非她另有指示。她凝視著我裸露的身體，眼中滿是溺愛。我伸出雙手，她給我銬上腕銬，待我跪下後又系好項圈。book18.org
" 出門時我居然想念它們。" 這話讓我自己都詫異。book18.org
" 我也懷念看你戴著項圈的樣子……特別是現在這樣。真好。" 她指尖摩挲著皮革，" 我最欣慰的是不用穿成女王模樣。雖然你喜歡我盛裝，但其實你需要的根本不是那些。"book18.org
" 這不正是重點嗎，媽……主人？"book18.org
媽媽對我險些失口報以微笑。她整理著我跪姿時的頭髮。book18.org
" 能懂這點的孩子可不多。" 她從櫥櫃取出磨豆機，" 去煮咖啡吧，我給你book18.org
準備書房要用東西。對了，你盯著碼頭那艘舊船看什麼？"book18.org
" 走陸路去公司高峰期要九十分鐘，快艇走水路只要二十五分鐘。那船改裝後能運車，高度還夠過橋。" 我向廚房走去。book18.org
" 還能躲超速罰單。海軍那邊呢？"book18.org
" 巴不得他們看見後找我們下單。手底下那群工程師總得找點事做，先拿小船練手，再讓他們造更貴的。"book18.org
媽媽聽了笑起來。我放下咖啡杯時，她正從包裝箱裡取出筆記本電腦。等我找來延長線電源，她已經在有插座的地方啟動了電腦。螢幕亮起的藍光映在她臉上，她盯著我看了會兒，做了個決定。book18.org
" 聽到' 展示體位' 口令時，你要兩腳分開站到我面前。現在過來擺出展示book18.org
體位……腳再岔開些，對，膝蓋微曲，好，現在把你的雞巴扶起來。"book18.org
我照做了，站在她和電腦之間，陰囊懸垂在胯下。這個姿勢簡直像是專門為了讓人踢打或揉捏我的卵蛋設計的。當媽媽的手指裹住我的睪丸時，我緊張得腳趾都蜷了起來。book18.org
" 嗯，存貨不少。" 媽媽掂量著說。book18.org
" 你怎麼判斷的，夫人？"book18.org
" 看晃動的樣子就知道，要是空的哪會像兩顆小雞蛋……" 她說著突然抽了一巴掌。book18.org
我倒抽冷氣，膝蓋不自覺地想要併攏。book18.org
" 不許動！" 她厲聲喝道。book18.org
我僵在原地大口喘息。又一記巴掌襲來時，我渾身發抖卻不敢躲避。媽媽滿意地點頭，指尖流連揉弄了好一會兒，最後輕拍兩下才讓我坐回她身邊。我們繼續布置辦公室時，她又問：" 為什麼沒紋身？"book18.org
" 需要時間、金錢，還要年滿十八。旅客有紋身沒關係，但船長若帶著明顯紋身會惹麻煩——除非是那種有故事的圖案。再說了……" 我聳聳肩，" 其實從沒認真考慮過。"book18.org
" 如果你要紋身的話，會選什麼樣的圖案？"book18.org
" 不知道。我以前遇到過個水手，他的紋身是在監獄裡弄的。" 我搖著頭說，book18.org
" 他額頭上紋著' 你他媽看什麼看……' 這種實在接受不了。"book18.org
媽媽邊笑邊摟住我，也認為那種紋身絕對不行。我倒酒時還在琢磨紋身的事，回來時有了更多想法。book18.org
" 我覺得得看紋身的意義。乘客身上那些紋身大多像個笑話，只能說明這人錢多閒得慌，實際毫無內涵。水手、士兵、前科犯、極道成員就不一樣了——他們的紋身是記憶、警醒、證據或者階級標識。" 我坐下繼續說，" 那些圖案在告訴你，眼前這人經歷過看不見傷痕的往事，屬於某個……"book18.org
" 有意思。主奴關係里也常有類似情況，紋身就是歸屬印記。"book18.org
" 現在紋身能改還能洗。要說歸屬印記，燙疤才是真格的。" 我說，" 那些book18.org
疤痕永遠都在，就算你後悔了也抹不掉。"book18.org
媽媽沉默了片刻。book18.org
" 我打算給你紋個身。問題是紋什麼？玫瑰？櫻桃？"book18.org
" 娃娃屋怎麼樣？畢竟那是我們共有的……"book18.org
***第五章***book18.org
媽媽和我一起參加了ＢＤＳＭ新年派對，我裝扮成她的奴隸女孩娜娜。她穿著黑色皮革貓女裝。想從媽媽手裡買下我的胖女人數量驚人，也有幾個男人嘗試過。我在午夜前搞砸了，打翻了媽媽的飲料，當時倒計時正在我的背上進行，媽媽和另一位女ｄｏｍ——她的衣服也被媽媽的飲料弄髒了——用鞭子抽我直到新年鐘聲響起。幸好她們沒用家裡媽媽那根鞭子，而是改用尼龍繩材質的，疼痛減輕很多，但一分鐘挨六十下的效果還是令人難以置信。我精疲力竭，後背火辣辣地疼，暗自發誓絕不再讓媽媽在公共場合難堪。（註：ｄｏｍ指代掌控者，通俗來說就是主人）book18.org
當人們歡呼歌唱時，媽媽過來親吻我，低聲說新年到了，過往一筆勾銷。我們將不帶任何去年的陰影進入新年。儘管疼痛難忍，但這卻是我經歷過最棒的新年。我本想擁抱她，但還被綁著。之後她很快給我鬆綁，帶我們回家，她說我後背出血了，讓我趴在汽車后座上。book18.org
我的背傷可能讓媽媽很擔心，因為她讓我躺在客廳沙發上，處理完傷口後取下了我的貞操鎖、項圈和手銬。我趴在被子上，她坐在旁邊輕撫我的頭髮。她在思考，這倒不讓我擔心，因為她總會在想好後立刻告訴我。每次這種事之後我不吃止痛藥都會讓她不高興，我猜她可能在糾結這個。book18.org
" 你喜歡嗎？被鞭打？" 她問。book18.org
" 不，我討厭。"book18.org
" 那為什麼不用安全詞？為什麼總躲著止痛藥？"book18.org
我曾用過卡利古拉（催情劑）。聖誕節次日夜裡，就在媽媽嘗試用探條為我擴張時，我服下了它。當時必須用探條和媽媽性交，那種疼痛令我恐懼。book18.org
" 歸根結底還有你啊，媽……夫人。這才是最重要的。這從來不是兒戲，不只是卑劣的施虐行為——我讓你難堪，使你顏面盡失。但你始終都在終點等我，我知道你會的。況且長痛不如短痛，哭鬧不休只會讓我們雙雙蒙羞。至於止痛藥，那只是我的個人選擇。"book18.org
" 你不介意我這樣懲罰你嗎？"book18.org
" 在我重蹈爸爸與杜慧琳的覆轍前，我需要這種模式。漫長的爭執，經年累月的怨懟，爸爸借酒澆愁而杜慧琳愈發鬱結，直到他道歉示好。現在我搞砸事情，你指出錯誤，我道歉，你懲罰，然後翻篇。我們依然相愛，繼續生活。"book18.org
" 謝謝你這麼說。當我鞭打你時，看著傷痕累累卻異常動人的你，我突然頓悟了。除了你的幸福所需，世間萬物於我皆無意義。若你需要，我可以把你交給其他支配者，或是為你尋找順從者……"book18.org
想到要被媽媽以外的人發號施令，我實在高興不起來。book18.org
" 我只想要你。"book18.org
" 那個跟你聊天的順從者呢？她很喜歡你的陪伴。"book18.org
我明白媽媽在擔憂什麼。她怕我稍有機會就會追逐其他女孩。唯有一個辦法能打消疑慮。我起身擺出呈獻姿勢。book18.org
" 我不需要別人，媽媽。" 我直視著她說道。book18.org
媽媽也站起身，貼近我時一隻手揉捏著我的睪丸，另一隻手臂環抱著我。她突然鬆手，就在我的陰囊從她掌心滑落的瞬間，她的膝蓋猛然向上頂來。我疼得爆出粗氣，劇痛席捲全身時，她仍架著我的胳膊。book18.org
" 剛才的姿勢很完美。如果我明天要求，你會再擺一次嗎？" 她問。 趁我喘息時，她又開始撫摸我的睪丸。接著突然鬆手，再次抬膝猛擊。我在劇痛中顫抖嗚咽，媽媽一邊撐住我一邊發出安撫的低語。待我呼吸平復雙腿不再發抖，她的手指又纏上了我的陰囊。book18.org
" 若需要你獻上睪丸，我自會命令。這不僅是忠誠的證明……" 她的膝蓋第三度狠狠撞上來，" ……更是對服從度的測試。"book18.org
我幾乎癱軟，下體炸裂的疼痛逼出眼淚。媽媽溫柔地托弄著我飽受摧殘的睪丸，直到抽搐停止。book18.org
" 你根本不懂自己有多誘人。" 她抹去我額頭的冷汗，" 也不知道看見你和book18.org
那女孩搭話時，媽媽心裡掀起了怎樣的風暴。" 突然鬆手後退，她擦著眼角淚光微笑：" 謝謝你的禮物。"book18.org
我正想著能否正常站立——或者乾脆躺下更實際——她的靴尖已猛踹過來。劇痛讓我跪地哭嚎，蜷成蝦米時聽見她說：" 想變回阿誠的話，隨時可以哦。收拾好急救箱再來床上。"book18.org
那晚她只放我下床三次。早餐時我如常做飯，她盯著我走路姿勢檢查傷勢。睪丸沒受永久損傷讓她鬆了口氣，倒是恥骨與髖關節的淤青令她蹙眉。最終確認無礙後，我們才出了門。book18.org
我們幫媽媽把加油站開張了，我給她講解了船舶加油的規範流程。當天就辦妥了所有文件手續，開始尋找供貨商。現在只差安裝加油泵和進貨銷售。網上找了家承包商，第二天就能來看場地安裝加油泵。book18.org
媽媽問起預算，我給她看了爸爸最鍾愛的秘密帳戶。看到帳上躺著七百萬美元時，她眼睛瞪得溜圓。她經營的學校年盈利百萬美元，當初啟動資金也不過兩百萬——這事兒外婆總掛在嘴邊。而這個加油站的成本更低，約八十萬美元，預計月營業額至少百萬美元。book18.org
等我７號回公司上班時，加油站已初具規模，我還買了艘快艇方便通勤。媽媽跟著來了公司，和我的秘書埃爾莎長談許久，我則向工程師團隊布置任務。接下來要處理貨輪的事，我開始起草收購方案——絕不能等到拍賣會，那樣就無法掌控競價了。下班前總算聯繫上拍賣決策層，提出了整體報價：七艘船里有三艘適航但老舊，剩下四艘需要大修。我給出了每噸比廢鐵價高一美元的打包收購價。 在跟進董事長老太太為亞速爾群島包船公司安排的人事任命時，我勃然大怒地撥通了他的電話。我直言不諱地指出，他那些行政任命計劃會拖垮企業效益——每多一個文牘官僚就會滋生出一個需要文件供血的獨立王國。我更進一步訓斥他的用人政策蠢不可及，最優秀的水手都來自監獄。正是這些人在碼頭械鬥中為我們擺平所有爭端。若想將業務拓展到挪威、菲律賓、塞席爾和紅海，我們需要能打硬仗的狠角色震懾當地勢力。book18.org
這位從未以我的視角經營過海運公司的經理，此刻正沉默地接受著關於港口運作的速成課——這與他學的那些管理課程截然不同。他意識到自己需要修復大量關係網，更意識到當地民眾根本不覺得僱傭更多英美白領是在施恩。若真需要文書處理，外包給專業公司才是明智之選。我當場推薦了十二家比自建臃腫行政體系更划算的外包服務商。book18.org
媽媽注視著破浪返航的我們，終於見識到我成為遠洋船長的另一面。看到我毫不妥協的姿態令她欣慰——當時我是唯一現身總部的董事，其他人使出的陰招堪稱駭人。現在我要帶著工程師團隊收集的證據，把那位董事會主席的儲君拉下神壇。這個執掌塑料聚合物部門的傢伙，很快會發現我不但要接管機械設備公司，還要直搗他的老巢。book18.org
回家的路上，我在海軍碼頭停了下來。沒想到迎接我的是達斯蒂·亨寧准將——首先這位準將並非男性，其次她正是新年夜鞭打過我的另一位女Ｄｏｍ。當海軍檢查完我的船隻准許靠岸後，她走下碼頭，先認出了媽媽，繼而認出了我。 " 海事局局長！看來你要麼能力出眾，要麼人脈通天。" 她向媽媽致意後對我說道。book18.org
" 容我分說，准將閣下。我在公司內部確實有些人脈，不過海岸警衛隊或許更了解我的底細。" 我遞上葡萄牙護照時答道。book18.org
她挑眉接過，轉交給身後一名尉官去核查。book18.org
" 我們向來有款待平民的傳統，不如到軍官俱樂部喝兩杯，順便聊聊你打算如何提升海軍陸戰隊的作戰效能。"book18.org
" 想必軍官俱樂部就挨著禁閉室？發現我不是平民就能立刻扔進去？" 我笑著反問。book18.org
" 雅琪，你這兒子夠機靈。" 准將大笑著把我們領向一輛悍馬。book18.org
軍官俱樂部里有個僻靜包間，我取出準備好的提案鋪開。對著這些標準化載具的重量尺寸模擬方案，我向准將詳細說明如何精簡海軍裝備目錄、增強機動性、開發新戰力。她正審視方案時，那名尉官帶著護照回來了，俯耳低語間將海岸警衛隊的密電遞到她手中。book18.org
嵐嵐向後一靠，轉而仔細打量我。book18.org
" 他們既惱火又佩服。這種效果可不多見，尤其對十八歲的人來說還一箭雙鵰。你具備資質，如果軍港和海軍真想讓你當艦長，說明你確實有本事……要驗證這個構想需要什麼？"book18.org
" 海軍陸戰隊。"book18.org
嵐嵐靜待下文。book18.org
" 就這樣。我可以改裝巡洋艦進行小規模測試，再從附近碼頭搞幾艘補給艇租用幾天。做些原型設備給你們的人練手，之後我們可以搞個演練——比如軍民協同演習，看看小型艦艇能發揮多大作用。"book18.org
" 聽起來不錯。我要參與前期開發。"book18.org
" 派幾個合適人手到我車間，或者明早我去碼頭接人——我們已經開工了。我要做破壞性測試。"book18.org
" 才一天……都說你是雷厲風行的主。雅琪你撿到寶了，這小子能幫你創造奇蹟。不過為什麼搞破壞測試？"book18.org
" 他已經開始創造了，嵐嵐。我準備關掉學校，在斯尼德那兒開加油站。全是他的點子和前期工作。"book18.org
" 妙極！我們早看那加油船不順眼了。阿誠？說說破壞測試的原因？" 「為了讓你們對我們的設計有信心——作為新供應商，你們需要驗證我們的資質——我想了解材料會遭受哪些戰損類型以及這對回收再利用的影響。核心思路是提供柔性材料而非複雜機械。如果我們能實現戰場回收，比如從登陸車殘骸轉製成港口護牆或道路材料，那就更好了。但這需要先掌握典型戰損數據，弄清從水下打撈到各類武器危害的所有環節，無論是化學結構變化還是需要過濾的雜質。當我們能預判相關因素並懂得如何應對時，就能建立卓越的物資保障能力和牢固的合作關係。」我回答道。book18.org
「漂亮！這招也夠聰明，相當於讓我們為大型建材的適用性檢測買單。那麼試製品費用誰來承擔？」book18.org
「試製品按訓練採樣協議由我承擔。你們只需支付射擊測試的損耗。」 「我們憑什麼要把業務轉給雅琪的油料商？」嵐嵐問。book18.org
「因為他會剋扣分量。」我答道。book18.org
「你真這麼認為？」book18.org
「我確定他乾得出來。對了……新年那會兒想接近你的傢伙？盯緊他，這人經不起推敲。他丟下的……女伴？身上沒淤青？那是演戲，注意看。」book18.org
嵐嵐前傾身子直視我的雙眼。book18.org
「我在這屋外乾的事——一個字都不准往外傳；剛才說的已是極限。不過謝了，我會查他底細。」她神情凝重地說。book18.org
「到此為止，准將。再說那個油料商，他在加那利群島就因同樣騙局混不下去。他的油泵估計配了三檔磁力鑰匙。派人盯著他用哪把鑰匙——借我的船去，再派你們的人跟幾次。等雅琪鋪開攤子就當場抓他現形。」book18.org
嵐嵐對這個策略報以微笑。她心知肚明這招要麼能拿下海軍陸戰隊的市場，要麼能掃清競爭對手。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是贏家。她點頭表示會考慮這個方案，接著詢問晚餐安排並探討了我那些創意的可行性。隨後她召來幾名軍官圍坐在桌前，共同研討如何運用我計劃開發的技術。連珠炮似的提問接踵而至，大多數問題我無法立即作答，但已準備好協助他們找出答案。當這場小型會議臨近尾聲時，一種滿足感在空氣中瀰漫——嵐嵐顯然很滿意我沒有胡謅或誇下海口。告別時雙方友好致意，他們承諾明早會派陸戰隊員到碼頭待命。book18.org
直到深夜十點多，媽媽和我才得以返航。我靠著雷達、聲吶和海圖判讀在濃霧中導航，媽媽則掌舵控制引擎。當她把遊艇分毫不差地停進船屋時，我們忍不住歡呼起來。返家小徑上我由衷讚嘆她精湛的操船技術。這一路她都緊緊摟著我，而當我進門脫掉外衣、主動遞出手腕等待鐐銬時，她震驚得張大嘴巴。book18.org
" 你是認真的！阿誠，你當真要這樣！在外頭你可是威風八面的狠角色，回到家卻能把身份統統拋下！"book18.org
" 是的，媽媽。我不可能永遠掌控全局。我們約定好的——這是你的船，你才是這裡的船長。"book18.org
鐐銬和項圈從未戴得如此迅速。媽媽拽著我撲向床榻，騎乘著讓我在臨界狀態煎熬數小時。她一次次攀上巔峰，直到心滿意足才准許我釋放。最終她像毯子般覆在我身上，示意我拉過被單裹住我們，絲毫沒有要分開的意思。此刻她只想緊緊相擁，享受肌膚相親的溫存。book18.org
１５號董事會上，我已與海軍陸戰隊達成協議開發並供應相關技術。我單獨叫來了塑料聚合物事業部的總監——這傢伙抗議說我從聖誕節至今已揮霍了九千萬美元。於是我起身詳述了與海軍陸戰隊的合作計劃，論證這將讓他部門的年營業額連續五年翻番，直到軍方庫存達標。而我主管的部門至少能靠軍工產品設計測試穩賺十年收入。接著我矛頭直指機械裝備事業部：若實現設備原型開發，我們總營收能暴漲四億，但裝備部連樣機方案都沒提——要知道這可是四百台設備加售後服務的超級訂單，若被競爭對手搶走後果不堪設想。我暗示若不立刻得到滿意答覆，就去別家採購。book18.org
當我最後質問兩位總監" 既然我比你們更會經營，要不要把部門交給我管"時，其他董事嚇得面如土色——連外公都慌了神。手握財務、法務和市場三大總監的支持，我甚至能推翻外公的決策。財務總監詢問後續布局時，我首先指出市場部的失職：明明已簽下多艘郵輪和貨輪準備開展地中海航線，海軍更要求我們將七艘船的訂單擴增到十二艘——其中三艘還是越戰時期的三百床位醫療船。 這些船隻比我們通常運營的規模更大，兩艘很適合在希臘小島和亞得里亞海巡遊。第三艘則可全年穿梭於挪威峽灣、冰島海域，夏季南下亞速爾群島，這樣既能完善我們的船隊陣容，又能騰出時間對小型郵輪進行維護。另外兩艘我原本不太想要的船，與我租船公司使用的小型郵輪類似，我打算將它們用於巴塔哥尼亞或巴西等地的環遊航線。討論翻修時間表時，我堅持優先處理貨船。當被問及時，我直言不諱地說明自己掌握的大宗商品資源，這些船隻立刻就能投入運營，正好向市場展示我們的實力。book18.org
外婆通過外公中斷了會議，顯然意識到風向已經倒向我。看著董事們凝視我之後才同意散會並執行決議，那種掌控全局的快感讓我戰慄。下次戰略會議定在二月初，屆時必須整合大量新數據。我知道無論外婆是否願意，戰略目標的制定都少不了我的參與——不過我猜老太太對今天的事恐怕要暴跳如雷。book18.org
" 阿誠，非得把那兩人踩得這麼狠嗎？" 外公問道。book18.org
" 必須的。"book18.org
" 為什麼？"book18.org
" 就是要讓他們徹底明白：我有能力碾碎他們，也絕不手軟。今天還算客氣了，至少沒砸他們飯碗。"book18.org
我起身離開辦公室。莎莎從檔案室給我帶來了些文件，她將文件放在我辦公桌上時我欣喜不已。我開了張兩個月薪水的支票作為獎金遞給她——她曾提醒我董事們正密謀對付我。我說著感謝的話，知道這筆錢會直接匯入她腦癱弟弟所在的療養院。她盯著支票聽我安排她周四周五調休去處理療養院事務，臨走前還特意清空了我下周一的行程預約來道別。book18.org
回家前接到外婆的電話。她對董事會上我提出五年內讓公司規模翻番的議案表示讚賞，這反應在我意料之中。她讓我和媽媽談談關閉學校的事，我建議推遲到周六探望時再議，並指出只要找到合適場地完全可以同時運營兩家機構。 隨後我仔細翻閱那些陳舊檔案，從缺失的材料里發現了蛛絲馬跡。最終找出兩份本該銷毀卻意外留存的關鍵文件。憑著新掌握的線索，我還在主機檔案庫里找到了電子版原件。book18.org
歸家時心情舒暢，接著度過了美妙的兩天：先是侍奉媽媽，又帶她前往五月角參觀我改名為" 腰帶號" 的舊船。那艘原名" 貝爾特號" 的船再也無法以原名book18.org
航行了。隨行的兩名工程師負責將其改造成臨時工廠。媽媽在船上邊走邊笑——儘管視頻通話時見過幾十次，但直到親手觸摸船舷，她才真正相信這艘船已屬於我。book18.org
" 媽？我讀過個故事，說有個人必須聽到女主人的命令才能射精。真有這種事嗎？" 周六早餐時我問道。book18.org
" 當然可能。我們學校就訓練這個。有時候能調教到奴根本不需要身體刺激，光靠意念就能高潮，甚至能在不射精的情況下持續性交——直到主人下令為止。"book18.org
" 不用催眠術？"book18.org
" 偶爾可以，但通常需要催眠輔助才能讓男人達到意念高潮。你爸就受過無需刺激聽令射精的訓練，是我替外婆給他做的調教。"book18.org
" 那你能訓練我嗎？我是說別用催眠術。"book18.org
" 我考慮看看。不過先告訴媽媽，到底什麼事讓你心煩？"book18.org
" 媽？"book18.org
" 董事會上出狀況了吧？莎莎說你狠狠訓斥了兩名董事，後來和你外公談完出來時，整個人像堵牆似的毫無表情。每當你盤算要做狠事時就是這副模樣。當年對你爸爸是這樣，處理另一個加油站時也這樣。到底在氣什麼？獎金那件事你明明處理得很漂亮。"book18.org
" 外婆要我勸你重新接管學校，不，她是在命令我。" 我實話實說但有所保留。book18.org
" 而你至今隻字未提，為什麼？"book18.org
" 因為她沒資格命令我，這甚至不該是她能妄想的事。決定權在你手裡，無論你怎麼選我都支持——需要的話我會為你抗爭。今天午飯恐怕要掀起風波了。"book18.org
" 你原本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？"book18.org
我能看出媽媽生氣了。她發怒時臉頰總是變得煞白。book18.org
"今天簽合同前我會——"book18.org
" 噓！我不是對你生氣。你做得完全正確。我是在生她的氣……這個加油站讓我這幾年從沒那麼舒坦過！見鬼，我才不會再受她擺布。她只付我薪水！從來不給獎金，連利潤分成都沒有——那可是我的主意。阿誠，等她開口時你能幫我懟她嗎？"book18.org
" 行，但別問具體方式。"book18.org
媽媽就此打住。簽合同前她讓我們先花時間整理好列車。完成後她嘆了口氣沖我微笑，像是向自己證明了什麼。她暫時把外婆拋到腦後，當我們用電台和經過的海軍陸戰隊開玩笑時，她開懷大笑。嵐嵐已沿河傳話說我們沒問題，算是自己人——不過經過管制水道時還是要按慣例表明身份，此刻信號燈與我已是老相識了。book18.org
敲門時外公又扮成了女裝，不過這次是妓女打扮。外婆仍在客廳里，公然為媽媽關閉學校的事發火。當我告知拒絕替她幹活時，她更暴怒了。book18.org
" 雅琪，這種胡鬧必——"book18.org
" 閉嘴吧，外婆。" 我命令道。book18.org
她怒不可遏地瞪著我。book18.org
"我能把你送——"book18.org
" 進監獄？最好慎用這個威脅，畢竟我爸爸留下了詳盡記錄。儘管他有其他缺點。" 我平靜地說。book18.org
外婆頓時僵坐著陷入死寂。book18.org
" 他的第一艘船花了六千萬美元，我的人壽保險和他自己的加起來是四千五百萬，剩下那一千五百萬從哪來的？我知道答案。我還有證據證明我爸爸是戀童癖——除了媽媽還有其他受害者，而且我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。" 我將文件甩在咖啡桌上時，她因恐懼而失語，" 所以本質上你為了他家族帶來的錢出賣女兒，當他失去利用價值後，你不僅教唆他詐騙，還提供啟動資金成立包機公司。惹火我的話，二月份開庭時這些全都會呈上法庭。合謀犯罪可沒有追訴期限制——強姦媽媽的罪名落不到他頭上，但包庇罪夠你喝一壺。要是再算上保險欺詐共謀……監管機構聽見風聲時，你這把安樂椅還能坐多久？"book18.org
她盯著我說話時攤開的文件，嚇得說不出話。book18.org
" 那……那你就帶雅琪去島上！" 她結結巴巴擠出這句話。book18.org
" 決定權在媽媽手裡，不是你也不是我。" 我上前半步，" 現在聊聊你安插book18.org
在我公司的人選——你故意挑選必定失敗的草包，這事我能證實。ＨＲ保存著原始簡歷，我對比過篡改版本。當杜克大學發現你們偽造學歷時，你和外公還能蹦躂多久？校規寫得明明白白：違反行為準則者會被撤銷學位。"book18.org
" 你根本證明不了！"book18.org
" 是嗎？" 我冷笑，" 當有人拿剃刀抵著亞速爾群島那混蛋的命根子時，你book18.org
真以為封口費能解決問題？你根本不懂海運業有多黑暗。" 我把最後一份文件拍在她膝蓋上，" 聽著，外婆，從今往後你和外公每月領五萬美金薪水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立刻給我找個靠譜的ＣＥＯ來，否則……"book18.org
「我們現在抽成的十分之一！你這個小雜種，我要——」book18.org
「我完全可以——事實上我已經準備好向本地監管部門、葡萄牙商務部提交材料。數據包根本不用額外整理，只需董事們一個電話就能觸發傳輸。我還可以同步抄送保險公司合作夥伴……到時候你的位置在哪裡？我已經決定了：五年內，你們和外公的產業將會徹底消失。現在唯一值得討論的，是你們能帶著什麼滾蛋。我可以讓你們淪落到跪著給我口交才能換口熱飯的地步。你自己選——是讓我六個月後花一美元收購你們崩盤的股票，再逼你們眼睜睜看著公司衝進世界五百強？對了，三月份遊艇要徵用為接待船。」book18.org
「那時候我要去——」book18.org
「不，那艘遊艇永遠與你無關了。」book18.org
媽媽抓起文件死死盯著，我瞥見她臉頰泛起白斑，耳廓漲得通紅。當她張著十指朝外婆撲去時，我早有防備——那聲尖叫已經不成人聲。我攔腰抱住媽媽，硬生生把嚇呆的外婆從她爪牙下拖開。她在臂彎裡邊嚎叫邊捶打我胸膛，一兩分鐘後看似平靜下來。我沒被這假象騙過，剛鬆手她就再次撲向外婆。此時廚房門突然晃動，端著槍的外公正要衝進來。book18.org
他參加過越戰，而我在碼頭混了大半輩子，對付海盜也算老手。剛見他露頭，我瞬間就繳了那支點四五手槍把他撂倒在地。我單手持槍保持戒備，三言兩語說明狀況時，他還躺在地上發愣。身後傳來媽媽掌摑外婆的脆響與嘶吼，突然一切靜止——她跌坐回椅子大口喘息。book18.org
" 外婆，我可能會讓你破產，但對媽媽好點——因為她會讓你坐牢。" " 賤人你憑什麼？你怎麼賠我這十二年？怎麼彌補你造的孽？整整他媽的十二年把我當玩偶耍！當初是你逼我生繼承人，明明知道我兒子還活著，為什麼？就為了多一個控制我的把柄？看看阿誠吧，媽媽，這就是你硬塞給我的丈夫。將來我們的孩子你只配知道存在，永遠別想見到或碰觸。"book18.org
" 想要舒舒服服退休，不必再精打細算買肉錢，就乖乖站著別動。" 我輕聲說著取出文件袋，" 未來幾年我會把你撕成碎片。"book18.org
返程時媽媽始終沉默。經過傑克遜維爾碼頭時，我把小車停在水邊，發現她正死死盯著前方。怒氣已經消散，她在思考。快到家時她按住我胳膊示意停車。 " 你能經營那家公司嗎？"book18.org
" 不能。我考慮找嵐嵐接手。"book18.org
" 為什麼不親自上？"book18.org
" 資歷不夠是大忌。而且得花十年泡在公司，你不該承受這種冷落。再說投資者信心——醜聞曝光後，詐騙質疑會永遠纏著我。"book18.org
媽媽點點頭，忽然笑著搖頭看我。book18.org
" 每次都讓我驚喜。在外雷厲風行，回家就準備好挨我收拾。"book18.org
" 是的，媽媽，我永遠會回家。家裡永遠你說了算。"book18.org
媽媽親吻並擁抱了我。當她觸碰到我貞操籠里掙扎的勃起時，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book18.org
" 媽？我真的很愧疚，一直瞞著你……想讓外婆把你氣炸……我越界了。我不敢保證不會有下次，我就是個混帳，非要搞死那些王八——那些欺負你的人。有時候真想當著你的面罵髒話。"book18.org
" 這主意不錯，我們先回家。"book18.org
我再次加大油門，滿心好奇媽媽話里的含義。她堅持要等到進屋才回答任何問題。像往常一樣，在我戴好鐐銬和項圈後，她先替我整理好頭髮，然後命令我爬進休閒區等著。book18.org
" 當初用肥皂洗你的嘴，不單是因為髒話。那些話是衝著我罵的，而且不止一句。" 媽媽拿著從我房間取來的東西回來時說道，" 今天要教你，在我面前說某些髒話是被允許的。"book18.org
我認出物品中有個肛塞。她讓我橫趴在茶几上，用手腕和大腿將我固定在桌腿之間。book18.org
" 現在要解決你說髒話的問題，還有隱瞞情報的毛病。你瞞著是對的——我們的約定里沒要求彙報動態，那屬於商業情報。但你不該為了達成目的才告訴我。下次要提前預警。至於解決方法……" 她撫過我繃緊的腰線，" 讓你射出來就行。book18.org
"book18.org
我愣住了。book18.org
" 我是想射，媽，但沒明白……"book18.org
我感覺到媽媽把冰涼的潤滑劑塗在我身上，她用的不是性愛潤滑劑，而是婦科醫生做超聲波檢查時用的那種。她先從我的背部開始按摩，然後重點照顧我的臀部，接著往我的臀縫裡塗抹潤滑劑。突然我察覺到她的手指抵住了我的肛門，稍加壓力後我的括約肌便失守了，整根手指插了進來。我猛地揚起頭，媽媽被我這個反應逗得咯咯直笑。book18.org
當她的手指找到並開始揉搓我的前列腺時，我感到雞巴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。我痛苦地呻吟著，被鎖具禁錮的肉棒徒勞地掙扎。媽媽聽著我的哀鳴稍微調整姿勢，想讓鎖具的壓迫感減輕些，至少換個手指在我直腸里不那麼刺激的角度。但她另一隻手立刻扇了下我的後腦勺。book18.org
" 這懲罰要持續到兩個條件達成：你要帶著真實挫敗感說髒話，並且哀求我允許你射精。這既是懲罰也是訓練——我要你養成最終只能聽我命令高潮的習慣。現在不許頂嘴。"book18.org
她又用手指抽插了一陣，接著我感覺到兩根手指進來了。媽媽很擅長刺激我的前列腺。當貞操鎖帶來的疼痛襲來時，我的胯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。她持續按壓著，聽著我斷續的呻吟，轉而揉搓起我的睪丸，我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。突然她停住動作，在短暫的等待後，更多冰涼的潤滑劑湧入，隨即一個肛門塞開始往裡面頂。book18.org
那玩意大得嚇人，通過括約肌時的擴張感帶著疼痛，隨後我的身體突然將其整個吞入，基座穩穩卡在肛門口。體內沉甸甸的異物壓迫著前列腺，不鏽鋼材質初入時刺骨的冰涼感逐漸被體溫浸透。book18.org
我感到飽脹不堪，每當媽媽撞擊到我的前列腺時，那種隱約想要射精的感覺逐漸變成持續不斷的衝動，而想要排便的錯覺讓一切變得更加難以忍受。貞操籠開始真正刺痛起來，因為我的勃起與這個剛性牢籠的束縛對抗著。我開始發抖並扭動身體，試圖找到一個能緩解痛苦的姿勢。每次我嘗試排出肛塞時，媽媽就會拍打我的屁股，我的退縮又會把它重新吸回去。book18.org
" 想解開籠子嗎？" 媽媽問道。她帶著逗弄的語調里透著愉悅的關懷。 " 求你了！" 我充滿感情地回答。book18.org
" 那就爭取啊！告訴我你對這個籠子的真實想法。只要你能說服我你說的是實話，我就給你解鎖。"book18.org
我舔了舔嘴唇，努力組織語言來表達我對貞操籠的全部感受。此時此刻，我覺得這是人類能發明出來的最邪惡的東西。但我又喜歡它——它讓我明白我只能靠自己。每當它夾痛我，或者與勃起對抗時，它都在提醒我為什麼我願意戴著它：因為我愛媽媽。破壞一個貞操籠並不難，我曾經在媽媽的要求下弄壞過現在戴著的這個，但繼續戴著它才真正艱難，因為這是我愛她的證明。不去哀求媽媽取下它，是對意志力的考驗，而我通過不抱怨來打破預期的表現讓我感到快樂。 " 我們可以這樣玩一整晚，我可能不讓你射，也可能不解開籠子就讓你高潮。除非我再次開口，否則你連享受我的一絲機會都沒有。"book18.org
" 現在……我他媽的恨死它了！"book18.org
媽媽把震動棒抵在肛塞的邊緣並打開了開關。震動傳遍我的全身，但主要集中在震顫我的前列腺。隨著射精需求不斷攀升，我的臀部開始搖擺。當雞巴強硬要求勃起時，劇烈的疼痛灼燒著我的胯下。媽媽試圖誘導我說出髒話來描述正在經歷的折磨。book18.org
我緊閉雙眼，央求她停下來——每當那個詞即將脫口而出時，四歲時的媽媽就會浮現在眼前。盛怒中的她強行掰開我的嘴灌入洗潔精，再粗暴地給我刷牙。那張美麗面孔上的憤怒與受傷的神情，還有當我漱口時她隨之掉落的眼淚，這些記憶像閘門般阻止我吐露那個詞。我永遠不想再看到她眼中那種痛楚。book18.org
" 加油，阿誠，就這麼個短詞。你平時髒話不是說得挺順口嗎？現在老實告訴我你對那個籠子什麼感覺。"book18.org
" 媽！我操！我不行！……卡里古拉！求求你……卡里古拉！卡里古拉！"我在盲目恐慌與痛苦中嘶吼著掙扎，仿佛在與全世界對抗。book18.org
一切都超出了承受極限。我必須立刻逃離。媽媽確實敏銳，震動棒當即停止運轉。當她試圖安撫時，我顫抖著排出肛塞，仍在束縛中拚命扭動身體將其頂出。她的擁抱與安慰毫無作用——突然，貞操籠被解開了。但為時已晚，我爆發出全部力量扯斷了咖啡桌兩條桌腿，接著拽下剩餘兩條，將殘骸砸向客廳另一端後奪路而逃。book18.org
我跌跌撞撞衝下樓梯滾進風暴地窖，甚至沒回頭看路。那是小時候想獨處時的秘密基地。逃亡途中我撕扯掉身上殘餘的拘束具隨手拋擲。這個狹小空間應該曾是儲藏室，如今剛好夠我蜷縮成胎兒姿勢。黑暗籠罩著這個無人能靠近的角落，我撲進去蹲成緊實的球體，將自己埋進最濃重的陰影里。book18.org
媽媽很快跟著我下樓，她叫住我，我關上了門。她試圖和我說話，但我蜷縮在角落發抖，只讓她別管我。我逃跑是因為不想傷害媽媽。我只想獨處；每次需要消化情緒時我都這樣。幾分鐘後媽媽離開了，說等我能面對時再找她談。 我在那兒待了一整夜，清晨上樓發現媽媽睡在沙發上。環顧四周，昨晚唯一的痕跡是碎裂的咖啡桌——我竟把桌面也摔成了三塊。震驚於自己的破壞，我默默煮好咖啡，跪坐到媽媽面前的地板上。輕輕喚醒她時，我察覺到她對擁抱我的遲疑。我絞盡腦汁想說些什麼，想撫平她眼裡的傷痛。book18.org
" 媽媽，我是阿誠：你的兒子、情人、丈夫和奴隸。我愛你，媽媽。我不會再通過隱瞞來強迫你按我的意願對待他人。求你別再逼我發誓干涉你的事…我不會那樣侮辱你。" 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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